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可干一口橙汁:“啊,多么香甜可口的小橙汁啊。”
林子差点呛着,咳嗽着斜他一眼:“有病。”而后感到许灼的手在他后背拍了拍。
咳得更猛烈了。林子赶紧喝啤酒压一压。
一顿饭吃出了惊涛骇浪之感,等吃完上车,林子靠着车窗直发困,只是手还记得护住许灼的摄影器材。
从她这后排的位置,能看清许灼的侧影,没想到许灼会突然回头问:“晕不晕?”
林子赶紧坐端:“没问题。”
刘可把车窗降下一点点:“歇会儿吧,堵车呢,够睡一觉了。今儿那展馆可太大了,得画多少年才够办这么个展?”
不知是不是错觉,许灼好像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林子看着窗外有些恍惚。初中那会儿,她画画拿奖,大家都戏称她大画家,以后得买票看林子的画了。还乐呵呵竞相出价要买她黑板报里那些小报。
把林子送到小区门口,刘可问:“许灼你呢?”
许灼:“我也这下,我住旁边那栋。”
刘可:“嗯,再见。”又冲林子讲:“上楼了发个消息,小心别摔了。”
“知道。”林子帮忙把许灼的器材搬下车。
“东西都拿齐噢,剩的可就是我的了。”刘可说。
“齐了,走吧,拜拜。”林子摆手。
“啧,”刘可眯一眯眼,“走了。”
许灼从她手上接过器材。
林子突然想起:“你车还在展馆呢。”
许灼笑:“我明天去取,别担心,回去吧。”
“好。”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神经兴奋,今晚看许灼笑,更感到心神荡漾。林子吸吸鼻子,夜风有点凉,许灼就把带温度的外套脱下来递给她。
林子犹豫半秒,接了过来:“谢谢。”
许灼表情暗下去:“你好像不会跟刘可说谢谢。”
“啊。”林子左手捏右手。
许灼笑起来,在林子手臂上拍一拍:“改天再见。”
林子抓紧许灼的外套:“那个,饭钱一会儿我转你,你记得收。”
“好。”
又开启罚站模式,有车驶过,许灼把林子往身边拉,稍稍用了点力。
林子一个没注意,头晕晕地砸许灼肩上,吃疼地闭着眼睛揉鼻子。
许灼拉开她手,弯腰,路灯下捏着林子的下巴,让她仰起脸来。
林子感到自己从脖子开始发烫,一路蔓延上脑门,俨然一枚待发射的火箭。
她挪开半步:“没事没事,那个,我回去了,拜拜改天见。”抱着许灼的外套,一愣一愣,木乃伊似的迈步,头也不回进了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