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被吓两次,洛爭心脏都快受不了了,推搡着关芙,“给你对象打电话,让她出来接我们。”
奈何关芙是个怂包,“……我不敢。”
洛爭气打不到一处来,没好气说:“凶我就这么敢,打电话给你对象就跟个什么似的。”
“手机拿来,我打。”
关芙:“你干嘛不拿你的手机打,我给号码你。”
洛爭:“喂,这位猪女士,你不知道现在的人反诈意识很强吗?指定给我当成传销电话给挂了,也不知你这猪脑子怎么交上女朋友的。”
更想不明白这女人还是国外医学进修生,猪脑子。
说着就伸手在关芙口袋里掏出手机,示意解锁,找出人,摁下号码,拨过去,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嘟——嘟——”
“她怎么不接?”
“可能在忙吧。”
“怎么可能,前半个小时我还看见她在院子里睡觉。”
“你怎么看到的?”
“这个……你别管,反正看到了。”
笑话,她英明神武的形象可不能毁了。
爬墙角的事情,就当没发生一样。
“阿芙。”
一道清丽的声音传出。
洛爭大喜过望。
接了接了,终于接了,她原来不是聋子。
“咳咳咳,那啥,我不是关芙,她现在在我手里,我们就在院子外面三百米处,你来找我,不然……”
洛爭悄无声息上手掐了一把关芙的侧腰,引得关芙惨叫一声,随即挂掉电话。
关芙一拳过去,“要死啊你,干嘛掐我。”
洛爭挡住她的拳头,扬起不明所以的笑意,“帮你呢,你得好好感谢我。”
关芙无语,表示不想理这个傻蛋。
向茗来得很快,手拿着修长干净的竹子,头发随意挽起,偶尔几撮发丝被风吹起,翩翩起舞,如果不是后面跟着一条银白色的胖蛇,吐着蛇信子,她真觉得这是一位清新脱俗,不沾世俗的美女。
“茗茗~你来啦~”
原本想抱向茗的关芙,看到她身后的胖蛇,停住了脚步,尴尬的笑笑。
哦买嘎!这蛇真是向茗养的,那岂不是……
向茗举起竹子,指着洛爭:“解释一下。”
洛爭:“你就是向茗?听说你擅长研究毒素,我来这是想请你帮忙看看一个孩子,救救她。”
“刚才多有冒犯,还请不要介意。”
洛爭态度有多诚恳就有多诚恳。
向茗放下竹子,“没空,不救,”随即转身向后走,“阿芙,没想到你还骗我,哼。”
关芙连忙跟上,解释道:“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茗茗,你等等我。”
“嘶——”
胖蛇停在路中间,发出警告。
关芙如果再上前一步,可就要被咬了。
洛爭:“向医生,还请你看看那孩子,外面医院的医生都不愿意看。”
“医者仁心,她还是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小小年纪就饱受两种毒素的折磨,她…她还是个孩子。”
洛爭心里只想着请向茗出来给啊奴看病,全然不顾有条蛇在她逼近的时候发出警告,不管不顾小跑上去。
“啊…”
“洛爭!你没事吧?”
洛爭不出意料被胖蛇咬了一口,脚踝处两个血红的口子格外刺眼。
洛爭摁住脚踝的伤口,抬起头喊:“向茗!请你去救救她吧,如今,只有你是她活下去的希望了。”
洛爭心里明白,她不仅在救啊奴,更是在救曾经的自己。
关芙眼眶湿润,她没想到,洛爭会为了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孩子,做到这份上。
“茗茗……”
向茗停下脚步,叹了一口气,招呼阿白离开,“她被阿白咬了,需要上药,跟我回去吧。”
关芙搀扶着洛爭,慢慢跟着向茗身后,终于走进了院子里。
扶着洛爭坐下,关芙从向茗那里拿了一瓶药膏,蹲下身,替她抹上。
关芙:“洛爭,没想到,你还挺好的。”
她之前一直以为,洛爭就是不安分又不靠谱的主,还经常扣她工资。
也不怪她这么想,谁让她当她这么久的私人医生,都没拿过一次全的工资。
洛爭鼻子翘上天:“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好吧,也就那样。
好感来的快也去得快。
关芙:“茗茗说,阿白没有毒性,不过它喜欢抓竹林的老鼠吃,还是消毒抹点药比较好。”
洛爭:“刚才看到那只大老鼠?”
关芙点点头。
没想到这胖蛇饭量还挺好的,这么大一只老鼠吃完,还这么灵活。
难怪长这么胖,油光锃亮的,老鼠都怕给它抓灭绝了。
关芙凑近,附耳问:“洛爭,你是故意给阿白咬的吧。”
她可看见了,洛爭一进来这里就高兴的要死,藏不住的笑意,丝毫不在意脚上的血窟窿。
洛爭伸出食指放在嘴边,“嘘,别声张。”
她可好不容易进来的,可不能被赶出去了。
关芙笑笑不语,背着手走进屋子里找她老婆去了。
刚踏过门槛,便听到质问:“你带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