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施颜、王筱迪、马川。”小白将三人照片对应名字,放在同一个页面里,投影了出来,“我都问过话了。”
武见点头。
“我一个一个说。”小白:“首先是丁施颜,她承认初中的时候霸凌过林珍珠,原因是,她的原话——当时觉得林珍珠太装。”
“当时?”
“嗯。”小白因为武见捕捉到了他想要表达的关键,满足地继续:“我回过头来再解释,先说当时的情况。丁施颜是中源集团执行董事的独生女,家境比林珍珠还要好。但是在学校,成绩更好,人缘更好,甚至捐款更多的人,都是林珍珠。”
“你的意思是……成绩好,人缘好,捐款多……这些是林珍珠被欺负的原因?”
小白很遗憾,但事实如此,“对。”
知道需要一点时间接受,因为自己当时也一样。
小白停顿少许后,才继续:“王筱迪的理由也一样,但更主要的是,她算是丁施颜的跟班,是执行丁施颜施暴计划的人。”
“至于马川……”小白:“他是三个人当中唯一否认霸凌过林珍珠的人,但原因不是别的,是他没有这个记忆。我问了很久,他才终于想起来,说自己好像是有亲了林珍珠,但他认为那不算霸凌。”
发现小白汇报的第一部分已经结束,特地留了时间给他消化或提问,武见开口:“说说那个‘当时’吧。”
“好。”小白继续:“升上高中后不久,丁施颜的人生接连发生了几件大事。先是手机里大量的个人隐私照被发到了网络上,之后她爸爸违规承建项目被查,现在她也被高中同学排挤欺负。按她自己的话说,她在吃现世报。以前做过的坏事,包括当时霸凌林珍珠在内,都让现在的她非常内疚和后悔。”
说不上来具体缘由,但武见觉得蹊跷地蹙了蹙眉头,随后对停顿下来等他的小白说:“继续。”
“王筱迪对于过去做过的事情同样感到很后悔,但她后悔的原因……这么说吧,我是在少管所和她见面的。”
“少管所?”
“对。上了高中后,王筱迪还是有霸凌行为,被欺负的女同学外伤性面瘫加同侧感音神经性耳聋,报了警,王筱迪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已经在少管所关了一年了。”
“……”武见:“马川呢?”
“马川已经当了爸爸,辍学了,没再继续读高中,现在在送快递养家。”
武见理了理思绪,沉吟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后,问小白:“丁施颜手机里的照片被发到网络上,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
“丁施颜说,事情发生之前,她把手机送到学校附近的店铺做过维修,事情发生后,她再回去想找个说法,那家店已经歇业了。”
“所以她觉得,是维修店的店员泄露的。”
“她是这么认为的。”
“在照片泄露之前,丁施颜有收到任何勒索吗?”
“我也问过这个问题,她说什么都没有,照片直接就被公开了。”
“顺便。”小白:“我查了下案发当晚,这三个人的行程。王筱迪就不用说了,丁施颜当时和她家人在素菜馆吃斋,马川当时在快递驿站工作。”
三个人都有显然的不在场证明,而且似乎已经是久远以前的人物,尽管如此,武见依旧对他们有某种微妙的在意。
一时半刻找不到答案,武见把从林月亮那抄下来的名字发送给小白,“查一下这个人。”
小白看着“夏顷远”三个字,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