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煜霖“上梁山还得拜山头儿呢,何况我们是外来的和尚,不会一会,怎么知道人家让不让你念经,地痞也好,流氓也罢,这都什么年代了,隆海也转型很多年了,整个海市想摸摸底,有这一家就够了,还有就是他姓蔺,让你查丞川,也查到了海市,接触一下也好。”
罗瑾“哦”了一声,又接着说“煜哥,二少过来了,晚饭怎么吃,如果不想出去吃,我来做吧,做完饭,我再回家。”
邵煜霖“也好。”
邵煜霖住在海市一个曾通的居民小区,没有住市委家属院,虽然市委安排的周到、舒适,主要是不想被打扰,这里临海,离海边走路十分钟,他喜欢想事情的时候,独自去海边的栈道,一直走,一直走,听着海浪起伏的声音,就会让他想起那个温暖的少年,还有那张青春肆意,阳光爽朗的笑脸,五年前,在他离开邵家,前往崇江任职之前,最后的一次见面,男孩儿拥抱了一下,说“哥哥,记得经常打电话,记得过节回来看爷爷和我们,记得好好吃饭,你胃不好,不许熬夜,我们都会想你的。。。你答应带我和弟弟看海的。。。”他依稀闻到男孩儿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薄荷味儿,清新、舒爽,他摸摸丞川的头,轻轻吻了丞川的头发,说,“好的”。
后来,没有等到再次相见。
他喜欢这里,丞川喜欢海,就像是在等待故人的回归一样,总感觉有一天丞川会突然后出现在海边,然后叫他哥哥,飞奔进他的怀抱。
思绪还未停息,已经走到公寓门口,邵煜霖用指纹解锁,随后,就听到很大的一声“大哥,你回来了!”
沙发上,邵二穿着邵煜霖的睡衣、拖鞋,仰躺着玩游戏,茶几上堆满各种各样零食,包装袋和零食散落一桌一地。
二人一进门,邵二蹭的坐起,含笑的桃花眼殷勤般的讨好“大哥,瑾哥,你们可算是回来了,饿死我了,想定外卖,又怕挨骂,一直忍到现在!”既委屈又不满。
邵煜霖不看他,一边把邵二乱丢的衣服收起来,一边不屑的说“饿死你算了,明天就给我搬出去!”
邵二“搬,搬,明儿就搬,明子明天就过来,我找他去,肯定不烦你!”
罗瑾进门打完招乎,就进厨房了,三菜一汤,四十分钟就搞定。他给邵老将军做过勤务兵,照顾人吃住行,那是样样精通,所以这些年,只要是邵煜霖没有特别要求,都是他在照顾市长大人的生活起居。
罗瑾擦干手,穿上外套,在玄关处换好鞋,“煜哥,二少,我先回去了,你们吃完不用管,我明儿早过来一块就收拾了。”
罗瑾出门后,邵二像饿了半年的饕鬄一样,吃的倍儿香“哥,这罗瑾真的是警卫连出来的吗,怎么感觉是蓝翔厨师技校的,太好吃了,说实话,比咱家保姆做的好吃多了。”
邵煜霖也不拿正眼看他,夹块儿肉放到他碗里“吃你的,人家比你大不了几岁,在警卫连的时候,曾参与特种兵的选拔,各项技能都通过了,由于想报答爷爷才一直做我的助理,你再看看你,部队也呆了两年,你到是学了点啥,连个厉卓言你都撂不倒,我看你越来越丢邵家人的脸了。”
邵二“哥,你怎么不看是我让着他,要真打,怕是他早残了,好了,不烦你,我明天就跟明子混了,我们这次过来是有正事儿,来竞标的,你们澜湾湿地公园旁那有两块儿地在招标吧,一块商用一块养老专用,我们看上商用的那块儿了,势在必得。”
邵煜霖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弟弟正经到底在做什么,只要不胡闹,消停点儿,比什么都好,但听到弟弟讲要竞标地块儿,有些诧异。
还是想告诫邵二“这儿不是京城,没有邵家给你撑腰,你当真想玩玩儿,最好滚回家胡闹去,你在这里折腾出任何事儿,我都不会管你!”
邵二也有点急了“哥,你是不是我亲哥呀,从小到大,你管过我吗?你管丞川都比管我多,在你看来,我就是邵家和你的累赘吧,你拿正眼看过我吗,你一天天的冰雕玉砌,就我纨绔不堪,是吧,我怎么成这样儿的,你们不知道吗?”邵二有点哽咽,但还是不停的往嘴里报复性的塞饭菜,撑的两腮鼓起。。。。,那双桃花眼泛着红,更委屈了。。。
邵煜霖放下碗筷,轻叹一声,倒了杯水推到邵二面前。
语气稍微放缓一些,“丞川的事儿,不要再提了,我会找人查的,但是记住别让爸妈和爷爷知道。”
邵二惊喜的抬眼看邵煜霖,“真的,你不许骗我,有什么消息,你得告诉我,我也能出力的,出钱也行。。。”
邵煜霖不屑“你呀,别给我惹事儿就行,海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我也刚刚上任,投石问路阶段,工作开展的也不太顺利,所以最好别来趟这汪浑水。”
好在邵二比较识趣,“好的,哥,听你的,我明天跟明子商量一下,大不了陪个标,也不是什么大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