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爭走到她的面前,警告她:“知道的太多,可是会死的喔。”
关芙笑着摆摆手,站起身,“我不管你玩什么把戏,我不想医治濒死之人,有那小女孩已经够费心了,你别给我添乱。”
这段时间,茗茗的心思全在那小孩身上,她去打下手都给推了出来,让她别添乱,都怪洛爭,带了个棘手的医患回来,她都没时间和茗茗谈情说爱了。
现在还要照看老板娘,更没时间了。
洛爭笑着招手送别,“放心放心,我可宝贵着我的小命呢。”
她还想和月月一直亲热呢。
关芙:“你知道就行,你老婆就在这病房的楼下,她似乎在等你。”
洛爭收到回复,立马转身翻窗下去。
关芙:……
就不能从门口下去吗?
她把江老师转到楼下的决定是对的,这女人还真有可能会摔断腿。
江观月早在她爬上楼上的时候就知道是洛爭过来了,耐心半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一道黑影落到窗台上,晚风吹起窗帘,她知道她来了。
江观月睁开眼,率先说:“你来了。”
洛爭坐在她旁边,“嗯,我过来看看你,你怎么还没睡?伤口还很疼吗?”
江观月摇摇头,把床头柜的台灯打开,微弱的灯光映射到她的脸上,多了几分清意。
“洛爭,我有事情问你。”
她等不了了,她很想很想得到那个答案。
洛爭:“你说,我听着呢。”
江观月看着她:“洛爭,你知道你妈妈苏含恩认识我妈妈程染吗?”
怎么会是问这个……
洛爭干笑:“月月,你在说什么呀,我妈妈怎么会认识你妈妈,她们都是在不同领域的。”
她记得,月月的妈妈程染是一名很厉害的陶艺大师,而她妈妈苏含恩是一名医学高材生,两个毫无关联的专业,不认识也正常。
江观月:“你怎么知道是不同领域?我没和你说过我妈妈是做什么的,洛爭,你是怎么知道的?”
遭了,她忘记这茬了。
洛爭:“我……月月,我猜的,你看你艺术天赋这么高,家里父母也肯定是这方面的。”
江观月:“你知道我父母是怎么去世的吗?”
洛爭:“你不是说出车祸意外身亡?”
江观月冷笑,“是啊,是出车祸身亡的,可也有你洛家的功劳!”
洛爭拽紧手中的被单,强装镇定:“月月,你在说什么?怎么会牵扯到洛家?”
“洛爭,你还在骗我!”
江观月把藏在被子里的日记本甩到她身上,这日记本是关芙今天下午从警局那边拿回来的,说是当时车祸的时候,她紧紧攥着这本日记本,以为是什么重要物证,就带去警局了,今天下午才还给她。
洛爭拿起怀里的日记本,草草翻看了几页,脸色大变,解释道:“月月,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怕你接受不了,才想着隐瞒你,我不是故意的。”
江观月甩开她的手:“也就是说,是你们洛家害得我家破人亡,害得我失去至亲!我,我竟然还嫁给了你,真好笑,我嫁给了仇人的女儿!你早就知道了,还让我嫁给你,看我笑话,看我一步步陷进去,洛爭,你在旁边看着是不是很爽啊?”
洛爭蹲在床边,双手紧紧抱住她的手,恳切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月月,你听我解释。”
“我是结婚前知道的,我怕你知道我的父亲是杀害你父母的帮凶,不愿意嫁给我,我害怕失去你,洛兆心里一直不满意你这个女媳,想要铲除你,我只有和你结婚,必须和你结婚,才能更好的保护你,我的妈妈已经因为他走了,我不能让你也这样。
月月,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的,我…我真的很害怕,你是我唯一喜欢的人,是我爱的人,我真的很怕失去你。”
江观月指尖微颤,“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我再选择原不原谅你。”
苏含恩是因为洛兆去世的?怎么会,传闻洛兆很疼,很爱苏含恩,每次外出活动都要把她带着,两人形影不离,很是恩爱,又怎么会是因为洛兆去世,外面说的苏含恩因病去世,洛兆悲痛欲绝,独自抚养女儿。
看着洛爭这般哭哭啼啼,眼眶红润,双手紧紧抓着她,生怕她跑了一样,她应该没有撒谎。
“洛爭,你把你知道的都给我讲清楚。”
洛爭胡乱擦擦脸上的泪珠,坐在地上说:“我妈妈留下了半本日记本,上面说了她和程阿姨是好友,十年前,洛兆借着她名义邀请你的父母去参加艺术交流会,实际上那是一个实验人体选会,参加交流会的很多都被选中。
因为我妈妈这层,洛兆并不想让你父母出现在交流会上,他便差人把你父母的车子弄故障,又慌称当时的你出现意外,你父母急急忙忙就开车离开,可谁也没想到,青霖的人一早就盯上他们,偷偷在他们喝的饮料里放药,后面就是你父母出现幻觉,车子又发生故障,撞上栏杆,被大火吞没。”
江观月泛起泪水,哽咽道:“妈妈可是她的老师啊,她怎么这么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