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寒江一本正经地和她讨论这个问题,“大学里有钱人不少,你看见他们吃食堂也会觉得奇怪吗?”
“不不不你不一样,”季青松还是觉得很好笑,盛寒江居然和她讨论起来这个问题了,“我说的是长得帅的有钱人好吗。这种人会被我安排到小说男主的身份里面,我就会觉得他和别人有壁。你能想象舞台上唱跳的爱豆拉屎吗?”
盛寒江听见季青松的话耿了耿。
季青松在说完之后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得意忘形了。
她和盛寒江好像还没熟悉到如此自然的讨论这些。
“呃抱歉,”季青松后知后觉地补充,“上厕所。”
“没关系,”盛寒江察觉自己嘴角上升了几个像素点,头往窗户那边靠了靠,不太想让季青松看见。
季青松忙着尴尬,没注意到他的举动,她试图让这个话题翻篇,“你刚才分享课题,讲得挺好的。”
好生硬。
季青松说完绝望地屏住呼吸五秒钟,她记不得自己在这个副驾驶说了多少莫名其妙的话了。
好在盛寒江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谢谢,挺多人这么说。”
“许老带的人还挺多的,我今天到会议室看见那么多人在桌子跟前坐着我寻思我走错了呢。”季青松没话找话。
“他研究生和博士都带,我本科就开始跟组了,研究生也是跟着他读的。”盛寒江开口解释。
“你今年博一吗?”
“算是吧,我硕博连读的。今年是第四年。”
“你们会念书的真厉害。”季青松羡慕道。
“北京考清大难度不高,我不算会读书。”盛寒江这人的bking体现在方方面面,但是他从不明说自己觉得自己多牛逼。
季青松撇了撇嘴,,问他大学时候的事情,“你本科就开始跟组啊?你当时会去野外吗?”
盛寒江点了点头,“去,当时去的第二个地方就是南极。”
“我去,”季青松骇了一跳,“你这么厉害啊。”
“当时这个组刚成立没多久,没多少人,也没什么人愿意去,我是被推上去的。”这是一段听着就有点惊心动魄的历程,但是盛寒江平静地像是在聊天气,“我们当时在南极就呆了两个来月,没科考队那么长,也没你想的那么厉害。”
“那你们见到企鹅了吗?”季青松关注点依旧很偏。
“见到了。”
“这么好。”季青松感慨道。
“没什么好的,我们就去过两次,南极是你想象不到的冷。我第一次去完之后再也不想去了。”盛寒江试图打破季青松对未知的幻想。
“为什么?就因为冷啊。那我觉得还好,我很抗冻。”季青松扭头看他。
“我当时生病了,反正不太好受吧。”盛寒江不太想回想第一次去南极的时候的日子。
“我去,严重吗?”季青松听得直皱眉。
有的病在南极生是会死人的。
“没你想得那么严重,”盛寒江答,“雪盲,上次采访的时候说过,”
“你们搞冰川研究的还挺容易得雪盲症的。”季青松道。
“是吗?”盛寒江不欲多聊这个话题,含糊地给出了回应。
“对的吧,”季青松察觉出来他的抗拒,没再多问,转而开启下一个话题,“怎么还不到啊,天都要黑了。”
“到了。”盛寒江踩了一脚刹车,车子稳稳停在路边,“你先进去夹菜吧,我去停车。”
季青松站在路边看着盛寒江驶往停车场的车,想着刚才盛寒江说的话。
盛寒江也是清大的。
盛寒江本科的时候得过雪盲症。
盛寒江他家也在北京。
这么巧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