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会上当,慢慢挪到中间,把被子往脸上一盖,睡觉去。
拒绝交流。
洛爭可不乐意了,“月月,月月,我想和你一起睡,可不可以?”
没有回应。
洛爭把头放到她的耳边,细喃:“月月,月月……可不可以嘛~”
还是没有回应。
洛爭展现超绝厚脸皮,袖子一挽,两手一抄,把江观月挪到旁边一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躺了上去。
江观月:!!!?
“你做什么?和我一个病人抢床,真是厚颜无耻。”
洛爭侧抱着她,闻她的香味,“这床大的很,我又抱着你,不会掉的。”
江观月无语:“我在意的是这个吗?我在意的是你和我躺一张床上,这不合适,你回去睡,下来,我的前妻。”后面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我不。”
洛爭侧着身,不看江观月,气得江观月想抬脚去踹她,奈何身上有伤,扯到伤口,倒吸一口凉气,引得洛爭心疼,翻身下床,拿着另一个枕头,躺到沙发上,双手抱胸,睡得很安详。
江观月也不理她,爱怎么睡就怎么睡,她还生气呢,闭眼不想看。
星夜交换,新日来现。
江观月半眯着眸子,看看床尾的人还在不在,果不其然,还在。
都早上七点了,这人也不怕被发现,还不走,真是的。
江观月艰难撑起一点身子,伸手拿桌子上的棉签包,毫不犹豫丢过去,正中洛爭眉心。
“啊嘶……谁袭击我。”
洛爭揉着眉心,翻身坐起来,看到对面心虚的表情,料定肯定是她干的,又看到沙发旁边的棉签包,更加确定了。
拿起证物,鼓囔囔走过去,“月月,你砸我?”
江观月理不直气也壮,“啊,是我砸的,怎么了?”
洛爭把棉签包丢在桌子上,“你……”
“江,我来看你了。”
洛爭看到门口的黄毛愣住了。
刚打开门的陀燕飞看到洛爭愣住了。
她怎么会在这里!
陀燕飞笑着走进门,把水果篮放沙发边是桌子上,略显拘束问好:“你好,我是江的……”
“女朋友。”江观月抢答。
陀燕飞:哈?
她什么时候成了她的女朋友的!怎么没人通知她?洛爭不会要把她砍了吧,不是,这两妻妻又在玩什么把戏啊!
陀燕飞使劲给床上的人递眼神,丝毫得不到回应。
心死大过于哀悼。
洛爭仔细打量着这个黄毛,指着她那一头黄毛对江观月说:“月月,她一个精神小妹,你喜欢她什么,黄不拉几的头色,丑死了。”
陀燕飞心里放心了一点,幸好她和洛爭没见过面,不然能被洛爭当面提刀追着砍。
不对,什么黄不拉几的毛,这洛爭眼睛是不有毛病?是不有毛病!
陀燕飞踩着高跟鞋,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姐这是金色,金色,才不是什么黄色,你看清楚。”
哎呦呦,被小三正脸照了。
洛爭踮起脚,与她平视,“我说是黄色就是黄色,长得高了不起啊。”
陀燕飞拿傲人的身姿顶了一下她,“我不仅长得高,还比你有料。”
洛爭一把把她推开一点,“中看不中用,我技术可比你好。”
江观月适时出声:“飞飞,你来了啊,快坐。”
完全不看洛爭。
好恶心的称呼,还是喜欢喊她全名。
陀燕飞忍着恶心坐到旁边,“江,你身体好点没有?”
江观月把手搭在她手上:“好多了,没之前那么疼了。”
洛爭在一旁气得牙痒痒。
两人还是不理会她的存在,继续说。
陀燕飞:“江,有查到幕后凶手是谁吗?”
洛爭:“我查到了。”
江观月:“啊,查到了,抓捕过程中死了。”
陀燕飞:“这样子吗?那太便宜他了。”
洛爭:“确实是。”
江观月:“也还好啦,我命大捡回了一条命。”
洛爭:“我说,你们两个有把我放在眼里吗?”
江观月惊呼:“你还没走啊?还以为你走了。”
陀燕飞笑着反握住江观月的手腕,悄悄举起,好让洛爭看到,欠打的说:“这位小姐,我和我女朋友在聊天,你在这儿……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女朋友,什么女朋友!
洛爭咬着牙,坐到江观月另一边,同样握住她的手腕,“我和我前妻说话,你个第三者是不是回避一下。”
陀燕飞笑得更深了,“你都说是前妻了,第三者应该是你吧。”
反正也要被砍,那不如先整整洛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