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芙赔笑走近,“嘿嘿嘿,茗茗,是我带她来的,她刚才在外面说的都是真的,我医院里有个女孩,被恶人注射了毒素,其中有一种似乎和你现在研究的有点像,就自作主张把她带过来了。”
“茗茗~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关芙从后面抱住她,摇晃着。
向茗松开她环抱,手里捏着草药细嗅:“我没生气,只是你这先斩后奏的方式让我很不爽。前两天是,今天也是,阿芙,你是不是觉得和我交流很累。”
关芙抬手发誓:“绝对没有,事发突然,前两天我那是来不及告诉你。”
向茗:“今天呢?”
关芙:“今天,今天是我冲动了。”
她可不敢说是因为她不鸟自己,不敢和她说。
向茗放下草药,走到药柜里整理药品,“我可以答应她,但我不能保证能把那女孩治愈好。”
关芙一听,狗腿似的跑到身边,帮忙整理,“茗茗你最好了,这洛爭她自己知道,我提前告知她了,茗茗你尽力就好。”
向茗眉眼上扬,“她叫洛爭?是洛水的洛,争议的争吗?”
关芙点点头:“不过她的争是繁体的爭。”
向茗:“是她啊。”
关芙:“茗茗,看你样子,你之前见过她?”
向茗笑着摇摇头。
没见过她,倒是见过她的妻子,就在今天,那副张脸,任谁都不会认错,大名鼎鼎的国画家——江观月。
她倒是十分奇怪,这妻妻两怎么不一起,现在看来,这洛爭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妻子也在这边。
关芙:“茗茗,你是今天跟我们回去,还是……”
她知道,向茗喜欢待在清净的地方,不喜欢待在医院里拘束着,这不,自己藏在竹林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研究什么就研究什么。得亏向茗她家世不错,不需要她做出什么成就,混吃等死到老都可以。
她和向茗算是一个专业的吧,她是学外科,而向茗是主修中医兼修神经内科,说是国外同窗,其实是她出国外进修西医一年里,在图书馆坐在同一个窗户边上学习,仅此而已。
那也是算同窗,不接受反驳!
向茗低眸想了想,“明天我去看看情况,再作打算。”
关芙:“好,那我去告诉她一声。”
说完就高兴跑出去,大声喊洛爭,把这好消息分享给她。
洛爭听到,脸上神采飞扬,那叫一个兴奋。
啊奴有救了。
洛爭一拍大腿,站起身,完全忽略脚上的伤,拉着关芙就要进屋,“现在就回去。”
“哎哎哎,还不行。”
关芙拦住了她,“茗茗说明天去医院看看情况再定。”
洛爭:“好吧。”
“那你和我回去吗?”
既然得到回复了,她也不好多留。
关芙:“那是自然,医院还有些事没处理完,你等我一下,我和茗茗说一声。”
关芙屁颠屁颠跑进去道别,垂头丧气的出来。
不知道还以为是进去被吸了精气。
俩门走在小道上,听着竹叶沙沙作响。
洛爭:“关芙,你和向茗是怎么认识的?”
关芙:“在国外进修的时候,瞧着她好看,就追了。”
洛爭:“什么?就这样?你这是见色起意。”
关芙切了一声,“说得好像你不是一样,你见你老婆的时候不就是一见钟情,一见钟情不就是见色起意。”
洛爭:“我一见月月就爱上了她,你是吗?”
关芙:“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茗茗,我就爱上她。”
两人互相比对,谁也不让谁。
就在快走出竹林的时候,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没错,就是那只大胖蛇,阿白!
关芙:“洛爭,上。”
洛爭无语:“你怎么不上,我是你老板,现在听我指挥,拿那个竹杆吓走它。”
关芙翻了大白眼,“现在记得是我老板?还以为有点良心了,结果是良心全无,刚才你还一个劲儿往上冲,一点都不带怕的,怎么怂了现在?”
洛爭:“你少管!那是情节需要,不然我怎么请得了向茗出手,不然你怎么能和她和好,你还得谢谢我呢。”
两人面对面争吵着,丝毫没有察觉到阿白已经慢慢朝她们这边挪动。
关芙眼角瞥见,迅速回眸,指着阿白,颤着声音:“洛…洛洛洛爭……”
“怕什么?”洛爭朝前面看一眼,没看见那只胖蛇,回眸的时候往下看一眼,简直要吓死人。
“关芙!”
俩人抱在一起,颤颤巍巍看着距离自己不到十米的阿白。
不是,这胖蛇什么时候跑到这里来的,还咬着一只大老鼠,她们怎么没看见,这胖蛇是会瞬移吗。
老天奶啊。
阿白将嘴里的老鼠放在地上,用头往前拱了拱,立起身子,转了一圈,吐着信子看着她们。
洛爭:“它……它这是什么意思?要我们吃老鼠才能走吗?”
她们又不是蛇,吃老鼠作什么。
关芙:“我怎么知道!打电话问一下茗茗。”
关芙踉踉跄跄掏出手机,拨了过去,将情况描述一遍,得到回复,心情一下子放松了,把洛爭推开,蹲在阿白面前,尝试性伸出手,要摸阿白的头。
洛爭在一边都要吓死了,躲在关芙身后。
阿白眼睛亮了,走着S型路线,慢慢挪到关芙的手掌下,低着头。
那副模样就是要等着摸。
虽然关芙心里也怕得要命,但是电话里茗茗说,阿白主动投食给她们,是想和她们交朋友,摸一下它的头就行了,阿白不会攻击。
交朋友送老鼠,也就这只胖蛇能干得出来了。
关芙闭着眼,根本不敢看,一副就死的模样往下抚摸。
哎?滑溜溜的,冰冰凉凉的,触感还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