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琳他们对视一眼,是一点都不含糊,差点笑死在这。
第三轮,到了悠介。
「抱起在场任意的一个人。」白祈看到蜚夜因为偷笑,小脸都憋得通红,又迁怒到笑得最大声的温迪,他知道悠介肯定会抱别人。
谁知失算了。
悠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温迪蛮横地搂进了怀里。
「我又没选你!你个死粘人精放开我!」悠介气得破口大骂,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却怎么也挣不开那铁柱般的胳膊。
这一幕彻底点燃了气氛,口哨和起哄接连不暇。
悠介咬牙切齿地拨动小球,球体在轨道里快速混动,最终停在了雅雅那不爱说话的男友面前。
队长朝悠介递过眼神。
「真心话,」悠介收敛了表情,语气严肃起来,「你最后见到雅雅的地点,真的是在酒店房间吗?」
「这算是我借故审讯,你可以拒绝,但如果回答的话,你可以再问我一个问题,如果我答不上来,会罚酒五杯。」悠介补充到。
「可以。」克鲁斯点头,手按在小球的芯片上,稳当得连颤抖都没有。
「我最后一次见到她就是在酒店,她是凭空在房间里消失的。」
众人屏住呼吸等待。
「谎言测试通过。」
答案让悠介的心沉到底,看来他们这次失算了。
「好了,你问吧。」悠介淡定地等提问。
克鲁斯抬起头,那双淡漠的眼睛穿过其他人,直勾勾地看向蜚夜。
「请问,你的弟弟,真的像表现的那样单纯无害吗?」
此言一出,餐厅陷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氛围,这问题太怪异了。
蜚夜惊讶地抬起头,在脑子里记下了克鲁斯这个人,他赶忙在桌下狠掐了下大腿。
真特么疼,这人确实在针对自己。
「你…你是不是误会我了?」蜚夜迅速入戏,眼尾泛着红晕茶言茶语地反击,「我只是把雅雅当做妹妹,你不会是怕她喜欢我吧?」他泪眼汪汪地看了白祈一眼。
克鲁斯被这一出镇住了。
白祈猛地站起身,气势汹汹的走到蜚夜面前,对着旁边的鸣一不客气的摆摆手:「上一边儿去,我看你色眯眯的就没安好心,他还要找女朋友呢,才不喜欢男人。」
等鸣一哆嗦着跑走后,他坐在蜚夜旁边瞪着克鲁斯,那感觉就像是护主的恶犬。
蜚夜扑进他怀里,环着白祈的脖子小声告状:「他们好像都不喜欢我,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白祈腿都软了,嘴角比钢管都难压平,他环住蜚夜的腰,蹭了蹭他头发:「摆明是找事,我们不理他啊。」最后这个啊带着尾音儿,烫嘴时舌头都没绕这么大的弯。
叶琳捂住了脸,不知道为啥就是臊的慌,这两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她仔细看着克鲁斯的脸,这人应该有其他目的,她总觉得眼熟但是想不起来。
「算了,肯定是开玩笑。」悠介看着那两人也有些无地自容,他扫到身前五杯烈酒,「我刚好渴了,认罚呗。」
几杯下肚,悠介白皙的脸晕开迷人的淡粉,温迪摘下眼镜放进口袋,借着酒劲将他搂得更紧了,成功换来一顿拳打脚踢。
「队、队长…咱们不是来办案的吗?」一个队员躲在白祈怀里嘤嘤嘤的蜚夜。
彪子对坐过来的鸣一点点头,咳嗽了一声,示意动武的悠介放开温迪头发
这种放纵让气氛松弛不少,有人被罚吻旁边人的脸,连表情严肃的队长都跳了段热舞。
唯独白祈,每次被转到都选择罚酒,余光一直偷偷瞄着蜚夜,终于在一杯接一杯下去后,他转的小球停在蜚夜面前。
蜚夜的手指用力按着掌心,他看着桌上的烈酒,做好了大不了喝死的准备。
白祈盯着他水润的眼睛,其实想问的有很多,可话到嘴边还是问出最早的疙瘩:「为什么和朋友见面却装作不认识,是觉得好玩还是……还是其他。」
蜚夜松了一口气,直接握紧小球,他余光扫过看戏的西蒙:
「我…怕他们讨厌真实的我。」他看向叶琳他们,最后将目光转向白祈:「我怕相比现在的我,人们更喜欢看起来比较可靠的外壳,而且你…你对我好凶。」
最后那句话,已经带上藏不住的抱怨。
「谎言测试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