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当柔弱的美男子~”
“!!!……我生气了。”
“哦~原来袁督察只是生气了,不是讨厌我了,真宽容。”
“我不会……”
“不会什么?”
“没什么。”袁正亭站起来,不敢正视傅优蓝的脸庞,他挠挠头转移话题,“我们去哪里约会?”
傅优蓝思考片刻,很是突然提议:“我们去看音乐剧吧!”
“音乐剧?”
“嗯!是港城新生代音乐家的作品。这个音乐家作品趋于先锋派,唯有这部音乐剧比较通俗易懂,深受听众喜爱。”傅优蓝拿出已经买好的门票。
袁正亭惊讶:“我…都不知道你喜欢音乐剧。”
“我还有很多事情你是不知道的,袁督察,”傅优蓝笑得神秘又灿烂,“有秘密的女人既致命又诱人。”
“你刚刚,真像反派角色。”袁正亭宠溺笑道。
“袁督察,我是反派的话,你是不是要亲手抓我呢~”
“别闹…我生气了。”
……
剧院建在海边,景色宜人。傍晚时分,对岸霓虹灯影流光溢彩,别有一番风味,也是情侣幽会圣地。
音乐剧开始前,傅优蓝和袁正亭吹着海风谈天说地。傅优蓝滔滔不绝谈论办公室同事一些有的没的八卦。
袁正亭不爱听八卦,只是喜欢听傅优蓝讲话。所以他静静地、一动不动地仔细倾听。他的智慧与过人记忆力不该用在复盘这些八卦,可他不自觉浪费在这里。
傅优蓝不时会问袁正亭“还记不记得我上次说的那个人”、“之前那个同事的男朋友叫什么来着”诸如此类,袁正亭会立即回答,并完美接上傅优蓝的话题。
一阵狂风袭过。傅优蓝头发散乱,却是惬意挽起发丝感叹十月真的来了。
一张音乐剧门票随着逐渐减弱的风,缓缓落在傅优蓝脚边,她弯腰拾起,正好对上追门票而来的持有者。
“谢谢。”
程澜接过门票,缓过神才发现,眼前竟是袁正亭以及他的女朋友傅优蓝。
“噢!你是…正亭的同事,对吧!我记得你是程澜程警官。”
“是的。”程澜点点头,“袁督察和傅律师也来看音乐剧?”
傅优蓝粲笑:“嗯嗯!真是太巧了!程警官……我可以叫你程澜吗?”
“当然。”程澜礼貌笑道。
明明是她和袁正亭更加熟悉,反倒是和傅优蓝交谈起来更加轻松自在。
“程澜,没想到你也喜欢这个音乐家。”傅优蓝看上去很高兴有同好,“我身边很少人喜欢听这位音乐家的音乐剧。”
程澜和傅优蓝一起坐在花坛边,攥着门票,“我不是很了解音乐剧,我认识的人喜欢听而已。”
“这个音乐剧讲的是什么?”袁正亭本想问傅优蓝,只不过傅优蓝一直在可爱地卖关子。
“一个嗜血如命的恶魔与正义感十足的高中生之间的虐恋。”
“哦。”袁正亭顿时失去观看兴趣。
傅优蓝嘟起嘴,浅浅怨道:“程澜,所以我才不说给正亭。他已经不想看了。”
“我没有。”袁正亭撒谎的水平不高,没有一点说服力。
“不过,听说剧中案件很有趣,还是值得一看。”
“是吗?”既然程澜这么说,袁正亭姑且还是期待一下。
所谓期望越高,失望越大。没看到一半,袁正亭已经猜出犯人是谁。台上的演员们又唱又跳,既不是中文也不是英文,而是德文。袁正亭既听不懂音乐的美妙,也猜到剧情走向,便渐渐失去观看兴趣。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傅优蓝,瞳孔泛光,兴致盎然。以袁正亭对傅优蓝的了解,她定是猜出犯人是谁,剧情如何,却还是能够表现出期待。
袁正亭不懂。
不过,这不是重点。能在傅优蓝身边,一点一点了解她的兴趣爱好,袁正亭不认为是无聊到极致。
想着,视线从傅优蓝身上转回舞台,期间,他扫过程澜背影。
程澜坐在右侧前排,来看音乐剧的人很少,她的左右都没有人,形单影只,衬得原本忧郁的她更加黯然。
认识的人喜欢听。
袁正亭脑海里本能浮现出洛程仪在审讯室里那副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样子。
毫无理由的,袁正亭认为,程澜所说的人是洛程仪。
程澜已经知晓剧情,袁正亭也笃定她早已听过看过,为何还要再看一次?
不懂。女人的心真难懂。
放在大衣口袋的手机不适宜震动起来,袁正亭拿出手机查看,是老杜的未接来电。
他抬头,视线与朝后看的程澜相撞。
“警局有急事?”
袁正亭什么也没说,还在酝酿怎么向傅优蓝解释,她先开口缓和气氛。
“嗯。对不起,上次也是,这次也是。”袁正亭低头,又不敢看傅优蓝的双眼。傅优蓝抬手猛得捧起袁正亭的脸,稍微发力,估摸是弄疼了袁正亭,他既茫然又委屈,不得不直视傅优蓝。
“去吧,不用抱歉,正义感十足的袁正亭督察,去做你该做的事情。下次我们再一起看。”
傅优蓝松开手,袁正亭眨眨眼不明所以直起身子,又怕挡到后面观众,快速弯腰离场。
傅优蓝在袁正亭走之前,抓住他的大衣,悄声问:“你知道那个藏在人类之中的恶魔杀人犯是谁了吗?”
“嗯,”袁正亭十分肯定地说,“正数第三个,穿格子衬衫的男生。”忽而,他害怕答错从而影响他在傅优蓝心中高智商的形象,不确定地发问,“我猜对了吗……”
傅优蓝调皮回复:“看完再告诉你~”
袁正亭和程澜离开剧院。袁正亭拨回电话询问老杜发生了什么事情,老杜言简意骇:“假装护士杀害袁鑫的HKHD新闻记者李诗恩,刚刚在郊区的废弃工厂里发现了她的尸体。”
“白督察呢?”
“刚刚联系了他。他说他在赤柱,要晚点回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