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爭汗颜,这执行力,很可以,非常可以。
洛爭:“她没犯什么错,不用扣她工资,我找你是有其他事。”
洛爭推了推茶几上的文件,“你看看。”
王悦可拿起文件大致的浏览了一遍,惊讶的说:“这…洛总。”
一直坐在后面的傅乐这时候站起身来,走到洛爭旁边,笑着说:“王部长,最近销售部的营业额是不是有些差了。”
……
临近下班时间,洛氏集团销售部召开了一次小会,王悦可站在台阶上面,看着人来的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
“大家安静一下,今天呢,我们销售部开个内部小会,我尽可能的讲快一点,不耽误你们下班时间。”
“我看了这个月的报表,销售额整整比上个月低了百分之三十,今天你们也看到了,洛总叫我去办公室就为了说这个事,现在高层那边严重怀疑我们销售部整体消极怠工,整日摸鱼放风,业绩才上不去。现在,我也在这里很明确的告诉大家,如果下一个月我们销售部的营业额还上不去,我们销售部将面临裁员的危机!至于裁谁,那就不好说了,毕竟傅总是个实事求是,不受马屁的人,你们也别想着去讨好她,她跟我说了,谁敢来办公室打扰她或者在线上和她说一些无关于工作的事,她就更有意向裁谁,你们自个儿心里掂量掂量吧。”
此话一出,下面顿时议论纷纷,但谁也不敢出头发言。
王悦可继续说:“对了,下个月我们集团的子公司——橙白要推出一款新药品,我们集团也将进行试卖,总经理已经发话了,如果橙白的销售额比我们这边的销售额还高,我们不仅要裁员,还要和橙白销售部的人进行互换,你们听的没错,就是互换,我们裁剩下的人全搬去橙白,橙白那边的销售部全权接手我们这边,请注意我说的话,我们是搬过去,并不是去接手橙白销售部,我也不是你们的上级了,是你们的同事。”
“所以不想去橙白受人冷眼与嘲笑的话,好好努力吧!各位同事,散会!”
话毕,台阶下的人吵吵闹闹的涌去电梯口那边。
人群中快要秃顶的中年男愤愤不平的说:“凭什么啊!老子辛辛苦苦才做到了今天,就因为她傅乐一句话就让我这几年白干了!”
有人拉扯着他,压着声音劝道:“哎呀老哥,你小声点儿,只要我们下个月好好干,就不会去橙白那边了。”
众人附和:“是啊,加油吧。”
橙白——洛氏集团子公司之一,是一所专营药品的公司,洛氏除个别特殊的药品,其他所有研制出来的药品都是由橙白进行试验,试验通过后就开始生产对外售卖。
傅乐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下面人流涌动,车流不息的道路,发起了呆。
这一周不仅江观月没有音讯,就连于绘辛也没有任何消息,傅乐抬手看着聊天页面还停留在一周前,心里不断纠结到底要不要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可是她该用什么理由去打这个电话,待会她问起怎么办,啊…好难啊。
要不还是算了……
“铃铃铃……”
谁的手机响了?不会是洛洛那家伙忘记拿手机了吧,真是个马大哈。
傅乐在沙发上东找西找,翻来翻去也没看到洛爭的手机,可铃声一直都萦绕在耳边,抬起身看向办公桌,原来是她的办公机响了,都这个时候了谁还打电话过来,奇怪,傅乐走过去没有一丝感情的接通了电话,“喂,你好。”
傅乐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对方回话,再问:“你好?”
还是没有回话,傅乐看着号码有些熟悉但是记不起是谁的,也没多想就准备挂了。
[是我]
一句‘是我’激起傅乐心中千层浪,傅乐压抑住心中的激动,问:“你是啊盈?对不对?”
傅乐接完电话后,当天晚上就跑去了洛爭家里兴奋的大叫,像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不明真相的洛爭以为自己的好友得精神病了,都准备打电话给精神病院来捞人,要不是傅乐最后还说着什么“啊盈要回来了”这句话,她是真的要把她绑起来了。
洛爭摁住乱动的傅乐,没好气的说:“你给我老实点,我屋里可有好多月月心爱的东西,你别给我不小心碰坏了。”
自她和月月提出离婚那一天开始,月月虽然搬去自己别墅里住了,但也只是拿了一些换洗衣服过去,其他的东西原封不动的还摆在这里,她可要好好保护好,以后月月回来了,看见其中一些东西坏了,她可要伤心好久,这些东西有一半都是她好不容易淘回来的。
傅乐一听收敛了一点,双手抱住洛爭高兴的说:“啊议,我们的啊盈要回来了!她可算要回来了,我都好久没见她了,也不知道她现在长得怎么样了,还像不像六年前那样软软糯糯的。”
洛爭和傅乐都是看着何满笙长大的,她们都把何满笙当成亲妹妹一样,至于为什么在这方面这么统一,那是因为她俩都没有妹妹,又争着要当彼此的姐姐。
她还记得当时何满笙要出国,傅乐躲在家里哭了一天,等到在机场送何满笙的时候,她的眼睛都是肿的,她当然不敢给何满笙看到自己那个样子,出发前戴上了一个墨镜,再配上那一身黑色的衣服,妥妥的冷酷女孩,何满笙当时还打趣她是来机场装酷,不是来给她送别的。
现在,那个娇娇软软的小女孩要回来了,她的心里既高兴又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