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夜风有点凉，林子却不肯拉窗帘关窗。再怎么心里没鬼的异性朋友，也该有点距离，保持受外界监察的距离。何况她这种稍稍有点鬼的。更得有度。不然她担心自己一不小心太过自作多情，弄得难堪。

手机平板都太小，林子拿电脑来看。林子刻意保持能看清屏幕又不和许灼凑太近的距离。腰拧得发酸。

两人分吃薯片也很麻烦，导致她最喜欢的口味都尝不出味，后来索性只是帮许灼拎着袋，不再吃了。

讨厌这种紧张感。

好在许灼肯解说：“马上有一个经典镜头。”

“啊。”

“这个设计这个画风。”

“嗯。”

有时林子也怕许灼太辛苦，会多说几句：“对这个地方特别细致。”

“啊你最喜欢的出场了。”

林子特意手机静音，没想到电脑上突然弹出通话邀请。

刘可打来的。她点拒绝，换手机回消息。

许灼点了暂停。

林子后靠着看刘可发来的。

-在干嘛

-几天没联系有没有想我

-出来唱歌不，大家都在

-没事吧？

林子回消息：没事，我不来

然后扔了手机，抬头撞见许灼手托脸在等她。

林子：“我朋友。”

许灼点头。

林子点进电脑自动登的微信界面，软件抽风一般闪过她近期的消息记录，多数是那个叫刘可的，达到了99加。林子一键关闭。

许灼默了两秒钟。

他俩又看了几集。林子看惯了悬疑，就算这动画有点诡异，也不至于大喊大叫，只是捏着零食袋，僵直地瞪着眼睛。

许灼好几次看她的表情：“哪天去电影院看恐怖片或者悬疑？”

“可以啊。”林子应，目不转睛地。

“嗯。”许灼笑。

晚上回到家，许灼接到大学好友的电话，关于节日问候，也问问最近的生活。

许灼正给植物浇水，回想白天里林子的种种表现：“你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初中时老被欺负，有个女孩帮我出头吗？”

“啊，就那个你俩三年没讲过几句话，你暗恋三年，高中好不容易考上一所学校，结果因为爹妈的缘故转学了，再后来就没见过的那个。”李涵说。

许灼笑：“我在追她。”

电话里传来惊天的错愕：“什么情况？”

“不过……”许灼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