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樾摸了摸他的脸颊,低声道,“傻瓜。”
洛樾扶着他进了家门,先把他放在客厅的沙发上。转身到餐厅泡了一杯蜂蜜水,喂给江宿喝了。
洛樾微微扶起江宿的身体给他脱了西装外套,脚上的皮鞋换成了居家拖鞋,身体的束缚解除江宿整个人如释重负。
毛巾浸湿了轻轻擦拭着江宿的脸,江宿偶尔发出舒服地两声闷哼。
领带解开,洛樾解开他的衬衫扣子,冰凉的触感让江宿身体猛然一缩,洛樾简单给他擦拭一番。
折腾完已经半个多小时了,洛樾架着他的胳膊准备把他放到卧室去睡觉,刚站起身来,江宿忽地伸出手抱住了他,弄得洛樾耳边全是江宿因为叫他的名字而呼出的气息。
其实一路上的时间、再加上刚才这一会,江宿的酒早已醒了不少。他迷离的眼神望进洛樾的眼睛里,他的面庞、声音,他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洛樾。
他一晚上都在想着洛樾,此刻洛樾就站在他面前。
江宿抱着他根本不撒手,洛樾努力想挣脱根本抵不过江宿的劲。
江宿喝醉了劲还挺大,带着酒气的气息缓缓说道,“阿樾,阿樾,我想,你,爱你,我好爱你。”
缠绵的情话在耳边回响,江宿乐此不疲地将平日不曾说出口的话一股脑吐出来,洛樾的心也因着那些面红心跳的话而荡漾起来。
他使了点力推开江宿的身体,两人之间隔着点距离。
江宿眼中不似方才的混沌,内里尽是不解,他看着洛樾想不通他为何推开自己。
洛樾抓着江宿的肩膀,认真道,“江宿,有些东西你老远看着挺好的。可当你真的走进了,他可能就没那么好了。”
江宿晃了晃脑袋,思考着洛樾话里的意思,反驳道,“不是,我走的,这么,这么近,”江宿还伸出两只手比了断距离给洛樾看,“发现的都是他的好,甚至更好。那要,怎么,办啊,阿樾?”
洛樾心中大为震动,他没法子不为江宿的话而触动。他抓着江宿的手瞬间没了力道,放开钳制面前的人一下子欺身过来,轻柔、细腻地动作蹭着他的鼻尖。
一刹那的慌乱,洛樾停下了挣扎的动作,江宿捧起他的脸,眼中的真挚洛樾无法忽视不见。
亲吻慢慢从眼睛划过鼻尖、嘴唇,洛樾一直都知道,江宿喜欢他,明目张胆、汹涌的爱意,谁能视而不见?
江宿的动作很轻,察觉到对面人的默许,进攻逐渐猛烈起来。洛樾被他按到身后的沙发上,高大的身躯随之而来。
欲望的荒原开始燃烧,漫天之势顷刻袭来。
江宿的手开始了不规则的游走,所到之处如阵阵电波袭来。
洛樾的双手情不自禁攀上了江宿的肩膀,仅存的理智冲破欲海还是说出了“不行”两个字。
理智被一声呼唤打破,江宿的吻落在洛樾的颈侧,“阿樾。”
洛樾抓着江宿的头发,迫使他看着自己,“江宿,你知道我是谁吗?”
江宿的眼角泛着笑意,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洛樾缴械投降,“阿樾,洛医生,不要,拒绝我好吗?”
洛樾环上江宿的脖子,将他拉到了自己身前,鼻尖贴着他的鼻尖,柔声说了一个字,“好。”
洛樾想,我可能是真的疯了。
酒是江宿喝的,醉的人却成了他,不然他怎么可能允许自己这样失控。
他右手描绘着江宿的脸颊,指腹轻轻地抚摸、摩擦,双唇紧密地贴在江宿嘴唇上,他想着就这样放纵一次吧!
洛樾的“好”字刚落下,江宿整个人如同解开封印一般,身体压在洛樾身上,脸颊依偎在洛樾的胸膛,仿佛想听听刚才的回答是否出于真心。
洛樾揉了揉江宿的头发,半坐起来亲了他的脸颊,然后他拉着江宿站起身,说,“跟我来。”
主卧的关门声在夜色中响起,此起彼伏的喘息声隔着一扇门回响着。江宿借着动作,一遍遍在洛樾的耳边重复呢喃着情话。
洛樾微微扬起头,亲吻了一下江宿的额头,用手拨开他额前浸湿了的碎发。
他就这样含笑看着江宿,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他始终不曾开口。
时间已经很晚了,外界的寂静安宁,大部分人早已进入了梦乡,而屋内灼热的氛围一浪高过一浪。
再看江宿眼中尽是欢欣,他早已醉在了洛樾那种温柔悱恻的目光中。
洛樾的脑海突然想起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样子,那时的他,如何能想到在日后的生活中会和眼前的人有如此深的羁绊。
人与人的缘分,当真是妙不可言。
灯光将两人的身影勾勒,就连影子也缠绵着。
热情再度蔓延的时候,江宿的动作极具温柔,甚至有了些技巧。
城市的灯火照亮旅人的归途,屋内的灯光照着两颗开始相拥的心。
洛樾不免沉溺其中,电流般的快感席卷而来。身心的合二为一给予了彼此极大的满足感,灵魂深处的震颤,让冬夜绽放着缤纷的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