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就是记错了,素月姑娘她和我,就是小时候在私塾里,很久以前同桌那个小姑娘很像吗!”
“真可笑,小时候的人还记得清清楚楚。”
“我只是记错了,你看素月姑娘也没认我呀!”
客栈内,岳青川低着头,万俟媗然和南鹤卿没有说话,最旁边林颖倒是虚弱,但还是扯着唇讥讽,“你平常还说我蛮横无理,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上去就扯人家女子的衣服!”
“我没有!你胡说!”
岳青川噎了下,“我真没有,就轻轻碰了下……”
他当时忽然福至心灵,觉得那个素月和自己的高中同桌很像,就像是她的长大版一样,那瞬间他反应过来,就,激动过头了,上去说话时也没摸到袖子,就被高处那个天玉什么的一道灵气挥走了。
闹了一通丢人死了,但其实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岳青阳想,难道真的是他认错了吗。
那位素月姑娘说,她不认识他,应该真是自己记错了,又或者,只是两个人碰巧长得像……
……
“岳,青川。”
房间内,白雪开了窗,天光晴朗,她看向街上人来人往,古香古色的样子。
实在太久了,三百年,三百年。
有些无奈,她是真的记不得岳青川这个小同桌了——
光影错落着,窗外榆树的树叶被风吹的金灿灿的,远处还响着篮球场吵吵闹闹又带着笑得声音,自习课的铃早就响了,但那群男生还没回来。
她盯着窗外,忽然,身后被拍了下,有人像作贼一样给她捧上一盒草莓蛋糕,
“小白班长,我作业又忘在家里了,这次是真忘了。”
她坐在那里,没有说话,一瞬间眼神变得很茫然。
你是谁?这是哪?我,又是谁?
她不知道,只知道眼前人挠头造作,“啊,我的好同桌!好同桌!小白班长班长班长!小白~”
“小白小白~”
“小白!”
“……”
“小白?”
“白雪。”
忽然一道男声在背后响起,白雪恍然,她回身,对上玄曜平静又幽深的眼睛。
“你怎么了?”
白雪摇摇头,“你身体好些了吗。”
“无碍。”
玄曜垂眸,他收回在白雪身上的目光,转身寻到桌边坐下,声音淡漠,“景梧来信了。”
白雪颔首,她最后望了眼窗外的街景,无奈笑了下后转身坐到男人了对面,“他怎么说。”
“他查了那‘昆仑’的事情,说是比较复杂,而且仙界似乎出了些事情,他要过些日子才能去雪域。”
他们传信用的是灵鸟,两三日便可来回——景梧在九经殿内查阅了大量资料,这才发现那逆转昆仑的符号早在三百年前就出现过。
同时,因着过些日子清莲仙子在魔界大婚的事情,瑶池内有仙子闹了起来,本是小事,众人也寻了玉水上神主持公道,结果不知谁在背后闹事,动乱间有一位陌生的女仙居然想偷取她的忘忧埙。
好在玉水敏锐,打斗间并未叫那人得逞——她本想留那女仙一命,探其背后之人,不想还未来得及开口,那女仙便服毒自尽了。
那毒藏在其舌下,该是早有准备。
结合玄曜和白雪来信,景梧想,这次事情想来和那所谓的昆仑脱不了关系。
仙界如今也不安全了,而此刻囊时镜在雪域深处,又有破损,暂且不能动,景梧想了想,白雪说过,那地方目前除了他们几个暂且无人知晓——
故此,景梧想先调查一下玉水的事情,过几日再去雪域,和玄曜一起将囊时镜带回。
“景梧还在查,这昆仑是个邪教,打着母神的名义行危害世间的事情,人数量不多,但极有可能分布在各界,我们现在对他们知道的太少,不建议打草惊蛇。”
玄曜淡淡说着,抬手倒了杯茶。
不等他动作,白雪便点头,伸手拿起茶壶为自己倒了杯茶。
玄曜顿了顿,指尖瑟缩了下,随后抬眸对白雪平静道,“雪女怎么看?”
白雪闻言想了想,女子喝了口茶后一把将茶杯放远,快速空出桌案来。
“十二神器中,我们可以确定无疑的是,”
以水为痕,她指尖轻点,
“沉渊手中的焚天剑,辛夷的渡厄,玉水上神的忘忧埙,我手中的地藏剑,你手中的梦生笔,雪域的囊时镜,还有分别做了两界界壁的玄天石,镇海印,太山神手里的风华录,”
“如此,已是九件。”
玄曜顺着她道,“昆仑手里,现在已知有的是,魔玄鼎,星罗盘,两件。”
“他们在玉水上神那里碰壁,想来会安静一段时间,如果还有能去找的,可能无主的神器……”
他们对视,“因缘线?”
……
“我告诉你岳青川!”
林颖捂着胸口还很是虚弱,瞪着岳青川时却半分气势不减,“你就是不许走,你是我男人!”
“你到底知不知道羞耻啊!”
岳青川无奈到无语,“我们又没真结婚,你怎么能……”这么直白的就说我的男人女人这种话!
“你救过我!我以身相许!”
“我不要你以身相许!”
“你敢管本小姐,你是不是喜欢我!”
“……”
说起来岳青川和林颖这件事吵吵闹闹半天,其实简单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