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灼:“随便你,反正开庭的经验我比你丰富。”
李涵脱了鞋,还是凑合穿上许灼的凉拖:“你家那事还没结呢?”
“和烂人沾上没那么容易脱身,”许灼说,“哎正好有剩的菜,你去忙活吧,我不行了。”
说曹操曹操到,他妈来消息了。
-明天我出庭,你早点过来
许灼回了个知道。
当年老爸被告挪用公款,上千万的案子,老爸说没动,但钱就是不见了。
谁也不知道沉默的老爸究竟有什么没能说出口的事,反正瞬息万变,没多久就进去了,一切翻天覆地。
后来又不断被起诉追债,一时间谁的手里都有证据证明他家欠了他们。许灼其实没底,究竟什么是真相,他只是觉得谁都不可信。
每年会去看望老爸,看着隔窗而坐的父亲,再也没了当初那种敬仰与亲近,有的只剩不能说出口的猜疑。
李涵忙乎了一阵出来发现许灼正睡着,过去一脚给他踹醒了。
许灼从梦里醒来,有点恍惚,却没发脾气。
梦的那头是无尽的追踪与惶恐,梦的这头是二缺大学同学,简直美好到他想上去抱一下。
李涵的手艺一直很凑合,许灼:“你再敢吹凭借好手艺拿下张老师的胃,我一定当场拆穿你。”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你不喜欢,不代表张老师吃不惯。”李涵说。
许灼闭嘴塞几口,一口蔬菜夹肉片,身心得到抚慰:“你跟张老师是不是打算……”
李涵打断他:“咳咳,你再猜猜我干嘛来了。”
许灼愣了两秒,撂了筷子,瞳孔放大,虽然李涵跟他同岁二十八近三十了,不过按他浑浑噩噩的时间感来说,还是太快了:“不会吧?来真的?”
李涵抱臂:“我可不像你,这么游刃有余,放着喜欢的人远远观望。”
许灼笑:“恭喜恭喜,什么时候结啊?我看看有没有档期。”
“你可得了,你个自由职业者,一天闲得能把沙发都睡垮,”李涵进他厨房,在冰箱找了找,拿了两罐啤酒,扣开一罐喝着,“开始筹备了,喜酒大概放在周末,寒假了再去度蜜月。”
许灼一脸我醋了但我不说:“等等,我再猜猜看,所以找我是为了拍婚纱照啊?”
李涵大笑一阵:“你看你这觉悟,怎么老跑偏,前提必须是你是我兄弟,我想第一时间告诉你才过来通知你好吗,然后顺带的,你能帮我们拍我和张老师都会很高兴。”
“啊……”许灼揉了揉太阳穴,受不了这糖衣炮弹,“那费用我从份子钱里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