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芙用另一只手向后招手,“洛爭,快来,好好摸。”
洛爭蹲在身旁:“真的假的?”
关芙一把抓住她的手,往阿白头上放,“你摸摸看,没骗你。”
哎?哎!还真是哎。
洛爭忘记害怕,使劲rua,要不是阿白本来就是个光头,说不定能让她rua秃。
感受到头顶的用力,阿白晃晃头,往后退一点,吐着蛇信子。
洛爭尴尬的收回手,笑了笑。
一不小心给人家摸害怕了都。
洛爭站起身,“我们快回去吧。”
关芙紧跟着:“好。”
这次走,阿白没再拦住她们,反而重新把地上的老鼠叼起来,跟在她们身后。
洛爭不解:“它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一直跟着我们。”
关芙一本正经摸索下巴:“可能是要你吃掉老鼠,才给走。”
“我去你丫的。”洛爭一个爆锤过去。
关芙灵活躲开,“脾气真暴躁,容易提前更年期。”
“你再说一次。”洛爭挥起拳头。
关芙认怂:“没什么没什么,洛总你人美心善,年年十八。”
真不知道这人有什么好的,竟然能娶到江观月那样的老婆。
真是暴躁小狗拱了纯洁小白菜。
随机转身蹲下,阿白见状,走得更快了,一下子就挪到关芙身前,把老鼠放下,往前拱拱,用头去蹭关芙的手。
关芙大抵是知道了阿白什么意思了,摸着它滑溜溜的脑袋,“阿白,这老鼠你自己留着吃吧,我们不吃,乖乖的,不许再跟来了,会被人抓去做蛇羹的喔。”
一听到蛇羹,阿白瞳孔竖起,离关芙百八十米远,十分警惕。
关芙扶额,看来茗茗没少拿蛇羹吓唬阿白,都给孩子弄应激了。
关芙挥挥手告别,没有带走老鼠,阿白大抵是被吓到了,老鼠都不要,看见关芙挥手,一个滑溜就钻进草丛里,不见踪影。
全程看着的洛爭:……
这胖蛇还挺可爱的。
真想捏扁。
“关芙,快走快走,顺便去看看房子。”
关芙:“房子?”
洛爭:“嗯,月月在这附近有栋小二层的别墅,先去看看,我想跟她换过来。”
洛爭一边领着人从小道走过去别墅那边,一边说着。
“不是吧不是吧,堂堂洛氏董事长,居然要和自己妻子换房子,到底是道德的扭曲,还是人性的沦丧。”关芙一副欠打的语气嘲讽着。
洛爭作势挥拳过去,“少来,那房子是月月自己买的,我虽然是她妻子,但不能占她这种便宜。”
关芙:“哎呦喂,多善解人意的人妻喔,虽然但是,江老师不也挺紧张那孩子的,你们商量商量说不定她自愿给了。”
洛爭:“我又不是你,让爱人做难以选择的事情,那房子是月月的精神寄托,里面放了……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
关芙急了:“什么不像我,我哪是那种人!胡说八道!污蔑!切。”
臭洛爭臭洛爭,老是揭她短,虽然说得在理,但是听到外人这么说,心里异常不舒服。
她平时独来独往惯了,一下子让她改回来,真的很难,但是她有在努力,她需要时间。
“嘘。”
洛爭拉着关芙蹲在大石头后面,探头探脑。
关芙迷惑但进入状态,将头探一小点,露出一只眼睛,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指尖哆哆嗦嗦指着,“那…那不是你老婆吗?”
洛爭不语。
关芙一边看一边说:“洛爭,你老婆身边那个女的是谁啊,啧,长得还挺好看,那头金毛,要不是医院不允许染发,我都想染成那色,多棒。”
“哎哎哎……她怎么抱你老婆了,洛爭洛爭,你看到了没有。”
关芙蛄蛹几下身边的人,见没反应,回头过来,一张臭脸摆着。
好嘛,此女不知道。
好了,撞见老板八卦了。
好惨一女的,居然被戴绿帽了。
关芙企图安慰:“哎呀,说不定是朋友之间的拥抱,江老师也不像是会出轨的……人。”
哦买嘎!
她看见了什么!
那金毛亲了一下江老师的脸颊,然后进别墅了!
好像……是出轨的样子哈。
关芙收回视线,不敢多看一眼,生怕身边这人把自己砍了。
干笑着问:“老板,还去吗?”
一记冷眼扫过,关芙打了个冷颤。
洛爭咬牙切齿:“不去!”
头顶像冒着烟一般,转身怒气冲冲原路返回,连路过的老鼠都得被踢一脚。
实则是恰巧撞见阿白捕食,弄得孩子以为是找它要老鼠的,非常大方把刚抓到的老鼠放在洛爭准备经过的地方,洛爭丝毫不犹豫把老鼠踢飞,滚了一圈。
好在还有一些理智,摸了几把阿白的头,又把老鼠踢回来给它,以示道歉。
“嘣——”
门打开又大力关上,没等关芙系好安全带,洛爭一脚油门就飞出去了,简直要把关芙的魂都要甩出去了。
一路无言。
洛爭在一所名为名歌的高档KTV会所门前停下,又是“嘣”的一声把车门关上,关芙刚下车,就看到洛爭库库走进门,把钥匙丢给门口的人开去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