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的季青松摸了摸胳膊上起的鸡皮疙瘩,觉得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Monsoon和盛寒江的说话风格及其不像是一回事,盛寒江这种人看上去就不会和陌生人当笔友也是一回事。
季青松把这次莫名的撒癔症归根到自己最近应该是脑残小说看多了。
两人在店里吃饭的时候季青松本来以为会很尴尬,她在夹菜的时候绞尽脑汁想了一堆可说的话题,没想到真正吃饭的时候一个都没用上。
盛寒江的话比季青松想象中多一点。他的知识面很广,讲话有时候很有意思,两人吃饭期间几乎没有冷场的时候。
于是盛寒江的印象评分在季青松心里再次刷新了。
以前是一个话少正义爱民的bking,现在是一个聪明亲民讲话有意思的bking。
季青松喜欢讲话有意思的人。
所以盛寒江在她心里的印象分很荣幸的又加了十分。
季青松最后还是没有回家。盛寒江把她送到地铁口就驱车离开了,季青松坐在地铁上刷着租房软件。
经过这次和季母吵架的惨痛教训,她发觉自己不能没有除了宿舍之外的栖身之地,她在APP上约了几个房源打算明天去看看。
另一头,盛寒江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他把车停到院子里踩着草坪上的雪推开了门。
“寒江回来啦。”盛母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听见门响回头看他。
“妈。”盛寒江应了一声。
“你饿不饿,饿的话让吴阿姨给你煮点面条吃。”盛母扭过头继续看电视,有些心不在焉的问。
“没事,我在外面吃过了。”盛寒江在地毯上掸了掸脚底的雪开始换鞋。
“你今年要不要和我回上海?我和你爸爸都回。”盛母说到要紧事抬手把电视机声音关小。
“我不回了,我今年在北京有事。”盛寒江俯身拿起茶几上的一个橘子,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剥了起来。
他懒得应付姥姥姥爷的催婚,亲戚的盘问,索性留在北京。
盛母料到了一样,从包里拿出来一封红色的请柬递给他。
盛寒江翻了翻,请柬包装很精致,烫金的瘦金体在灯光的照射下反着光。
盛寒江看了半天没看出来个所以然,他把请柬放回桌子上,问“给我?”
“不然呢,”盛母拿上请柬重新扔回他手里,“我们几个都要回上海,只有你去了。”
“我哥呢?”
“他明天就出国了呀,年后才回来。”盛母也捞过一个橘子开始剥。
“我也有事。”盛寒江对这种商业性质的酒会持完全的抗拒态度。
“唉,我们家总要有人去的是不是,”盛母见硬的不行来软的,她坐起身劝到,“你边叔叔大儿子结婚,我们不去不合适对不对。”
盛寒江靠在椅背上一言不发,以沉默反击盛母。
“你少讨厌,”盛母板着脸,“我让你妹妹和你一起去,你别在这摆架子了。”
盛寒江终于软下态度,“行吧。”
年初七是个久违的艳阳天。太阳大到盛寒江背后出了一层薄汗。
边家的办婚礼的酒店在市中心,离盛寒江家不算远,他坐在驾驶座烦躁地调整了几下座椅,听见盛郁和在一边嘀嘀咕咕地背单词心里烦躁更甚。
“你为什么平时在家不背,今天出来吃饭了你开始背单词了?”盛寒江忍不住提问。
盛郁和今年初三,六月就要中考了,平时在家里吊儿郎当的看上去不怎么学习,成绩倒是还不错。
“你怎么知道我平时在家不背?你又不经常在家。”盛郁和瞪了他一眼,没听见一样继续嘀嘀咕咕地背。
“行了别装模作样的了,到了,下车。”盛寒江踩了一脚刹车,停到酒店门口,率先下车把钥匙交给门童。盛郁和紧随其后。
“等会跟紧我,今天人多,你丢了我都没处找你的。”盛寒江扭头叮嘱她。
盛郁和嗯嗯啊啊地应,左顾右盼地看着,其实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点都不带过脑子。
边宴林的婚礼是在边家旗下的酒店办的,酒店装修奢华贵气,看上去就为这次的婚礼花了大价钱。
不过说是婚礼,其实更像一场大型的社交酒会。盛寒江放眼望去觉得大厅里面起码塞了一学校的人。
盛寒江平时认得到的,认不到的全来和他打招呼,他一早上说的话比一个月说的都多。
“盛寒江?”
盛寒江好不容易跑到角落喘口气,又听见有人叫自己。他提着一口气转过去,在看到季青松的那一秒垮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两个人同时开了口,盛寒江挑了挑眉。
“我朋友的哥哥结婚。”季青松率先开口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