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朋友的儿子结婚。”盛寒江跟着解释。
“噢噢噢,”季青松感觉自己又问了个蠢问题,于是她转头和盛寒江说别的,“新年快乐啊,你是不是明天就要回去上班了。”
“你非要在今天问我这个?”盛寒江无语地反问回去。
“不好意思啊,”季青松耿了耿,“我其实刚才在那就看见你了,但是我没好意思叫你,因为好多人在和你说话啊,没想到你认识的人还挺多的。”
季青松觉得自己最开始对盛寒江的“冷硬、话少,不近人情”的初印象简直是最错误的片面认知。盛寒江这人只是长得很冷硬,加上研究员这个职业听上去是话少的人干的所以她才会这么觉得。
其实他挺善良耐心的,上次被一堆人围着问问题要微信就能看出来。
“都是我妈生意上的合作伙伴,”盛寒江叹了口气,他极少有这么心累的时候,“我今天是替她过来了,任务就是和这些人寒暄,要是这点事情也做不好大可以不用过来了。”
又是有钱人的烦恼。季青松不太能感同身受,她点了点头安慰道,“没关系,等会典礼结束了你就可以走了。”
盛寒江倒是希望这样,他喝了口杯子里的酒有点生无可恋道,“希望吧。”
季青松今天身兼数职,她还得去给典礼放BGM,打了个招呼就匆匆走了。
盛寒江在绿植旁边偷闲看了一会手机,总感觉自己忘记什么东西了。
过了十来秒才反应过来盛郁和不见了,他把手机塞进兜里准备去找找,背后又忽然响起来熟悉的叫声,“盛寒江?”
盛寒江扭过头去看,这次是婚礼的新郎。
他提起来的气这次无处可垮,只能和对面开始尬聊,“好久不见,新婚快乐啊。”
边宴林笑着伸手和他握了握,“谢谢谢谢,好久不见了,你刚从西藏回来吧?”
其实盛寒江从西藏回来有一个月了,但是他此刻不想和边宴林过多寒暄,只能迎合着点点头。
“你这天天往外跑也是潇洒啊,今年二十五六了也不打算安个家?”边宴林看不出来盛寒江的回避一样继续问下去。
盛寒江皮笑肉不笑地见招拆招,“还早,我爸妈不催,我以后喜欢谁了再谈也不迟。”
这是戳到边宴林肺管子了,今天到场的所有宾客全都知道边宴林和今天的新娘是联姻。
边宴林后槽牙紧了紧,但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继续和盛寒江聊闲,“那你上班这么久在单位没有喜欢的小姑娘?什么时候能让我喝上你的喜酒啊?”
他说着把杯子朝前,碰了碰盛寒江的高脚杯。
盛寒江烦不胜烦,皮上的笑也彻底隐下去了,他后撤一步道,“我的事暂时不劳你费心了,”他说着过身准备离开,“我还有事,回见。”
盛寒江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感觉自己的能量条恢复的差不多了才去到宴会厅里。他找了半天盛郁和都没看见,在典礼快开始的时候才在放音乐的总控电脑后面看到两个凑到一起的脑袋。
“姐姐你的歌品好好啊。”盛郁和对季青松发自内心的赞美道。
季青松揽下这个活就是为了听到这么一句夸赞,她感动地握住盛郁和的手,“妹妹我已经好久没有遇到品味这么好的人了。”
她说着就开始满嘴跑火车,“我大一的时候想,如果我以后找不到工作去跑出租车会不会碰到懂我歌品的天使乘客,现在看来你就是那个属于我的天使乘客。”
“姐姐!”盛郁和感动地回握她。
“妹妹!”季青松拍了拍她的手背。
“盛郁和。”盛寒江听了一半没忍住上去打断了二人。
“哥。”盛郁和有点心虚地站起身看着盛寒江。
盛寒江让她跟着自己,别乱跑,她一句话都没听。
“这是你妹妹啊?”季青松看了一眼盛寒江惊讶道。
盛寒江点了点头,开始审盛郁和,“我是不是和你说别乱跑?”
盛郁和抿了抿嘴,还没说话就感觉季青松扯了一下她,季青松站起身对盛寒江道,“好了你别说她,你是不是还要去忙?你让她在我这玩吧,我等会给你发消息去找你。”
盛寒江还得去找边家爷爷,这会确实抽不开身管盛郁和。
他和季青松道了谢,再次朝盛郁和叮嘱,“别乱跑,在这坐着听姐姐的话知道没?”
盛郁和乖乖点头。
盛寒江这才满意地准备离开。
身后传来两个人的交谈声。
“姐姐你真好。”盛郁和感动道。
“小事小事。”季青松笑着说。
“你和我哥哥是认识吗?我感觉你们俩挺熟的。你们是不是朋友啊?”盛郁和好奇地扭头问季青松。
季青松敲了敲鼠标道,“不是,你哥哥是我领导。”
盛寒江听到这脚步微顿,随即加快速度朝电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