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房菜馆环境不错，他们一到门口就有服务员来带领：“三位这边请。”

许灼和老板打了个照面，老板：“又来了。”

许灼：“来了。”

林子问：“你经常来？”

许灼：“还好，之前经常来。”

许灼没说下去，林子就没再问，担心刘可在场，许灼不愿过多暴露。

落了座，林子坐他俩中间，已经感到有点不舒服，感慨自己今儿算是没事找事自讨苦吃。

想抽烟。

林子拿着笔：“看看菜单，看好了报给我。”

刘可：“我随便，你看着点，我又不挑食你知道的。”

林子艰难扭头看许灼，许灼支着下巴没看她，仔细看着菜单：“来个空心菜吧。别的我都行。”

林子笑一笑，选了几个自己爱吃的和刘可爱吃的，想再问问许灼行不行：“水煮鱼？”

许灼点头，帮他俩把碗筷涮洗了。

刘可瞎扯能力还行，从国庆出门太麻烦聊起，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搭白。

林子觉得许灼今儿话好少，又不敢扭头看他，不知怎的，格外心虚。

菜上了，刘可习惯性帮林子夹菜：“来，鸡翅。”

林子听见许灼把筷子搁碗上的声音，林子：“我自己来。”

许灼：“啤酒喝吗？”

刘可：“啊，开车了。”

林子想摆手拒绝，又觉得她也不喝，那许灼肯定就不喝了，于是点点头：“可以啊。”

“你俩太过分了。”刘可嗷嗷的。

冰啤酒上了，本来没想喝的林子，为了缓解紧张，一气喝了半杯。

酒精麻痹下，终于放松一点，能感到那鸡翅的五味俱全了。

刘可看着他俩干杯，一副生无可恋表情，从位置上飞奔去找服务员要果汁。

突然，林子感到一个温热的触感，许灼用手背挨了挨林子的侧脸：“你还好吗？脸好红。”

林子点头：“一喝就上脸。”

呼吸又开始不畅。林子弯一弯嘴角：“这椒盐鸡翅不错。”

碟子离许灼有点远，许灼望着那鸡翅点一点头：“是吗？”

林子脸红红的，自告奋勇：“我帮你夹。”

那鸡翅刚要进许灼碗里，刘可拎着橙汁挤回座位：“竟然是鲜榨的，我看着服务员削皮切块儿榨的。”

林子突然想起没用公筷，鸡翅迅速转弯扔进自己碗里。然后她站起来拿公筷，给许灼、刘可一人扔了俩鸡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