电话嘟的一声挂断。女生抽噎着哭声,她歇斯底里地在内心怒吼着,站起身的动作沉重了几番,彻底离开了楼梯道。他很想去安慰什么的,但奈何对方离开太快,自己又不会安慰人……
宋静言虽然脸盲,但也不至于一个星期了都听不出来同学的声音。蒋小雅?他听的过程中,也随之抖了几下,控制不住地抖着,自己也不知为什么……
下到二楼却倏地看到了一个熟悉又欠揍的一个人正与老刘论着话,老刘与那人把头转向二楼的楼梯口位置,那人随即拿着份资料走着,正往二楼楼梯口处经过,宋静言想躲,却被撞个正着。
“不去吃饭吗?”发现他的杨思睿低声问道。
“已经吃了。”宋静言答道。
“下午的理科物化错题呢?”
“……”宋静言无法了解该如何从自己的弱势科目拉到高分。
杨思睿提起食指以及中指往宋静言头上贴着,似乎是忒熟悉般,毫不见外似的,宋静言怔住。
他把手指抽回,微微勾起了一道嘴角。
老刘极速地拉住了宋静言,面露慈祥。
宋静言:???
他成功被抓壮丁去帮延平路那头扫着枯枝落叶,也就是学校后门的地带。
姓杨的带领着他到达目的地,面露平静。
宋静言拿着把扫帚沉默片刻,这后面既没有监控也很隐蔽,是小情侣经常聚集的地方,也是很多走读生前往小吃街的梦。
榕树的垂条纷纷扬起,茁壮屹立在小路的周旁。
不想扫……
他拿起扫帚往着一个地方使着劲,面露凶狠地看着拿着手机在打字的杨思睿。
他不习惯这样主动欺负人,可是对方拖延时间,把他当壮丁使!
一只手稳稳地接住了扫帚底端,冷眼扫过宋静言:“别闹。”
闹个屁!
宋静言讪讪把扫帚抽回。
姓杨的拿起手机,把对话对话拿给对方看,眼神还专注地看着宋静言。
文桢缃:睿哥!老睿!我特么在半路上睡着了!还被路人指点是不是雕像!
文桢缃:刚才邓魔鬼还打电话过来怎么没看到我在她的英语考场上!
文桢缃:[大哭]
R:没事,下午还能争取300分。
文桢缃:不行了睿哥!想补考了[大哭]
R:等老刘和姜主任有空了再吧[抱拳]
姓宋的看见这消息,本想内心笑对方几番,但对话中发现端倪。
“你是那个R?”
“怎么?”
宋静言自始至终都以为这是某个同学,脑子忘得太快,连昨日发生了什么也记不太清了。
杨思睿紧盯着对方。
“我比你高好吧!你别这么瞧不起人……”
姓杨的闷笑了一声:“没有。”
但扫帚已经在给姓宋的听的时间已然抵达对方的小腿部,却倏地被对方躲开。
你开第三只眼了?你不是看着我的吗?
等姓宋的回过神时,姓杨的已经扫完去着后面的出口位置。
“你去哪?”
对方无回应。
“生气了?”
对方也无回应。
“……”
等到了街角处,途经过某个地带。这与杨思睿住的那片小区近一些,有一些小旧但装修过于好的一间屋子以及一家名为“濑嗦粉”的店铺。
他甩了甩头,确保自己不再看对面那条街。
“想吃?”杨思睿道。
没等宋静言回答,就听到了文桢缃由远及近的声音:“睿哥!睿哥!我操刚才去网吧差点被一锅端了啊!”
怎么回事?
后面一阵脚步声传到耳边。姓杨的和姓宋的等不到回答便各自跑路着。
文桢缃:“跑啊!不然处分有得了!”
宋静言:“你去干嘛了?”
文桢缃:“先去搞那张准考证嘛,就去那家黑网吧那里复印,便宜!”
杨思睿:“该……”他说完一个字,转头去面对着那来势汹汹的人。
文桢缃顿时“泪流满面”:“睿哥还是这么讲义气,居然主动赴死,作为兄弟我一定会……”
宋静言心想,这是什么狗屁逻辑,还跑不跑了?
俩人一路大跑跑到了学校正门,累得气喘吁吁的。
正好到了午休快结束的时候。
“诶我说,我还以为你跟不上呢我操!”
“嗯?”
“对啊,就你平时那样,体弱多病的……”
“体弱多病?”宋静言简直就要被气笑了,但想了想还是真的这么回事。
文桢缃踹了下石子:“算了算了,晚上去老睿家里吃饭不,他老姐新学了门手艺!”
“随便。”答道。
约莫下午二点多,两人到达了教室,已然进入了复习状态,还有十多分钟开考。
宋静言拿出物化错题本,看了几页错得比较多的同类型题目,又将常考的、较难的题目分门别类地进行有规划地看着。随后就是复习着道法比较常考的知识点,虽然说自己的书前一半几乎没有讲,但大概还能自己总结出知识点并指出是哪道题就该要的。
开考前十分钟,他的同桌才舍得回来,手上还拿着袋东西。
他的同桌写了张纸条推了过去:出去
出去干嘛?约架啊?打不过。
宋静言按耐不住对方盯着的双眼,还是听话地跟了出去。
到了人比较少的地区,姓宋的感到一阵寒颤。
还真是要打架啊?!
他的同桌把那塑料袋装着的东西递了过去。
什么东西?他疑惑着看着眼前这位同桌。
宋静言接过那袋子,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咸香味。
“我去望风。”
同桌大气!同桌牛逼!
宋静言打开着那盒东西,是他在中午的时候望着的那家店的招牌。
话说这同桌人还行,往后还是对他的同桌好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