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参试的就是我、程剑、苏姐、辛涣、戊言,对吧?我们几个辅助苏姐,我负责动脑,程剑帮忙守旗,辛涣,你也主要是参与寻旗的吧?”
辛涣没有作声,褚星只当他是默认,转向凌恪问道:“戊言,你呢?我们还不清楚你的实力。”
这话一出,众人都把目光投向凌恪,这个莫名加塞进来的同伴,他们都不了解底细。
凌恪却答得敷衍:“还行。”
“……”
褚星张口想说什么,却被辛涣打断,他敲了下扶手:“这些没必要过早讨论,现在设想得再好,到了试炼也不一定能行,不如随机应变,第一轮结束再看。”
苏乙柔秀眉轻蹙,说道:“辛涣,我知道你跟老大的赌约,但那不现实,你也看了对手的信息,我们并没有优势。”
谁说的?辛涣没有反驳,却并不赞同。
“什么赌约?怎么没跟我说!”一旁的丙烛震惊又好奇。
凌恪也看了他们一眼。
但辛涣不开腔,苏乙柔也摇了摇头,没有细说。
气氛凝滞了一瞬,既然各怀心思,商讨显然进行不下去了。
“呃……”丙烛左右看了看,生硬地转移话题,“我听说梵城是不夜之城,咱们要不要去夜市逛逛?”
“行,先放松一下,试炼之后再说吧。”褚星也摇起扇子,揭过方才的不愉。
但辛涣没有多少逛街的兴致,凌恪也不打算出行,两人以初到梵城需要休息为由,婉拒了邀约。
褚星几人也没说什么,团队需要磨合,刚开始存在分歧也很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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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天的傍晚,相较白日只是更昏沉,冷肃的气氛并无变化。
辛涣、凌恪,还有等在外面的毛峰一同打道回府,三人走在路上,谁也没有开口,一如来时那般沉寂。
回到屋中,辛涣独自休息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沉闷,便推开门走进园中透气。
沿着青石路漫无目的走了片刻,不知不觉他走出自己的院落,行经别院时不经意一瞥,忽然瞧见屋前站着道身影。
那是凌恪住的屋子,站在檐下的是毛峰。
这并非吸引他注意的缘由,而是夜色中,一双黄澄澄的圆眸,像两盏灯笼般格外醒目,他愣了一下,再一晃眼,黄灯又熄灭了。
是他看错了吗?
辛涣沉下脸,大步走进院中。
毛峰瞧见他走来,隔着许远便似乎手足无措,到了近前,更是慌乱地见礼:“辛、巡学……”
“你在这里干什么?”辛涣仔细盯着他的眼睛,毫不客气地质问。
“我、我在……”毛峰更加紧张,也显得更加可疑。
看他左右乱瞟的眼神,就知道是在现找借口。
辛涣偏了下头,看到窗棂透出的微光,又问:“他在里面?”
“啊?是,但是……”
“让开!”
辛涣逼近上前,毛峰退了一步,回过神却连忙拦他:“等等,辛……”
他只是要敲门,对方这副姿态,仿佛他要强闯民宅一般……辛涣皱眉看向被拽住的衣袖,实在蹊跷。
他又看向紧闭的门缝,不让他进,他反倒非进不可。
“让开,别逼我动手。”
毛峰仍然紧紧攥着他的袖角,突然脑袋一痛,像被针扎一般,他闷哼了声,顿然松手捂住了头。
辛涣趁机抽身,绕过他走到门前,刚抬起手,屋门突然从内打开。
凌恪站在门内,没有佩戴假面,脸颊透着水润的薄红,水珠沿湿漉的长发滚落,一直没入半裸露的、肌理分明的胸口。
似是刚沐浴过,连衣襟都来不及拢好。
毛峰还在晕头转向,听见声响喊了句:“哥?”
辛涣猛地欺近一步,一把将人推进屋里,在毛峰回过身前,反手摔上了房门。
凌恪差点被他绊倒,仰身时被揽住腰,辛涣抓住他的手腕带人转了半圈,将人抵在门上。
咫尺之距,目光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