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芙笑了笑:“开玩笑开玩笑,不用在意,”看着江观月说:“她具体什么情况还要等结果出来才知道,明天早上就能给答复你。”
江观月跟关芙道谢之后,就拖着洛爭回病房去了,一路上洛爭那张小嘴喋喋不休,没完没了的,控诉关芙刚才打趣她,好在她们走的是特殊通道,没什么人,不然洛爭这威名远扬的霸总形象能碎个稀巴烂。
一周后
自从一周前江观月陪洛爭检查完身体,确认无事之后,关芙也表示在修养两天就可以出院了,就在洛爭出院之后的这几天,江观月再也没有出现过了,洛爭四处寻她也找不着她的踪影,就像失踪了一样,愁的她天天逮人扣工资,洛氏集团的员工个个紧绷着神经,生怕下一个被扣工资的是自己。
“站住。”
被喊住的女生被吓得一个激灵,转过身,磕磕巴巴的问:“洛…洛总,你…有什么事吗?”
这人怎么口吃。
洛爭低头瞄了一眼工牌,销售部,刘雯。
洛爭严肃的说:“销售部的人,口才就这样?”
“叫你们部长来总经理办公室找我。”
撂下这句话,洛爭便上楼找傅乐去了,而刘雯站在原地都被吓傻了。
怎么办怎么办,她是去还是不去啊,真要命了,洛夫人什么时候回来啊,真的受不了洛总天天站在大厅那了,每天定时定点,就连抓到的人都是不带重样的,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洛夫人,救救员工们吧,呜呜呜呜……
刘雯还是认命的去叫自己的部长,王悦可一听到,本来因为这个月的销售量起不来而发愁,听到这个,更是火冒三丈,骂了刘雯几句,急匆匆的上顶层了。
“傅总,销售部长找您。”
“让她进来。”
傅乐摁掉通讯机,抬眸便看见一个穿着职业装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伸手请道:“随便坐,洛总现在有点事,你稍等一会儿。”
王悦可哪敢坐啊,委婉的拒绝:“傅总,我站着就行,在下面坐久了,站着活动活动。”
傅乐嗯了一声,继续埋头坐自己的事情,安安静静的,一旁的王悦可就不淡定了,距离自己进来已经过了十分钟,洛总还没来,难道这是洛总新型的惩罚手段,接受领导的威压,不会吧,洛总不是那样的人吧。
正被误会的某人此时正站在办公室里落地窗前,手拿着手机,一脸怒意:“你说,洛川他…派人去A国找啊盈了。”
“是的,有一次满笙差点就被骗回国了,我怕你冲动做出傻事就没和你说,满笙在A国6年,洛川那个混蛋派人来都不止18次!他是有什么毛病吗?就盯着满笙不放,现在满笙要回来了,我现在告诉你,就是想让你提防着点洛川,别让他绑了满笙,做他一直想做的事情。”
洛爭轻呵:“他敢做,我就敢让他断子绝孙。”
继续道:“也不知道这做了太监会怎么样,还真是有点好奇呢。”
“你可别乱来啊,这可是法治社会,小心他反咬一口,要做的话…告诉我一声,我会想个万全之策。”
洛爭:“好,先不跟你说了,到时候航班发我一下,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再见。”
“再见。”
洛爭挂断电话,抄起桌子上的文件,往傅乐的办公室走。
就在王悦可对洛爭的误会越来越大的时候,洛爭推门而入,那一身冷峻的气息,让她更慌了。
洛爭看了一眼站在茶几旁的人,边走边说:“王悦可,销售部部长。”在王悦可面前的沙发坐下,将文件放在茶几上。
王悦可连连应道:“是是是,我是我是,洛总,我手下的人犯了错,还请你不要和她计较,我已经惩罚过她了。”
洛爭皱了皱眉,满是疑惑的朝身后的傅乐问:“我有这么阔怕吗?”
傅乐头也不抬应道:“任谁看见自家董事长天天在大厅那站着,逮人就抓,都会觉得阔怕。”
我天天站在那里,那是因为啊镜说要来看我的,让我在大厅等她,谁知道都几天了,都没见她人影儿,又生怕她悄悄地来了不告诉自己,因为啊镜每天就早上有空,所以她只能每天上班的时候站在那里,她都快成望妻石了。
“切,”转身对王悦可说:“你不用紧张,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你说的…那个人,该不会是叫刘雯那个小姑娘吧?”
王悦可:“是的,洛总你放心,我已经找人事扣了她一天工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