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现实里,我们玩点刺激的,被转到的人说不出真话或不敢冒险就喝一杯,提问者就会继续提出其他要求,做不到就要一直喝,或者一次性喝五杯拒绝被问。」
他让服务生将游戏轨道卡在桌边,和之前一样将芯片固定在小球上,现实中的科技用不到外接报警器,芯片就自带语音和闪光。
蜚夜眯起了暗红眼眸,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冷,他知道这混蛋是在这儿等着呢。
既然脸都撕烂了,那索性就看看究竟是谁不敢吧。
卡特酒吧的重金属音乐在耳膜边震颤。一个长相乖巧的青年推来一个巨大的合金转盘,重重地砸在厚重的大理石桌面中央。
游戏正要开始,一道讨人厌的嗓音插了过来。
「小祈,真巧啊,你也带朋友在这儿聚?」西蒙带着佩里和佩勿慢悠悠地晃了过来。
他那双红得污浊的眼睛狠毒的扫过蜚夜,露出一个夸张的惊喜表情,「小夜,你也在啊?上次有些误会,没想到你下手那么狠,我可是在疗养舱躺了好久呢。」
蜚夜没接茬,随意看了他们几眼,视线定在脸色苍白的佩里身上,他露出一个干净的笑:「你真像被挟持来的,不喜欢的都可以拒绝。」
「没……没事。」佩里瞳孔震动,被蜚夜这一笑惊得脸都红了,他慌乱的低下头,身边的佩勿手伸到后面用力拧了他一把,他笑着问佩里:「怎么了哥哥?」
「你好啊,蜚夜。」佩勿转头看着他,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件物品:「你确实很漂亮,不过也只是漂亮而已。」
佩里担忧地看着蜚夜,推着佩勿坐下,蜚夜扫了佩勿一眼,又看了看面色苍白的佩里:「谢谢你啊,你盯着我看……不会是想我喂你糖吧?」
轰!
卡座内的气温降了些许,白祈看向佩勿的眼中闪过暴戾,他猛地站起身,挡在蜚夜身前盯着佩勿:「有什么好看的。」
蜚夜在白祈身后眨了眨眼,打量着佩勿和白祈: 「怕我抢你好朋友?他就是随便看了我两眼,你不会那么小心眼吧。」
这番茶言茶语,听得白祈都快头顶冒烟,他转身瞪着蜚夜:「对!你就那么喜欢勾引人是吧,你当谁都愿意和傻子玩?」说完他转身,眼含警告的看了眼佩勿。
「呵……我是不是傻子还真不知道,」蜚夜朝白祈翻了个白眼,那是一点都不吃亏:「但你是真的狗。」
白祈气得磨牙,此时也顾不得面子了:「哦,那你可别再求我咬你,上次是不是没咬够啊?」
妈的!
蜚夜脸色都气红了,捂住脖子被咬过的位置:「还想咬老子?上次明明是你偷袭的!你这疯狗!」他越说越气,不管不顾地朝白祈扑了过去。
白祈被他扑得往后一仰,坐在了地上,他手忙脚乱地抵挡着,嘴里也不甘示弱:「彻底不装了是吧!你这死疯子!」
两人在卡座旁的空地扭打成一团,看起来战况激烈你推我搡的,但实际都没用真力气。
白祈顾忌着怕弄疼他,蜚夜是一到他手里就卸了力,被握着腰感觉浑身都瘫软,最终低头狠狠在他脖子咬了一口。
白祈仰躺在地上,手还圈着蜚夜的腰,脖子瞬间的刺痛感让他吸着气,接下来的湿润更是让他红透了脸,意识到蜚夜在舔他的血,眼睛都瞪圆了。
蜚夜坐起身,舔了下唇边沾到的血,从白祈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扫过那泛着光泽的唇,觉得他这样子真的很好看。
于是他弯起眼睛,露出个毫无阴霾的笑脸。
白祈被这个笑勾住了魂。
那笑容太真实,没那么乖巧也并非是坏笑,蜚夜就像是在盯着宝藏,带着笑意的眼睛如红宝石般璀璨,晃得他头晕眼花。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
他心脏抖得快脱离身体了,连被咬破的伤口都忘了痛。想把人掀下去想挽救点颜面,可身体却完全动弹不得,只能瞪圆了眼睛看着蜚夜,红晕从脸蛋一点点的蔓延到脖颈。
人们终于回过神,但却没人敢上前拉开他们,温迪搂紧了悠介将脸埋在他肩膀偷笑。
「咱们用不用给他俩腾地方?」乔恩朝叶琳挤眼睛,叶琳正看得津津有味。
西蒙坐在另一侧的沙发,手里的酒杯慢慢收紧,俩人又是那种旁若无人的亲昵,这和预想的撕破脸不一样。
他瞄了眼目瞪口呆的佩里和佩勿,语气酸溜溜的:「他们的感情可一直是很好呢,闹掰了都粘在一起啊。」
蜚夜从白祈身上爬起来,转身坐回沙发,他抬起头看向西蒙:「对了,我有些好玩的想分享给你,希望下次的副本你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