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宋静言拉到二楼的会议室,反锁着门,宋静言体重很轻,最近也才因为伙食好了些才长胖了点,但还是好轻。他因为惯性而被压到门下,急促的呼吸互相缠绕着,之间的距离几乎小于一厘米,唇/瓣差点碰着。
宋静言似是互相骤停了一瞬,别扭地把头扭到一旁,他还是第一次这样的亲密接触,耳廓有些许泛红。
“你…你让开些…”他坐在地上,眼神无处安放。
杨思睿让开了些许位置,他才得以起身。
小会议室不大,椅子大多数是单人座,极少数是两个并排在一起没杠阻碍的。
宋静言想都没想,直接选择了双人座,杨思睿紧跟其后,坐到了他的旁边。
见杨思睿从背后掏出了本东西,以及一沓东西,心里感到不妙。
果真,是《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还有相关浓缩版的理科题库,整整两指厚的长度。
“啊?”不是在搞笑的吧?临时抱佛脚?
“还有三天就月考了,月考后开家长会,班任会找成绩垫底的那五位家长谈话。”话语简单明了,随即拿出一个黑色塑料袋打开,自己弄和着,弄好了放到了一旁,看了一会说明书,宋静言不明白那是什么说明书,但看上去还有黑白动作示范图。
随即掏出了一份排名表,这是从老刘那里顺走的。是这次市出的卷子的排名,宋静言这次的总分是628,语文143,数学124,英语109,道法100,物理74,化学78,总体班级排名上升了两名,班级倒数第三。
三天内把人从倒数第三拉到倒数第六,属实是难,相隔27分。最先主要的,就是提升理科。英语则是自学的,可能有些许跟不上。
杨思睿抽出了一根棉签,挤出了点地奈德乳膏,涂在了宋静言起疹子的地方,宋静言呆呆地望着,咳嗽声才得以放开地咳着。
把棉签放到了一旁,随即那手穿插进宋静言柔软的发缝里,调整好了位置,拿出了刚插好电池的雾化器,摁着按钮启动着。
他不想欠别人人情,不想自己总那么的被动,不想因为自己的一点小事情就麻烦着眼前人。可是很难学习,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补偿对方。
过程中宋静言没什么反抗的动作,只是默默地看着对方。对方的动作很轻,怕是捏碎了什么东西似的。
会议室的隔音甚好,但依然能听到何梦婷与何梦仪还有杨思琪对峙的叫骂声。
等宋静言的症状好些了之后,便收拾着东西,给对方开始辅导薄弱的知识点。
宋静言基础还算扎实,基本上都能应答如流,在某些洞口上修修补补即可。
等到了十一点多,夜色渐沉,被辅导完并作业写完了的宋静言满脸疲惫,伸了个懒腰,这是他过过最惬意的一天了,也是沉痛的一天。
“同桌……你跟她认识?”他趴在桌面上看着他。
“睡觉。”他去到门口处关了灯,拿出了一个夜灯,打开,放到了宋静言的旁边,把校服披到了他的背上。
宋静言明明困得要死,却还想等着答案,他怕冷,寻找着热源。
潜意识里迷迷糊糊的,脑子没经过思考便靠了上去,头倾斜着,倚靠在最舒适的地方——肩膀。
杨思睿调整了一下肩膀的位置,窗外不断有车驶过,他的脸被一阵白光扫过,眼里不知道覆盖着什么。
随之的三天是跟随着杨思睿一起共同学习着,有什么不会的就补哪里,等到月考时,十月初的月考格外的快,题目也相对性提高了难度。
何麦予在班级里苦苦啼哭:“我想了这辈子都想不到,考不到原题啊!”
班级里的其他人也照样同何麦予崩溃着,中等生更甚。
刘华硕在讲桌上拍案着:“根据今年的高考,也就是你们的学长学姐们遇到的高考题也是相同的难度。”
“死硬刷题是没用的,要思维活跃,不是要成为学习的机器人,当然还是要适当地去学一些额外的爱好,要保重好身体,身心健康才是第一!”
随即叫了一些人出去拿回一个班的奶茶,是学校对面何阳路的奶茶店。
八班里瞬间传来了一阵呜呼声,甚至有人高声把苦闷宣泄着:“老刘牛逼!”
蒋小雅默默地给赵妙发着消息。
雅居乐:今晚去撸个串吗?
赵妙:欧克!今天我请客哦。
雅居乐:妙妙!你最好了![大哭]
月考完后面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在期末复习阶段了,也就只有几个班的进度落下了一两节。
629宿舍的二号床位和三号床位基本上已经落了灰,简单收拾了几下。
等收拾完后,其他的舍友才紧跟其后,何麦予激动地手无存放之地:“失踪人口回归了!”
何旻轩对着两人点了点头,随即拉着椅子开始进入了复习状态,但脑袋还时不时往两人身上看去,又随即点开微信与某个人聊天,嘴角微微勾着。
食堂离宿舍一个教学楼距离,大多数的学生选择了长跑模式。
大中午,宋静言连忙跑了腿,去食堂打了四份饭到了宿舍。
人情世故,自己也不好意思送着什么礼物,只好靠着行动去补偿。
基本上是就着每个人的喜好点的,了解,是根据日常的观察所得来的。
大家皆受宠若惊。
何旻轩有史以来第一次对着大众大胆地说着话:“谢谢。”
“兄弟!你是我干爹我/操!”
[2h前,何阳路奶茶店仅有的一个店员做奶茶belike:42单!啊哼哼哼!不要整蛊我了!我操怎么隔壁学校还点了一个班的单!求求老天爷放过我!同事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