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着项目推进的时间,只等着开工了。近来公司也没太多的事情,江宿也能准时下班。
没有应酬的时候,他下了班就直接回家。
日子过得如此寡淡,周杉忍不住吐槽他,二十几岁的人还不如上了年纪的老年人生活丰富。
闻言江宿也只是淡然一笑,没将周杉的话放在心上。
初夏时节云港的气温略显燥热,晚间空气中还带着潮湿粘腻。
冷气吹散了屋内闷热的气息,家里很久没开火了,不知为何江宿就是觉得今天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他冲完凉就琢磨着该做点什么吃的,江宿是个行动派,心里有了打算之后,手底下就开始忙活。
不一会食材就准备好了,砂锅里的汤咕嘟咕嘟的声音也没能掩盖住持续不断的门铃声。
打开门的一刹那,江宿眼里的欣喜便被他遮掩过去。消失了半个多月的人突然出现在他家门前,他不知道洛樾这是什么意思。
江宿只觉得今晚的洛樾很不一样,他从未在洛樾脸上看到过那般温柔的神情。
他一直都觉得洛樾的眼睛很好看,好似碧波荡漾的水面,一眼你就不自觉陷了进去。
洛樾的耳朵上戴着自己送他的耳钉,耀眼的光彩充斥了江宿的视线。
他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自己家门口,戴着自己送给他的礼物,还用这般含情脉脉地眼神望着自己,江宿一瞬间恍惚了。
他不敢去想洛樾这样做的目的,他别开视线,说出口的话异常冷漠,“你来干什么?”
洛樾丝毫不为他漠然的姿态而生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直接上前两步,环抱着江宿的腰,脸颊全部埋在江宿的肩窝处,柔声细语搔弄着江宿的心,“我想你了。”
江宿一时间没了动作,双臂垂在身侧。他有点摸不清洛樾的举动,记忆中的洛樾从未说过如此直白的话。
他消失了那么久,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甚至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江宿不懂,这意味着什么。
半晌江宿才渐渐恢复意识,他下意识去确认洛樾是不是喝了酒。可那人的气息就喷洒在自己的耳侧,两人身体贴得如此近。
洛樾身上毫无酒气,江宿的鼻腔充斥着洛樾身上熟悉的味道。
他心里明了,此时的洛樾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他能感觉到因为自己的无动于衷,洛樾的动作有点僵硬。
江宿的沉默让洛樾慌了神,他收紧了环着江宿的手臂,不确定的声音问道,“你之前说过,我们之间朋友不像朋友,恋人不像恋人。江宿,现在,你还能给我一个成为恋人的机会吗?这次让我跨过那条线,向你走近一步,我还有那个机会吗?”
洛樾的话语中带着点讨好的意味,江宿算是听懂了,他一把推开抱着他的洛樾,甩开洛樾追来的手臂。
他转身走向屋内背对着洛樾,洛樾追着他进了家门,关门声和江宿的声音同时响起,“洛樾,你他妈的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我们的关系凭什么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你说是朋友就是朋友,你想是恋人就是恋人。我他妈像个木偶一样,被你操纵着,可我呐,我也就是贱,心甘情愿被你牵着走。你对我笑一下,我就高兴地找不到北了。”
江宿的控诉让洛樾心脏一紧,他看着眼前挺拔的背影瞬间变得颓唐,还微微颤抖着。
洛樾没说话,只是上前拥着江宿,脸颊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感受着他的体温。
江宿无力地弯了弯腰,说出来的话透着无尽的委屈,“洛樾,我真的,讨厌你。”
他嘴上说着讨厌,言语之中的却像是讨要糖果的孩子。
所有的言不由衷只是为了让发糖果的人关心自己罢了。
洛樾自然看出了江宿的口是心非,他刻意地用脸颊轻轻摩擦着江宿的肩窝、脖颈,故意调笑,“有人嘴这么硬,却还是下班了偷偷去我家里浇花”。
话音刚落,江宿身体一僵,带着被人拆穿的恼羞成怒。他转过身红红的眼眶瞪着洛樾,凝在眼眶的水珠打着转,脸上一副倔强的神情。
“谁偷偷去,我是光明正大去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就像是嘀咕,“你家里的密码我又不是不知道。”
洛樾笑了笑,觉得他嘴硬的样子透着股天真可爱。
洛樾仰起头,认真描述着江宿的模样,右手抬起轻柔地拭去了江宿眼角的湿润,郑重道,“对不起。”
洛樾揉了揉江宿的头发,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很轻地在他的唇角印上了一个吻。
多日的思念早已在江宿见到这个人的时候,席卷而来。
洛樾的一句想你,江宿已然溃不成军。
他迫切想验证洛樾的那句话是否是一时的胡言乱语,他唯恐过后又是一场,镜花水月成了空。
那一个吻侵占了他的大脑,以前两人接过吻,可大多时候都像是自己强求,洛樾半推半就勉强回应而已。
这一个吻,是洛樾主动的。
他的动作温柔,眼中盛着数不清的情意,肢体语言不见半分的抗拒。
这样裹挟着爱与疼惜的吻,没能满足江宿。
江宿将洛樾推到在面前的沙发上,身体顺势压了上去。
啃咬、厮磨,强势的动作诉说着自己的占有,气息交缠,洛樾情不自禁地攀上江宿的肩膀。
压抑许久的情绪掠夺着洛樾口腔内的每一寸空间,唇舌交汇间生出了更深的□□。
江宿的手游离在洛樾身上四处点火,第一次的时候,他是醉着的,事后回忆记忆的细节也朦朦胧胧。
此时此刻记忆是鲜活的,他日思夜想的人就在自己的面前,他会记得这个人属于自己的每一刻,过程结果甚至于由他操纵着。
江宿的心里还带着隐约的恐惧,他害怕春宵过后,一切又构建了新的界限。
心中的忐忑不安隐隐作乱,占有欲更强势得入侵着他的脑海。
洛樾的身体被点燃,情难自抑地迎着江宿而去。
江宿的嘴唇离开半分,他看着洛樾动情的样子,心里叫嚣着□□的因子。
洛樾喘息之余唇角慢慢溢出几个字,“别在这,去房间。”
江宿哼笑一声,“真娇气。”
嘴上是嘲弄的语气,却还是言听计从执行着洛樾的话语,他站起身把洛樾从沙发上抱起来。
洛樾的背贴着床榻的同时,江宿的身躯紧跟覆了上来。多余的衣物成了浓情的阻碍,江宿的动作温柔中带着些小心翼翼,眼神中的带着期盼,宛如等待着夸奖的孩子。
期盼许久的美好终于拥入怀中,任谁也会沉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