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祈刚恢复血色的唇微张,显然是想说点什么,但蜚夜这回是彻底放飞了。
「看我做什么?」他盯着白祈圆溜溜的眼睛,继续口出狂言:「我现在可没糖能喂饱你。」
白祈使劲瞪着眼,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耳朵里像是在反复回放蜚夜的话,
什么情况?
到底啥意思啊?
玩的这么花花吗?
他脑子里出现三连问,但是此刻却一个字都蹦不出,只顾傻愣愣的盯着蜚夜,可他很快的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已盯不穿那层脸皮了。
没等他从震撼中缓过劲儿来,那托着腰上的小手也开始不老实,竟隔着衣服摸了摸他的腹肌。
咯噔。
砰!
叶琳的高跟鞋还没穿好,手一抖吧唧掉落在地。
而那砰的一声来自彪子,本想将枪别到后腰,结果被蜚夜的举动吓得忘记上保险,手一抖差点就蹦到腚。
他们盯着蜚夜那小嘴,想看看还能损出什么花样。
而被这么一摸的白祈,激动得差点蹦起来,五脏六腑的痛都好了不少,他其实已经能下地了,但就是偏要赖他怀里,最好累死这臭流氓。
「不想掉下去就抱紧。」
蜚夜牛哄哄的提醒着他,等白祈环住自己脖子之后,他低头将溅到的血都蹭到那张帅脸上。
两人的呼吸混在一起,看着那双再次瞪圆的眼睛评价:「我没说过吗,你生气时更好看了。」想到以后对方不会理自己了,他胆子大的像是开了挂,不顾死活的继续输出:
「你下次想吐血时,可以直接吐我嘴里。」
这句话落下后。
不仅西蒙收了看热闹的表情,白祈更是眼前一黑,身子也是一软,竟被刺激得晕了过去。
人们已经陷入沉默。
悠介捂住了眼睛,觉得不如瞎了的好:「都别看那兔崽子的口型了!这一句句的烧磕跟谁学的,给他拉去枪毙五分钟都不多!」
温迪摘下溅到血的眼镜,仔细的擦了擦,重新戴上后看向蜚夜。
这是本人吧。
他有些怀疑的又摘下来,哈了一口气使劲擦着镜片,直到蹭的闪闪发亮才停手,他戴之前还揉了揉眼睛。
是本人没错啊。
「别他妈拿我衣服擦了!」悠介在他又要摘下眼镜时,忍不住大吼一声。
他从温迪手里扯回衣服,转头看向傻了的叶琳:「这回都看见了吧,这小子玩的老变态了,你们跟着我们究竟为什么?」
叶琳吞着口水,那倒不是因为害怕或后悔,她只是被白祈恶心到了,只有自己看出来了吗,那小子摆明是高兴的昏过去了。
「我们之前和你交的底都是实话,白祈他……」乔恩瞪了眼那俩不成事的,又将目的交代了一遍。
而另一边的人。
气氛已经陷入了诡异。
「诶我……我艹……」佩勿这回也是见了世面,他依旧挡在佩里身前看着蜚夜话都说不利索。
佩里盯着那颗血淋淋的脑袋,又看看晕倒在蜚夜怀里的白祈,后知后觉地打了个激灵。
他用手指戳了几下佩勿,嫌弃地警告道:「看见没?都说了让你对那位高人讲话注意点,一天天的真没有眼力见。」
他使劲咽了下口水,扬起谄媚的笑脸,壮着胆子朝蜚夜挪过去,语气轻柔的像怕惊扰了他:
「小夜啊,是不是累了,我……我给你擦擦脸?」
幸福得晕过去的白祈,恍惚中听到这争宠的话,一抽气又醒了过来。
看到佩里这狗腿模样,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可自从那件事发生后,大家之间就有了隔阂,尤其叶琳他们对佩里和佩勿更是疏远了。
但这小子溜须拍马谁呢?
臭不要脸的!
蜚夜惊奇的盯着白祈,刚晕过去就醒过来可太有意思了,但他不忘抬头朝佩里看去,刚好看到对方眼里的恐惧。
他决定给佩里喂颗定心丸,想让他别那么害怕:「别怕,我不会杀你的。」为了更有说服力,他在容量有限的小脑里寻找名人名言。
思考的时候,他低头看看白祈圆滚滚的眼睛,又仰头看了会儿金属房顶。
「我在一本书里看过一句话。」
他摆出悲天悯人的嘴脸,还顺手拍了拍白祈的屁股:「我要做的只是以我微薄的绵力来为真理和正义服务。」
他边说边将目光投向西蒙:「再说了,那不是还剩一个呢么。」
「噗!咳咳咳!」看到这番无耻的自白和那淫贼般的举动,悠介都想砸穿玻璃冲过去,狠狠给他后脑勺来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