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小许小许叫着她一天光想许灼,什么都不用干了。
“那先叫小猫吧,想到再说。”林子说。
小猫,多么朴素,多么大道至简。
许灼笑了笑:“智慧。”
林子志得意满扬着下巴。
回家火速喂猫,小猫吭哧吭哧吃着,他俩蹲在两米开外静静看了会儿。有种看在眼里吃不到的煎熬。
林子凛然道:“走吧。”
突然又福至心灵地,林子说:“等等等等,你歇着,我换身衣服。”
许灼欲言又止,到嘴边只剩:“好。”其实林子穿什么都好看,披块抹布都清新脱俗,他希望她穿得舒服。但见她有意打扮一番,又有点说不出的爽。
林子搜罗了一堆物件,往洗手间去换,一只腿袜掉了都不知道。许灼见了捡去给她,门口敲门,那门玻璃看不清但有个大致的轮廓。
林子正穿到半截。
隔着门,她听许灼说:“掉了一只。”
“啊。”林子应了一声,从她这面看去,许灼的轮廓也叠在玻璃上,和她的影子贴着。像依偎取暖一般。而许灼的侧影,被光线拉得有些变形,像流沙一般镶嵌毛边,仿佛风一吹就散,抓不牢的。
林子开门接了来,只一瞬的接触,甚至没碰到许灼的手,只是隔着堆袜握了握。心里燃起毛躁的期待。
她穿戴好,望着镜中的自己,红晕的脸颊,像一朵娇娇的月季,随水波荡漾着远走。
她开门,心跳又漏一拍。许灼靠墙抱着手臂在等,见她出来,温和地转头来看。
这样被打量其实有点不舒服,但因为对面是许灼,她就生生受下了。许灼伸手过来点了点她的纽扣:“是不是扣错了?”林子低头去解,许灼手指一挑别开了她的手,半弯着腰将身形曲下来,替她解了又重新理一理扣好。像整整好一个小学生的红领巾。
林子不知自己究竟会错意没有,她被罩在许灼的影子下,感到一点阴郁的恐怖。而许灼只是低头很轻地吻她,那么轻,像吃奶油一般。
“张嘴。”许灼的声音有点哑。
林子抓着许灼的衣袖,绒绒的有点温柔意味,但她腿有点抖。许灼的身形压下来,她不得不后仰着,脖颈到下颚绷出紧致的曲线,像一根待断的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