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林子瞬间又责任感爆棚，“你先吃点面包垫垫，我请你吃火锅。”

许灼手抱在胸前，抿起嘴唇，只一瞬间又释然了。

喜欢的人总是道歉怎么办，那就接受她的歉意，继而索取、榨取，让她愧疚不起来，最后勃然大怒。

以林子的性格，放家庭伦理里，就是帮丈夫还债，还好心宽慰其爹妈不要放弃生活希望的苦命人设。

“我请行吗，你没做错任何事。是我自己要等你，是我自己要喜欢你，是我自作主张挤进你的生活。”许灼说。

林子脸炸红，打断许灼：“好了好了。”

许灼去开车，对面的面包车总算不见踪影。

林子闻到许灼放了草本的香油，让人很放松，她一沾坐垫，就不肯动弹了。

不过因为不敢坐后排，□□在副驾，很快她又由内而外僵硬起来。

尤其许灼突然展露她之前没察觉的本性，问：“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林子仔细搜索记忆：“我没说喜欢你啊。”

许灼吃掉那点面包边角料，林子已经摸出纸给他。

许灼一边开车一边四望打量，林子也跟着他左看右看：“怎么了？”

许灼笑：“不喜欢我干嘛老学我？”

“……”林子无语凝塞，好一会儿才怼回去，“你不是说早在我看见你之前已经喜欢我很久了。”

“啊。是的。”许灼讲，勾起嘴角看着路，没有侧过头。

林子也又一次沉默下来，不自在地望着窗外。

华灯初上，美不胜收。夜风吹人陶醉。这片离市中心近，街上行人熙攘，打扮得时髦亮眼，透露各领风骚不遑相让的气度。

许灼朝林子的视线所在看去：“下去走走。”

林子：“这边不好停车吧？”

许灼：“多找找总还是有位置的。”

兜了几大圈子，起步走两步又卡住，跟乌龟一样挪进停车场，许灼下车来，累得要死：“再也不来市中心了。”

林子笑，对上许灼的眼睛，不笑了。

许灼一边捶着腰，一边问：“你会开车吗？”

林子眨眼：“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