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林子想起个重要的事,回礼。什么当做回礼比较好?许灼,摄影,动画,做饭……
林子翻了翻许灼的朋友圈,封面是个动漫人物。虽然林子不认识,但决定就画他了。
吭哧吭哧描了好久,一看时间竟然这么晚了。有多久没画画了?颜料应该是去年心血来潮买的,买来画过两次,这是第三次。
林子满意给自己的画作拍照,连同饺子、向日葵一起新建相册,取了个“十一”的名字。
又有点不好意思。这么费时间的东西送出去,像是把自己解剖一般——很喜欢你。不过这是事实,没什么可避讳的。谁规定朋友间不能送画了。
第二天如约见面,林子搭了条长裙,照旧没化妆,抹了防晒出门,没想到今儿太阳大得不得了。遥遥地四望,一个戴墨镜的身形进入眼帘,是了,是许灼,朝她挥着手。
“早。”林子说。
“早上好。”许灼把墨镜推上去。
“给。”林子把袋子递给许灼。
许灼当场拆封,林子有点架不住来往的目光:“你……等会儿再看。”
许灼反应过来:“上车,我们去转转花鸟市场。”
上了车,许灼把自己那副给林子,自己摸了车里另一副戴上:“这副配你。”
林子:“谢谢。”
天气很好,但路上很堵,人山人海的,许灼把窗降下来:“忘带水了。”
“想喝什么,请你。”林子说。
许灼笑着看她一眼,林子问:“怎么?”
“散财童子。”许灼评价。
林子:“二十八的童子,那还挺少见。”
实在堵得不行,许灼手在方向盘上有一搭没一搭敲着:“现在能看吗,还是得各回各家了才能看?”
“看吧看吧。”林子捏住安全带,目视前方,如临大敌。
包装得没多精致,拿丝带系上了而已,许灼小心把结解开,柔韧纸张自动展开来,栩栩如生的冲击力十足的色彩,他有种胸腔被充满之感,被后面的车摁了喇叭才回神:“谢谢,很喜欢。”
他挪车,说:“帮我收一下可以吗?”
林子:“嗯。”
林子把画卷起来,重新系上,纸袋在许灼腿上搁着,她伸手去拿,蹭到许灼的腿,手指抖了一下。把画机械装回纸袋,搁在腿上,林子扭开发烫的脸。
许灼的裤子很薄,她的指尖还残留许灼的温度。
下了车,终于喝上水了,林子才透过气来。
许灼把摄影包挂在脖子上,林子没好意思多问,一味喝水,洒了一脖子,许灼好笑地递纸:“要帮你吗?”
林子接过:“我自己来。”
她觉得自己快炸了,怎么能对许灼的每句话都如此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