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一顿饭吃得无比慢，豆奶解渴但不过瘾，周边的人喧喧嚷嚷吵着喝酒聊天，许灼接住林子望来的眼神：“你要喝就点，我不喝。”

没等林子再问，许灼补充：“不然你来开车我来喝也没问题，我不介意喝多了你不小心毛手毛脚碰到我什么的。”

林子眨眼，无语的意思，对咬着筷子一脸淡定的许灼，露出看煞笔的笑容。

很久没喝酒，烟抽那么多，再配合酒精，她担心会烂脸、伤脑子。

不过许灼这么说了，她就像彻底被激发了对酒精的渴望，不过也克制得只要了两罐。

在人家面前喝个烂醉的话，太难看。

一口啤的下去，小风一吹，神经都疲软了。他俩开始瞎扯。

主要是林子想扯两句，许灼配合着。就像个局外人，仔细看着林子松弛的神态和乐呵呵的笑容，特别安心。

“你刚刚说你大学同学？”林子问，一面戳那脑花，戳得稀碎，许灼实在看不下去帮她拿了勺。

“嗯，我在北方念大学，离这很远，恰好李涵也是这边的。他毕业就回来了，我是……今年回来的。”许灼说。

“为什么？”林子问。比喝酒前坦率太多，少了点顾虑，但又还有理智的范畴。

许灼张了张嘴，到底没讲全乎：“可以回来，就回来了。”

林子挑眉：“好吧。”

然后她更放松了一点：“那这么说来，按你的说法，我俩就算见过，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人是瞬息万变的，你看看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