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兆推给她一杯茶,略带委屈的说:“现在连爸爸都不愿意叫了吗。”
“爸爸?”洛爭嗤笑道:“自我妈妈去世之后,我就没爸爸了。”
“洛先生,麻烦有事就快点说,我的忍耐性有限。”
洛兆也不再装了,眼神淡漠,“听说你要离婚?”
洛爭:“怎么,洛先生很期待?那让你失望了,我现在不想离了。”
洛兆:“洛爭,你和她结婚的目的,你我都清楚,还是说,你已经爱上了她?”
洛爭捏紧手中的茶杯,“洛先生,我奉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到时候弄个鱼死网破就不好了。”
“我和她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虚伪的人插手。”
洛兆笑了笑,在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洛爭,说:“只要你和她离婚,这里面的东西,都是你的,这场交易,你只赚不亏。”
洛爭拿起桌上的文件,看了几页,里面的东西确实是她想要,这场交易也正如洛兆所说,她只赚不亏。
洛爭将手中的文件放下,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洛兆:“拿这么丰厚的礼物让我离婚,洛先生,这好像不是你的风格。”
洛兆抿嘴一笑:“咱们父女何必这么猜忌,我实话告诉你洛爭,你的妻子正在查十年前她父母车祸的原因,”站起身俯视看着洛爭,“我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她知道十年前那场祸事不是天灾,是人祸,你觉得她会怎么做?现在你和她离婚,也能保全你手中的资产不是?”
洛爭双手紧握,茶杯被她撞倒在桌面上,一滩黄色水渍被两道黑影笼罩,“你威胁我?”
洛爭眼神狠厉,似是要把对方就地斩杀。
洛兆站直身,活动着肩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禅城,是为了什么,那里可是我那好女媳的故乡。”
“你......”
“咚咚咚...”
“爸爸,堂弟回来了,一直在客厅叫唤着找你。”
门外响起江观月的说话声,让里面僵峙的两人回归了一些理智。
没等洛兆应答,洛爭已经抢快一步打开了门,脸上挂着笑意,“月月,我刚好和爸爸交谈完了,我们一起下去吧。”
被拉着的江观月有些蒙圈,心里总觉得有些怪异,但是又不知道哪里怪,“好,那爸爸您也早点下来。”
洛兆沉闷的回了一声好,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坐在客厅看到自家姐姐的洛川,跟个二百五似的凑上前,“长姐,你和伯父谈些什么呀?”
洛爭一掌推开他,冷漠的说:“给我滚。”
热脸贴在冷屁股上,洛川也不装了,洋洋得意的说道:“看长姐你这幅模样,一定是挨骂了呗。不过长姐你也真是的,嫂嫂长得这么好看,干嘛非要和她离婚呀,既然长姐不要,那让给小弟我也不是不行。”
“洛川,给你脸了是吧。”洛爭一拳就招呼上去,洛川嘴角都溢出血渍,“就你也配!别在这儿给我恶心人。”
洛川倒在地上,抹掉嘴角的血迹,“嘶......姐,你打得也太狠了吧。”
洛爭作势还要往上踹一脚,江观月惊慌拦腰抱住她,“洛爭,算了,爸爸看到了就要责骂你了。”
“骂就骂,老娘不怕!我今天不踹噶他,我就不姓洛!”
死贱人,竟然敢和我抢老婆,看我不踹爆你,让你断子绝孙。
洛川被吓得四处逃窜,一边跑一边求饶:“姐,别打了,姐,我错了...”发了疯的女人太可怕了,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洛爭。”
洛兆从楼上悠悠下来,在最后一级楼梯站住,像审判者扫视着他们,眼里尽是冷漠。
“洛爭,给你弟弟道歉。”
就知道是这样。
洛爭叛逆回应:“是他先出言不逊,该道歉的应该是他!”
“伯父,冤枉啊...”洛川一个滑跪到洛兆面前,抱着他的脚痛哭涕泪。虽然没掉一滴眼泪,但也惹的洛兆心里不满了。
洛爭:......还真丝滑
洛兆冷声呵斥:“洛爭,还快和你弟弟道歉!”
洛爭站在凳子上,俯视着,眼里尽是不服:“我没有弟弟!今日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你...逆女!”洛兆甩开脚下的洛川,作势走上前要打洛爭,在一旁默默扶着洛爭的江观月可就不淡定了,抬头看身旁女人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恨不得自己暴扣她。
“我打死你。”
“爸爸。”
“啪...”
巴掌声响起,客厅上的四人陷入了死一般沉寂。
“月月!”
洛爭跳下凳子,用后背护住,抬手抚上渐渐显红的脸颊,“疼不疼?”
江观月轻轻摇摇头,她也怎么也想不到,被打的竟然是她,她第二次被人扇脸,还是因为洛爭。
洛爭转过身,怒视:“洛先生,既然这么不欢迎我们,为什么还要叫我们回来,这般如牢笼的家,我根本不想要。如果不是因为......我们敬你是长辈,你干了什么,你根本就不配当一个父亲。”
洛爭右手紧紧拉着江观月的左手,侧身护着她走过洛兆,在门口停下,低头自语:“我妈妈到底看上了你什么,竟然为了你......哈哈...”
洛兆,你最好把自己藏好一点,不然我会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