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便套上店家提供的和服,撑着店家提供的油纸伞,两人缩作一团,轻轻巧巧地迈步出门了。每落下一步,便轻轻带起些水花。
“棘君,你听,这是雨在鼓掌。”
他咧开嘴,笑得傻傻的,就这样带着我来到了巨树旁的一片平地。这个位置十分巧妙,上山结缘之路,恰好看不到这块平地。
平地上果真如棘君所说,布满了鲜花和气球。七彩的小气球虽还淋着雨,但依然用心装点着中间的拱门。两个长得神似我和棘君的Q版小人气球,低低地飘在空中。小人的头上,还有一个红色的爱心框。
我指着爱心框:“气球原本是飘在那里的,对吧?”
丨鲑鱼丨(对)
我施展小封印术,将气球固定在爱心框里。
“这样就好了吧~这两个小人很可爱哦!”
丨生筋子丨(对!)
如果说棘君原本心情如下雨天,那么在答应与我一道过来的时候,他心中的雨便停了。此刻,我将气球放回爱心框里,我能感受到,他的心中又重新放晴了。
他又重新撑起一把伞,开始整理地上的花束。花束被风雨吹打得歪七扭八,棘君便慢慢将这些花朵都重新摆好。
白色的待雪草和红色的玫瑰花整齐地依偎在一起,被雨水打湿,艳丽而又清新。
好在风雨不大,对现场的破坏并不大。我和棘君合力,很快整理好了现场。恰好此时,雨也停了。
我们又来到了那棵百年的巨树下。与巨树相比,我们都显得很渺小。巨树上挂满了结缘的绘马,让人忍不住相信,在这棵大树的祝福下,有情人会终成眷属。
“棘君,这是结缘的绘马。”我递给他之前在小摊贩那里买的绘马。
丨芥菜丨(交给我吧!)
他干劲满满,接过两块系着红丝带的绘马,像山里灵活的猴子一样,一溜烟就爬到树上了。
一开始,我还能在树下看到他。但他越爬越高,人影也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了层层掩映的枝条之间。
我只得在树下喊他:“棘君,要小心啊——”
耳边似乎也传来他拖长的呼喊声:“鲑——鱼——”
哈哈,我怎么会产生这样的幻听,棘君现在可是因为【束缚】没法说话呀!
我又在树下等着棘君,只不过上次他是在前面买绘马,这次他在树上挂绘马。
还没等到棘君,倒是等来了一对有缘人——上山时遇到的那对红衣情侣。
“这里怎么又是气球,又是鲜花的?”女生在场地中穿梭,看到气球和我后,不可置信地来回转头比对,最终得出了结论,“这里是你布置的!”
“嘛,我出了一小份力气。主要是我男朋友布置的~”
“天哪,太浪漫了!他是要做什么,向你告白吗?”
或许是投缘,我告诉她:“不是哦,他要向我求婚呢~”
“我们可以围观吗?我可以帮你们拍照!”红衣女生又把旁边的红衣男生扯过来,“他可以充当气氛组,帮忙鼓掌!”
“好呀,那就拜托你了!”我原本是想拒绝,但拍照和鼓掌,那确实很需要了!
又过了一会儿,棘君挂好绘马下来了,他的头发又被树上的雨水打湿了,湿哒哒地贴在头上,但却让他的脸庞愈发清丽。
“棘君,我准备好啦!”我站在拱门下的平台上,又又又把右手伸向他。
这次总算没出什么叉子。棘君单膝下跪,顺利地将戒指戴到了我的手指上。
钻石闪亮,在灰蒙蒙的雨天尤为耀眼。我仔细欣赏着手上的戒指。之前怎么没觉得这么好看呢?
“我同意啦。棘君以后就是我的未婚夫啦~”
棘君牵着我的手站起来。
啪啪啪啪。就在我说完话后,围观的红衣情侣恰到好处地鼓起了掌。
“棘君,不对,未婚夫,现在,鲜花有了,掌声也有了~”
生筋子。
他对我比着口型,随后拥住我,在放晴的天幕之下,在结缘的巨树之下,在鲜花的礼赞中,予我一个绵长而又潮湿的吻。
我想告诉他:现场还有一对红衣情侣在呀……却发现,不知何时那两人已经消失了,但手机上已经收到了女生拍的照片。
棘君扯了扯我的衣领,示意我专心。我于是也投入到这个吻中。
唇齿相依之间,是我和棘君,决定永远永远在一起!
*
与此同时,门外下着冷雨,门内的高专众人正围着暖炉排排坐。真希优雅娴熟地煮茶、沏茶,又给每人都满上一杯,伸出右手道:“请。”
这上好的茶叶,清香四溢,余味回甘,在冬季来上一杯,直把人都暖透了。
钉崎野蔷薇:哇塞,好厉害!
虎杖悠仁:不愧是真希前辈!
胀相:靠着弟弟开心地品茶~
伏黑惠:我独自喝茶。
坐在伏黑惠旁的乙骨忧太:又是存在感很低的一天……
熊猫也慢悠悠地啜一口,而后深沉地发言:“你们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吗?”
众人:“哈咦?”
熊猫叹气:“棘!九条!他们两个不在。”
众人:“切——他们肯定去过二人世界了好吗?很普通啦,普通。”
熊猫扶额:“不,没那么简单。昨天下午,棘出门杀了一整座山的咒灵……”
众人:“这有啥,咒术师嘛,常有的事!”
熊猫:“可是棘还买了戒指!”
“马,马萨卡,他们真的要结婚了吗?!”
熊猫:“谁知道呢?”
一直在偷听的五条悟推门而入:“反正新娘捧花一定是我的!”
众人:???谁要和你争了?
熊猫:居然在意这种事情吗?最重要的是,棘君求婚没叫我啊!
正在树上的狗卷棘:阿秋——不会真感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