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看到白祈身边围坐了群男女,大嗓门都赛过了音响: 「某人天天上门撒泼,少爷正和鸣一腻歪着呢,哪有空管他啊!」
鸣一瞬间戏精附体,愣是摆出一副狐媚子模样,还顺势朝乔恩飞了个媚眼:「小夜天天缠着我要糖吃,要是不嘴对嘴喂够了,他就不肯睡觉。」
「何止啊!」彪子更来劲了,喊的内容都超纲了: 「俩人那晚上…啧,动静大得楼都晃悠!」
叶琳扶住额头,这又是搁哪儿掏腾的聪明人啊。
哗啦!!!!
白祈手中的烈酒杯被捏得稀碎,愤怒和心疼让那双眼睛更是明亮,血顺着修长的手指滴落,他目光投向了鸣一,那眼神像是要把他也捏碎。
这突来的狠厉把鸣一镇住了,顺便还想往乔恩怀里钻,但想到现在的正宫人设,他立马藐视地看过去。
乔恩掐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知道正故意气小疯狗呢,自己还不能声张骂这淫贼,只能硬挺着被占便宜。
就在白祈想揍人时,蜚夜终于上楼了。
他额头的发丝有些凌乱,眼里像是有什么在躁动,正闪着不明的光。他视线停在白祈的手上,随即又像没看到一样移开了。
「来了?坐这儿。」悠介眼底藏着损主意,将蜚夜拉到鸣一身边坐下。
叶琳和乔恩交换了一个眼神,捂着嘴贼兮兮地偷笑。
「不和好朋友在家睡觉,还舍得出来了?」白祈随手搂着一男一女,嚣张的走了过来。
他笑得极其轻佻,盯着蜚夜的眼神像要将人活吞,他多希望对方能像以前那样,抬起那双雾蒙蒙的眼睛,哪怕对自己笑一笑也好。
可当蜚夜抬起头时,那肆意的坏笑却让白祈心慌,还有些说不清的悸动,那种心悸的感觉很强烈。
「还没死啊?」
蜚夜咬着吸管,嫌弃地斜了白祈一眼。
故意对他怀里的男女露出撩人的笑:「喂,这傻狗脑子可不好,不如你们和我做朋友吧,我可以嘴对嘴喂你们吃糖。」
这流氓话配上那张勾引人的脸,简直是对人性的考验。
白祈听见那俩货咽口水的声,决定下次不雇这帮玩意儿了,他之前在蜚夜的眼里,或许也是这种傻样吧。
想到这他气得牙痒痒,恨不得一口咬住那张小脸。
鸣一见状立即火上浇油,委屈巴巴地靠在蜚夜肩膀:「不准先喂别人,今晚先在床上喂饱我嘛。」
诶…我艹!
蜚夜吓得一哆嗦,庆幸不是鸣一替代彪子认罪,不然都不知道他能说出什么玩意来呢。
乔恩看鸣一边说边瞟自己,那眼神是赤裸裸的暗示,恨不得给这孙子一巴掌,他算看出来了,和他们几个一对比,悠介这仨也教不出点好。
白祈是彻底炸毛了,头发都快气得立立起来,那咬牙切齿地样子,显得蠢萌蠢萌的:「老子朋友多的是,天天陪他们睡觉,我、我都光着陪睡!」
这幼稚的掐架话术,都让叶琳几人想给他鼓鼓掌,整得还挺花花,不如说年年不重样算了。
蜚夜上下打量着他,敷衍的点点头:「老子还真亏大了,你都没光腚陪我睡过。」
「噗哈哈哈哈!」叶琳拍着大腿笑得快背过气去了,「这小嘴可真气人啊,就该这样!」
白祈气得语无伦次,颤着手指向蜚夜,他想说:老子要是光着陪你睡,就怕你到时哭得太大声。
但他说不出口这种话,只能又将枪口转向鸣一:「劝你离他远点!傻子是会传染的!」
蜚夜一旦放飞自我,攻击力简直爆表,他对白祈甜甜一笑:「所以你变得这么蠢,是因为和我玩被传染的?」
白祈被这个笑容硬控住,心跳不停地加速,他暗示自己,这一定是被气的,才不是喜欢这混蛋。
他强做平静的冷下脸,深吸了几口气:「玩笑开够了吧,毕竟以前也是好朋友,不如一起玩玩?」
蜚夜点了点头,挑了下眉毛:「行啊,你想怎么玩?」
他看到悠介担忧的眼神,「没事,我还没喝提神剂。」
白祈招呼来那群莺莺燕燕,走到蜚夜对面的沙发坐下,大手一挥,让服务生搬来了一整桌的烈酒。
「我突然觉得,在副本里玩的那个游戏很有意思。」白祈从储物空间掏出一个芯片测谎仪,用力往桌上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