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舟远挑了挑眉,默认。
姜存这会头疼的厉害,还是晕,何舟远看她又把手扶上额头了,说,“我去找阿姨做碗醒酒汤。”
他出去嘱咐了阿姨一声就进来了,还顺手拉了把椅子到床前,坐下,看着她。
这架势,来势汹汹。
“我现在头疼的厉害,什么都不要跟我说。”姜存看他就坐在那也不说话,心下一紧。
“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啊?”他问。
“电话?”姜存像是才想起了,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幸好摸到了,她一直没注意,差点掉奥丁都不知道。
划开,解锁,八个未接来电,都是何舟远的。
“我没看手机,那里面那么吵,没听见。”她答。
“好,不说这个。”他停顿了一下,“来了奥丁为什么不上楼?为什么要在吧台一个人喝酒?”
“下次不会了,别说了,我难受。”
这时,阿姨敲了敲门,醒酒汤送过来了,何舟远去拿的,拿进来后把那个小盏递给姜存。
姜存接过来喝一口。
“下午去了哪里?”他问。
姜存听到这话心一沉,一个不小心就被那碗汤呛到了,她拿开碗,按着胸口剧烈地咳了起来。
何舟远也站了起来,一手接过她手里的碗,一手轻拍着她的背被帮她顺气。
她呛得厉害,咳得脸都红了。
胃里好似翻江倒海,她推了何舟远一把,往浴室跑去,撑着洗手台开始吐。
何舟远去给她倒了杯水,拿着那个杯子靠在浴室的门框上看她,看她吐完了,把水杯递给她。
姜存接过杯子漱了漱口,何舟远看着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喘气,马尾已经有些松散,掉了一些落在肩头。
“那个酒保叫什么名字。”他问。
“你想干嘛?不关他的事。”她立马辩解。
“向未成年人售卖酒品,你说关不关他事。”他依然靠着门框。
“我逼他的。”姜存站直了,面向他。
“这我不管,我总得知道些什么吧。”
“何舟远你别太过分!”
两人都看着对方的眼睛,剑拔弩张。
三秒后,何舟远拿出了手机,打开了拨号界面,展示给姜存看。
“何舟远你别逼我!”
他开始翻动通讯录,找号码。
“何舟远!”
他翻动页面的手指停住,在屏幕上点了一下。
“何舟远!”她再一次叫他。
“嘟,嘟……”
“李崇明。”
终于,在电话接通前,说出了这个名字,几乎咬牙切齿。
“何先生,晚上好,有什么事需要我处理?”电话那头恭恭敬敬地说,等着他开口。
姜存也盯着何舟远。
何舟远也盯着她。
“今晚段亭他们房间的开销挂我账上。”说完没等人回应就挂了电话,手机往洗手台上一撇,一手伸过去揽住姜存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拉,一手攀上她的后颈,迫使她仰起头来。
“你干什……”话还没说完,何舟远的唇就贴了下来,用动作回答了她问题。
炽热的,莽撞的,青涩的,深刻的,都在这个吻里。
直到姜存觉得快要窒息,双手不停地推他的肩膀,他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都在喘气。
姜存歪了歪脑袋,和他错开,他就往下靠,头抵在她的肩头,双手缠着她的腰,把她抱得很紧。
良久,才松了手,和她拉开距离,走出了浴室,“你睡这里。”
没再回头看一眼。
何舟远离开后,她终于是卸了力,身体往墙上靠,还是支撑不住,慢慢地往下滑落,直到完全蹲下,双臂撑在膝盖上两手掩着面。
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