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阳!能不能改改你这冲动的毛病!”周夜拉住了朱阳,“那丫头留着兴许还有用处。”
“能有什么用处?周夜,你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朱阳狐疑的打量着周夜。
“你瞎说什么,越来越口无遮拦了!”周夜松开了抓着朱阳的手,背手赌气站到了一旁。
“好了。”唐远出声制止,“那丫头便先关几日再看吧!你们也累了一天了,都早些休息了吧。”
周夜和朱阳退出了唐远的房间,一路上朱阳缠着周夜打趣:
“二哥,你是不是真看上那丫头啦,你要看上了也别不好意思。
那丫头确实生的水灵,老实说兄弟我都有点动心了,嘿嘿!”
周夜斜眼看了朱阳一眼,一甩袖子朝反方向走了:“你别胡来了。”
朱阳也是不屑的双手一背摇晃着身子朝自己的屋子走去:“装什么正人君子呢!”
江边这边闭了许久的眼都未能睡着,她虽不是什么富贵家的小姐,在赵府那也是养尊处优了八年多的。
所谓由奢入俭难,这不就难到了?
稻草扎人、柴棍太硬、霉气入鼻还有那吱吱乱叫的老鼠时不时的路过嘲笑她两声。
无论哪一点都让江边无法入眠,江边索性也就不睡了,坐起来靠在墙上把这段时间的事情捋了一捋。
按照原本的轨迹,江边是遇不到易西的,那么原来的易西到底有没有运送过这批粮草和兵器呢?
江边拿了一根木棍在地上不停的画起圈圈来。
小九说我触发了关键事件,那这个关键事件是什么呢?
是不是就是易西运送粮草和器械这件事呢?
按照原本的时间线,我逃跑被山匪抓,易西平安运送了粮草。
但是由于我的出现,导致易西见到了我,他认出了我是他童年记忆里的那个江边,便要求我一起运送。
我的命运轨迹是一定要被抓的,这才导致了易西被劫?
江边情不自禁的扬了扬眉毛,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又把地上画出来的圈圈全都画乱了:
“我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江边,你当你自己是谁呢!”
江边闭上了眼睛,双手折叠垫在脑后靠在墙上休憩,心中已经大概有了打算。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总得休息,哪怕闭目养神也好。
等了两日了,外面毫无动静,除了每日一碗剩饭,便再没人来看过江边了。
江边自己可坐不住了,浑身痒的出奇,她必须得洗个热水澡了!
来到了门边就啪啪的开始拍门:“来人呐,有人吗,快来人呐,要死人啦!”
“安静一点,再喊一刀劈了你!”一个小弟的声音传过来。
江边依然不依不饶的喊着:“我要见你们帮主!快叫你们帮主过来,我有重要情报!
我认识易西,我和易西关系好的很呐!
易西马上就会来找我了!
帮主、帮主,你们现在肯定也很头疼吧!
帮主,放我出来!
帮主,我能救……”
柴房门打开了,江边一掌拍到了站在门口的唐远的身上。
"臭丫头你干嘛呢!敢对我们大哥不敬!"一旁的朱阳又瞪着眼睛开始呵斥。
江边也着实吓了一跳,她呵呵笑着捋了捋唐远的衣服:“不敢、不敢,哪敢对帮主不敬呢!”
唐远却只是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江边:“你说你和易西很熟?”
“熟!”江边立马应道,“熟的很呐!不止易西,包括你们的雇主,那也是常有交集的。”
朱阳不屑额嘁了一声,唐远一直微眯着眼打量着江边,周夜则是颇有兴趣地看着。
“哦,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熟法?”
江边弱柳扶风般的靠到了门框上,手扶着额头:“突然觉得头好晕,这两天都没怎么好好吃饭……”
唐远神色不变:“去备一桌饭菜。”
有人领命下去了,朱阳的嗓门儿什么时候都特别刺耳:“大哥,这丫头就是骗吃骗喝,别被她骗了!”
唐远一直盯着江边,笑了:“无妨,我天煞帮一顿饭还是吃得起的。”
江边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然后便坐到了桌边大快朵颐起来。
约莫两刻钟,唐远看着正揉着肚子的江边:“吃饱了?”
“嗯,不错,这烧鸡真不错!”
“喝足了?”
江边打了个嗝儿:“可以,就是不敢喝多,怕误事。”
唐远笑笑:“姑娘还记得正事就好,那便请姑娘详细说说看。”
江边抬眼打量了唐远一眼,懒洋洋的开口:“花钱找你们的人是京都的吧?”
唐远神色微微一变但迅速调整了过来,却没有逃过江边的眼睛。
江边唇角扬起一抹笑:“你们有没有想过,京都想要什么样的杀手没有?他为什么大老远的跑到江南来找你们?”
几人面面相觑,他们倒是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毕竟这些年来找他们的五湖四海的都有,他们拿钱办事哪里会管这个?
“唉!”江边长叹一口,“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抢的东西是什么?粮草和兵器。
恩……什么人会花大价钱抢这些东西呢?拿着一箱金元宝想买多少粮草买不到啊!”
几人脸色已经有些变了颜色。
“你们呐!”江边端起了一杯茶水,放在唇边,摇了摇头,“现在想全身而退,难咯!”
“臭丫头,你休要危言耸听!”
江边放下了茶盏,面色严肃起来:“你们只管当我是危言耸听!
易西是当今圣上第三子的门客,他运送粮草和兵器,自是帮的三殿下。
那么谁敢劫三殿下的东西?
除了皇宫里头的,哪个还敢?
二殿下软弱,大殿下狠厉。找你们的只能是大殿下!
大殿下的手段你们没听过,我可是没少听易西说过。
杀伐果决做事绝不拖泥带水。
他既找到了你们,你觉得你们还能有活路?
尚且不说现在你们任务失败,即便是你们成功了……”
江边目光冰冷的扫视了三人一圈:“你们觉得,大殿下能让你们活?”
江边这一段话说的咄咄逼人,丝毫没有给三人喘息的机会。
三人的脸色都已经有些发白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会卷入复杂的朝堂纷争之中。
周夜看着江边问道:“这两天我们也有查过,你年岁尚且不大,且一直生活在清水镇。这些事如何知道呢?
口说无凭我们如何信你?”
江边悠闲的饮了一口茶:“该说的我说了,信不信的,自然在你们。不过……”
江边饮尽了杯中茶,手指把玩着茶盏:“你们既然查了,也知道我一直生活在清水镇,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