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舞看着匆匆过来的徐贤:“你怎么过来了?”
徐贤上去便用折扇敲了李心舞一下:“你也不想着来寻我,我便只能过来寻你了!”
一旁的花蕊抱着琵琶掩面轻笑。
三人进了包间李心舞便拉着花蕊叽里呱啦说个不停。
聊新出了什么琵琶曲聊新酿了什么酒。
聊哪家公子真俊俏聊哪家姑娘最美艳。
徐贤是真的搞不懂女人之间怎么那么能聊。
想想他和易三还有姜煜之间,怎么好像正事儿说完之后就开始各忙各的了。
想到此徐贤开口,尽量加入到她们聊天阵营里。
“欸,我问问你们两个。
如果一个公子,对一个姑娘情深义重,但是,那公子的母亲却逼着他娶一个位高权重的女儿,娶了那个女儿,他们家里的矿就都是他的了。
作为兄弟,应该帮那个公子和情投意合的娘子在一起呢,还是让他遵从孝道随了母亲的心意?”
“这有什么难的,当然是选前者啦!”徐贤的话刚落下,李心舞便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
徐贤疑惑:“理由呢?”
李心舞忙着啃鸡腿,懒得搭理徐贤这个弱智的问题。
花蕊笑了笑开口:“徐二公子也说的是作为兄弟,若是为了兄弟好,那必然是前者的。
成亲过日子的是小夫妻二人,两人是要携手相伴数十年的。
若是顺从母亲的意思,娶了那个位高权重的女儿,或许能得到母亲想要的东西,得到家里所有的矿。
但那个公子和两个姑娘的一生是毁了的。”
李心舞的鸡腿已经只剩一根骨头的手上了:“还有一种只能在小说里面出现的结局,公子和贵女先婚后爱,琴瑟和鸣,白月光与遇到了自己的守护郎君。”
“那如果,两兄弟都想要矿,选前者会不会不仁不义了?啊——”
未等徐贤说完,桌子底下李心舞就狠狠地踹了徐贤一脚,瞪着他就是一顿输出:“那两兄弟中最好没有你,既要又要的,你咋不当皇上去呢!”
徐贤捂着被踹疼的腿,脸都皱到了一起:“如果那俩兄弟就是在争皇位呢……”
李心舞不以为意的端起了茶盏,眼中都是都男人的鄙夷:“既要又要!
那公子既要两情相悦的良配,又要高高在上的皇位,那兄弟既要仁义道德的名声,又要高高在上的皇位……
要不说你们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呢!”
徐贤凑到了李心舞跟前:“小舞放心,不是我啦,我绝对绝对不是那什么,什么大猪蹄子!我徐贤对天发誓,这辈子只要李心舞,其他的什么都靠后站!”
李心舞被哄得喜笑颜开了,徐贤轻轻转着手上的酒杯,若有所思。
徐贤和两个姑娘探讨高深的爱情抉择问题的时候,姜煜和韩笑笑也在春风楼里替他二哥看着宋二姑娘哭得肝肠寸断。
宋柔接过了姜煜递过来的玉佩当即哭的不能自已。
“他,二殿下当真这么说?”
姜煜实在不忍再说什么,只能别过了头去,看向窗外,微微点了点头。
韩笑笑在一旁忍不住了:“男人呐,负了就是负了。
你让人再寻个如意郎君,这也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的心里负罪感少点。我有你也有,大家谁也没有对不起谁,混个心安理得而已!”
“二哥不是这样的人。”
“二殿下不会的。”
姜煜与宋柔同时说了出来。
韩笑笑十分不爽地干笑了两声:“行了行了,二殿下不是这样的人,我是小人。
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行了吧!”
宋柔只剩下默默流泪。
姜煜也是一脸的伤春悲秋,为他二哥。
韩笑笑莫名的烦躁了起来:“行了行了,你们俩这副死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家里人没了!”
姜煜皱眉看了看韩笑笑,宋柔立马止住了哭声,拉了拉韩笑笑,又看了看姜煜:“笑笑,慎言。三殿下见谅,笑笑向来这般口无遮拦。”
说她不要紧,三殿下的家里人……
那是圣上啊!
姜煜并未想过要计较这些,便也没有多说什么。
韩笑笑自知失言,语气也放缓和了些:“三殿下,我认真的说,二殿下与小柔这般的情谊,你当真忍心破坏?”
姜煜其实这两天都在纠结。
宋柔无奈道:“笑笑,二殿下与你,是圣上赐婚……”
“哎呀,赐婚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你们想,我就有办法吗!”
姜煜看了看韩笑笑:“韩姑娘不妨先说说是什么办法……”
韩笑笑看了看宋柔:“这事儿,我家小柔比较委屈。三殿下,二殿下人品当真靠得住?”
姜煜一脸严肃地看着韩笑笑,沉声道:“与我相较,他实有过之。父皇赐其‘仁’字,足见二哥自幼便具仁爱之心。”
韩笑笑眼睛四处看了看,示意姜煜和宋柔靠近一些,叽里呱啦说了一阵。
宋柔的脸色越来越红。
姜煜的脸色越来越黑。
后来姜煜看向韩笑笑的眼神都变了:“你不会,对我也……”
韩笑笑一阵无语:“自然不会!再说了,这办法哪里不好了?小柔与二殿下本就是情投意合,你就问小柔愿不愿意吧!”
宋柔一张脸早已涨得通红,耳朵脖颈都看不出本来颜色了。
“不用问了,看着样子就知道了。”韩笑笑一脸无语。
徐贤的脸由黑变白,起身准备离开:“这事,我找个时间与二哥那边说说,得看他的意思。”
说完便离开了,落荒而逃般。
这个韩笑笑,属实不像闺阁女儿!
落荒而逃的姜煜刚出春风楼便遇到了从烟雨楼出来若有所思的徐贤。
李心舞一眼就看到了姜煜:“那不是三殿下吗?”姜煜回头,李心舞被那苍白的脸色吓了一跳,“三殿下这是怎么了?见到鬼了?”
姜煜见到了徐贤,心下稍微安稳了些
徐贤拱手行礼:“见过三殿下。”
“徐二公子。”姜煜应过之后便凑到了徐贤耳边,“喝一杯去?”
正好徐贤也想与姜煜聊聊,便应下了。
姜煜与徐贤又各自分开,从不同方向去往了边舞酒肆。
边舞酒肆,迎进了姜煜,带着上了二楼徐贤的包间,李心舞便自觉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