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来了个麻烦
蔺骁在五个老东西不停的催促下前来参加会议,隆海集团在海市中心崇海路最繁华的路段一个30层的建筑物,是隆海的产业,30层,也就是顶层,是蔺洪昌的办公区,这里有容纳百人的会议室。
当蔺骁到达时,若大的会议室里,塞满了各个势力的代别团,那简直是黑黢黢、乌压压的一大片,不明身份、不明立场的一屋子人。
蔺骁只带了陆淞一人,在所有的人众目睽睽之下,坐在了蔺洪昌的位置,八岁开始为了活命就开始跟畜生争食了,何况现在自己二十多了,何惧之有,人和畜生比,除了心眼多点儿,无非就是弱肉强食那一套,自己这条命早就该亡了,多活出来的每一年,都是赚来的。
整个会议没有什么打打杀杀、唇枪舌战,安静的对不起屋子里的人数,会议结束的很快,在一片祥和谈笑中度过。
原因很简单,蔺骁以集团的名义,让几个元老的家属同一时间去参加豪华游轮的派对活动,还包括其中几个老东西的小秘和小甜甜。。。
没有人知道的是,游轮船舱底下,有十公斤的炸药。
蔺骁不怕,烂命一条,养他长大的人已经死了,没有了寄托,唯一这点基业还姓蔺,他舍掉这条命也要保住,直到找到那个可以继承家业的人回来。
隆海保住了被瓜分的危险,这只是躲过了暂时的危机。
蔺骁抛开了集团现在的一切,着手找人,他动用了所有可以利用的人力、物力,搜寻半个多月未果,不知道是死是活。
任何信息都消失在了海市,这个从未在众人面前露过面真正的蔺家之人。
蔺骁就在多方势力的盘亘错结下,守护着隆海,因为养子的身份,他掌握着多于大部份人的股份,成为隆海第一大股东,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蔺骁狠厉的形式作风,让大部份股东畏惧和臣服,这是自然规律,没人跟钱有仇,获取利益才是平衡的法则。
这一守就是十五年,从那个打打杀杀混不吝的小混混,到现在这种临近中年的城府。
“隆海保住了”,蔺骁拿着酒,端着杯,在蔺洪昌的墓碑前,轻声的嘀喃,有潮湿的东西,顺着墨黑的太阳镜,滑落,砸在地上。
墓碑冷静的矗立在乌黑似墨的天空下,肃穆、清冽,没有一点人气。蔺骁半蹲着,头压的很低,肩膀轻轻的抖着,是的,他在哭泣。
“大佬,15年了,您在那个世界过的还好吗,您放心,我会找到他,把隆海原封不动的还给他,您安息,不久的将来,我会去陪您的,不会让您孤单。”一杯酒洋洋洒洒落在墓碑前的大理石地面上,划下深深的一道弧形。
当年从一个D贩的混混那里道听途说了一个消息,说是蔺洪昌在外有一个私生子,为了验证信息的真假,他花了大价钱查这件事儿,可是当获悉真相的当天,蔺洪昌被杀,孩子被人掠走,从此销声匿迹。
就查到的消息,如果那个孩子如果还在世的话,应该是25岁了,他还在吗?。。。。。。
蔺骁从墓园回来的路上,接到市长秘书的电话,说市长答应了邀约,明天晚上七点有时间,但,这次是反其道而行,是市长邀请他来一起共进晚餐。
蔺骁放下手机,嘴角上扬,一抹不明的笑意隐藏在墨黑的镜片后。
狡邪的说了一声“有意思”。
罗瑾放下电话,“煜哥,安排好了,明晚七点粤鸿楼”。
邵市长难得的正点下班了,牛皮纸袋装入公文包,大跨步走出办公室,罗瑾准时将车停在办公楼的门口。
邵煜霖冰冷的说“回公寓”,然后上车,车辆发动,罗瑾在后视镜观察邵煜霖的脸,想说又不敢说,犹豫间,那个冰冷的声音又响起“有什么就说,别憋着。”
罗瑾“煜哥,那个蔺骁有涉黑背景,不是什么善茬,我们上赶着。。。,这个我不大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