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产房内传来一声清亮软糯的婴儿啼哭,划破走廊的安静,赵斐紧绷到极致的身体,才猛地一松,眼眶瞬间泛红。
没过多久,护士抱着襁褓里的女宝宝走出来,笑着报喜:“恭喜家属,是小公主,六斤二两,母女平安!”
众人纷纷松了一口气,满心欢喜。
可赵斐和当年的萧词一模一样,第一时间根本无心看孩子。
他快步上前,径直冲进产房,直奔病床边虚弱疲惫的离幽,蹲下身,轻轻握住她无力的手,低头吻去她脸上残留的泪水和冷汗,声音沙哑哽咽,满是心疼:“辛苦你了,幽幽,真的辛苦你了。”
所有等待的焦灼、所有心疼不安,在见到平安无事的爱人这一刻,尽数化作满心酸涩与温柔。
他从头到尾,关心的从来不是孩子性别,不是孩子体重,只有拼尽全力生产、受尽痛苦的妻子。
离幽虚弱地睁开眼,看着眼前满眼都是自己、眼底泛红的男人,虚弱地扯出一抹笑意,轻轻摇头:“不辛苦,有你陪着,就不疼。”
从宫缩开始到生产结束,他全程贴身陪护,不曾离开一秒,陪她熬过所有最难熬的时刻,这份明目张胆、毫无保留的偏爱,从未减半分。
产后悉心照料,偏爱始终如一
转回产后病房,赵斐开启了无微不至的全天候陪护。
夜里他不睡陪护床,直接趴在床边守着离幽,时刻留意她的体温和状态;定时帮她擦拭身体、按摩放松,耐心喂她喝水、进食;
宝宝哭闹,他第一时间起身哄抱、换尿布、冲奶粉,从不让刚生产完虚弱的离幽费心半分;
担心病房灯光刺眼,他全程调暗灯光,隔绝所有嘈杂声响,杜绝一切打扰;
拒绝所有无关探视,只想让妻子安安静静休养。
从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男人,一夜之间学会了所有照顾产妇和新生儿的琐事,笨拙又认真,事事亲力亲为。
文清竹带着萧念进病房探望,看着襁褓里眉眼像极了离幽的小女婴,温柔笑着送上提前准备好的产后补品和婴儿衣物。
萧念踮起脚尖,轻轻看了看熟睡的小妹妹,奶声奶气:“小妹妹好可爱,以后我保护妹妹。”
萧词站在一旁,看着病房里温柔相拥的两人,看着襁褓中安稳熟睡的新生儿,眼底满是释然。
从前姐姐被困家族夹缝,一生为难,无人依靠;如今她平安生产,有爱夫寸步不离守护,有至亲相伴,儿女绕膝可期,终于彻底告别所有苦难。
两对夫妻,两种爱意,殊途同归:
萧词内敛深沉,风雨同行,懂她伤痕,双向兜底,沉默守护岁岁年年;
赵斐热烈直白,明目张胆,疼她疾苦,寸步不离,一腔偏爱尽付一人。
傍晚时分,病房暖光柔和,赵斐一手轻轻握着离幽的手,一手温柔护着襁褓里的小女儿,低头在离幽额头落下轻柔一吻。
“谢谢你,来到我身边,又为我带来这么珍贵的小宝贝。往后余生,我护你们母女,一生周全,永不改变。”
窗外冬日暖阳洒落,屋内暖意融融,新生命安然降临,爱意绵长不息。
所有过往孤单皆有归宿,所有期盼皆如约而至,两家圆满,岁岁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