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知语看到杨灰后,敷衍地跟她打了个招呼:“杨总好。”
反倒是杨灰主动开口:“我不打算追究两年前那件事了,也不会逼你当证人。”
“两年前有什么事,我不太清楚。”吴知语的防御可谓是滴水不漏。
杨灰也不想和她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她这次来是想告诉吴知语她接下去的安排:“从下周起,所有的创意提案、版本流转、署名确认等等流程都会在系统上留痕。这个改革会在我们事业部率先尝试。”
“告诉你这件事,并不是为了让你相信我或者做出改变。只是说。如果你还想做什么的话,那么现在可以是一个机会。”
吴知语眼神中的警惕,并没有因为杨灰的这段话而有所消退。
但是这是她第一次没有继续回避:“杨总,其实没必要的。集团从来不缺聪明人,不差我一个。”
“不要自恋。”杨灰打破了她的美好想法,“我做这件事情有你的因素在,但不完全是因为你。我之前也是受害者,你忘了吗?”
“至少从现在开始,在我能力之内,这些事不会再被当成是理所应当了。”说完,杨灰没等她回应,转身离开了。
*
狠话杨灰是放出去了,军令状也给到欧静了。
但这些都只是个开始。
沉下心思考了过后,杨灰才明白欧静的深层意思。
如果只是把钱哥开了,那就是他们之间的个人恩怨,不会伤筋动骨。
可要是建立一个完善的体系,在部门内、甚至以后推广到集团,那么势必会动到很多人的蛋糕,尤其是那些吃到时代红利、不思进取的老员工们。
他们一定会害怕,也会抵抗,势必会给这个新体制带来很多麻烦。
光是想想,杨灰就觉得麻烦,她确实不擅长派系斗争…奈何她现在是太女党羽,不得不面对。
说起太女,她又往下深想了一步。
静姐不支持也不反对,是不是也在观望她能做到什么程度。如果做得好,静姐是不是也可以借此肃清集团内部呢?
这件事还真是越搞越大了。
杨灰想得人都麻了。
总感觉这不是她一个人能做下来的事,她现在只是个光杆总经理啊。
她能借什么势呢?
杨灰漫无目的地翻了很久的集团架构,然后又打开了手机…这是头一次认识到networking的重要性。
可为时已晚,她没有人脉的累积。
就在这个时候,江谐远的信息跳了出来:【这两天有空吗,想请你吃个饭,感谢你这段时间帮助我梳理基金会。不知道你方便吗?】
基金会?基金会!
杨灰灵光一闪,对啊,静姐之前就提过基金会,这不是现成的“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