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涵追问：“什么什么？”

“没什么。”许灼说。

“……”李涵，“什么进展？”

“相敬如宾的。”许灼说。

李涵笑了半天：“相敬如宾是形容夫妻的你知道吗？”

“挂了。”许灼说。

不过林子变了好多。初中时林子虽然也话少，拽拽的，但要外露得多。会被毛毛虫吓飞，走路被拍肩膀会惊叫。

如今有种能独自走到底的气魄。这样也好吧？更加独当一面了。

他还真是，错过了太多太多。还是说，离靠近她，还早得很？

又想起那个什么可。

那个总是光明正大走在林子身边的人。竟然时至今日还在。

那个上课找林子说话被点名，还洋洋得意的人。那个拒绝打球，因为要和林子一块儿放学坐公交的人。

许灼望着窗外，感到自己已落后太多太多年。

许灼展开那副画，拍张照，换成朋友圈封面。

又看今天拍的照片。终于他的相机里，有了林子。

许灼打包一份照片发给林子，语音问：“能发到我账号上吗，作为宣传。”

林子转文字，回复：可以

以为转文字有误，又听一遍，才问什么账号。

许灼发了链接来，是个摄影相关的平台账号，有几十组植物相关的照片。人像很少。不过老少男女都有。

每个人在许灼的拍摄下，展露独特气息。那组关于孩子的拍摄，林子看了很多遍，有种身心洗涤一轻的感觉，那么质朴的笑容，那么不施装饰的快乐。

再刷新，林子就看到了自己的那组照片。配文：my dream。

我的梦想？

几分钟后，评论区就有人了。

-老师拍得太梦幻了

-谁不想有这么一组人生照片

-梦中情片

-小姐姐的气质和秋天太搭了

-会拍多拍

林子切回微信，有样学样：老师会拍多拍

许灼语音回：下次也可以拍你吗

林子想象那个场景，太占许灼便宜了，回复：那我请你看电影，你帮我拍照

许灼头疼地揉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