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灼:“我习惯每到一个场景,都留一组照片。”
林子:“之前没来过这里?”
许灼眨眼:“来过,不过当时一个人,没什么拍照的兴致。”
林子:“可是一个人也得活下去,也能活下去的。”不知怎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林子感到牛头不对马嘴,答非所问,这时候正常该说以后我们两个一起,或者今天就好好拍一回吧。
林子笑一笑,扭头看许灼,却撞见许灼暗淡的眼神。
林子:“不是……”
许灼也笑一笑:“很有道理,很哲学。”
林子总觉得自己讲错话了,尽管许灼很快恢复了。
走走停停,许灼拍了很多,房子、猫、植物、蜘蛛,镜头落到林子身上又挪开。
在树荫下歇脚,光影落在林子身上,星星点点的,她蓝色布裙兜了满天星。
许灼问:“可以拍你吗?”
“嗯。”她不知要看向哪里,摆什么动作。
许灼说:“看我就好。”
她这才敢正视许灼,风吹动他的头发,耀眼的阳光落在发梢。
林子眯了眯眼,有点感动。
而后许灼和她并排坐,两人隔着几十公分距离,许灼把相机交给她:“这样看,这是前,这是后。”
“嗯。”
喝过冰水后,手指凉了,林子碰到许灼的手,温润的温度传过来。想借来取暖。
取景框太小,只觉得很精致,像一小片镜花水月。
前面应该有别的照片,许灼曾走过的街道和一起相处的人。林子不敢再翻了。
“想养什么样的?”又一块儿闲逛,走街串巷,许灼问。
林子想了想:“方便的。”
许灼看她。林子眨眼,不明就里:“没有这种的吗?”
“那来盆大的,既有视觉效果,又有自然气息。”许灼说。
“嗯。”
走了会儿,挑了盆名字很简单的东西,许灼说:“橘子树。不久就结果了,春天开花,夏天有叶,只要浇够水就行。”
老板乐呵呵:“对咯。”没啥词可说了也不急,爽快地任他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