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见我说的话没有?薛蓉娇!”
“哼。”
“你……”杜含章走到薛蓉娇面前,直视着薛蓉娇,“你知道你让我有多为难吗?!你知道我一次又一次在朝臣、在宗亲面前维护你,有多累吗?你知道吗?!”
“我知道……”
薛蓉娇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的脸撇向一边,并不去看杜含章。
杜含章闭上眼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他一边给薛蓉娇揩眼泪,一边将薛蓉娇抱进自己的怀里,他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存心想怪罪你……不……我不是故意……”
“我知道。”薛蓉娇抱住杜含章,“我都知道的,可是……可是……”
两个人紧紧抱了一会儿,薛蓉娇缓过来些了,可还是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杜含章松开怀抱,用手帕重新给薛蓉娇揩了揩脸,他安慰她道:
“好了好了,没事了,都是我的错,我知道你一个人在这宫里待得很无聊,可是我实在抽不出空来陪你,这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薛蓉娇捂着口鼻不说话。
杜含章叹了一口气,他让薛蓉娇坐在自己的怀里,自己小心翼翼安慰对方道:
“好了好了,你别哭了,你想出宫,我让你出宫就是了。只不过,你每次出去,要多带些人知道吗?你是皇后,再低调朴素,最基本的排场是要有的,你也不要嫌麻烦……”
“你好啰嗦。”
杜含章无奈地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他揽着薛蓉娇说道: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了,那娇娇你告诉我,你想要听我说什么。”
薛蓉娇靠在杜含章的怀里想了一会儿,她眨眨眼,突然笑出来了。
凑到杜含章的耳边,薛蓉娇小声说道:
“我想要向陛下提一个小小的要求,不管我提什么要求,陛下都要答应我。”
“什么要求?”
“再过不久,我母亲就要过六十大寿了,我想要召她进宫和她说说话,还望陛下恩准。”
说罢,薛蓉娇蹭了杜含章一下。
杜含章盯着薛蓉娇。
“怎么了?不可以吗?”
“……可以。”杜含章抱着薛蓉娇起身,他一边朝卧房里走去,一边对薛蓉娇说,“有时我想……”
“嗯?”
“我觉得你真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
杜含章将薛蓉娇轻轻放在床上,一边解开她的衣带,一边吻了上去。
一番云雨过后,薛蓉娇靠在杜含章的怀里,杜含章一边抚摸着薛蓉娇微微汗湿的头发,一边忍不住连连低声唤道:
“娇娇,娇娇,我的娇娇……”
薛蓉娇用手捂住了杜含章的嘴:
“你别叫了,吵得我睡不着觉。”
薛蓉娇翻了个身,背对着杜含章,她将被子一掀,整个缩进被子里去了。
“……”
“娇娇,一天没见,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没有。”
过了一会儿,就在杜含章快要睡着的时候 ,薛蓉娇突然从被子里钻出来,她推了杜含章一把,将杜含章给推醒了。
“……怎么了?”
杜含章问。
“我……”薛蓉娇有些扭捏,“我饿了。”
杜含章捂着头缓了一会儿,他说:
“那你叫人去御膳房端些吃的过来。”
“陛下,您不吃吗?”
“不,我不饿。”杜含章重新钻进被子里,“你小声些,我明天还要上朝。”
薛蓉娇从床上下来,叫人给自己准备宵夜去了。
等到她吃饱了重新爬上床的时候,杜含章却从床上爬起来了。
“陛下,您要走了?还有半个时辰才上朝,公鸡都还没打鸣呢!”
“是啊,公鸡没有打鸣,你却叫得比公鸡还厉害些。”
杜含章拧了一把薛蓉娇的脸。
“我吵到您了?”
薛蓉娇小心翼翼地问道。
杜含章一边起身更衣,一边低低笑了两声。
“陛下?”
薛蓉娇下床想要为杜含章更衣,被杜含章制止了。
“好了,我自己来吧。”杜含章将薛蓉娇摁回床上,“你再睡会儿,我回来补觉得了。”
“陛下……”薛蓉娇躺在床上看着杜含章,“要是我也能和你一块儿上朝就好了……”
杜含章垂着眼没作声,他低头亲了亲薛蓉娇,说:
“这怎么能行呢?大臣的唾沫星子都要把我们两个淹死。”
薛蓉娇撇撇嘴,显然对此不以为然。
“……娇娇,上朝不是那么好玩的,我希望,如果可能的话,你一辈子都不要为这些事烦恼。”
薛蓉娇怔了一下,她还要开口再说,被杜含章又亲了一下,对方放下床帘,缓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