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人敢指摘您老人家,男人怕什么呀,不过就是风流韵事而已。”秦玥冷哼一声,将人推开。
“阿玥会怕吗?”徐怀瑾又讨人嫌的凑了上去。
“我怕什么呀,我光明正大,睡的又不是别人的丈夫,干别人何事!”秦玥瞪了徐怀瑾一眼,开始穿衣服。
徐怀瑾笑眯眯地,显然心情好的不得了:“我伺候夫人更衣。”
秦玥把衣服从徐怀瑾手里抢回来,冷着脸:“夫人现在不用你伺候,夫人饿了,要吃饭。”
“明白。”徐怀瑾嘴上应到,但还是笑眯眯地给秦玥把衣服穿好。
秦玥头一回觉得徐怀瑾的这张俊脸格外欠揍。
“快去!我要吃烧鹅!”秦玥竖起眉,她越想越气不过,挥起拳头,只是拳头最终没有落下去。
笑话,她当然也舍不得。
最后秦玥自暴自弃的将人拉到面前,狠狠亲了一口,小声抱怨道:“你这人怎么没完没了。”
“下次不会了。”徐怀瑾理了理秦玥的头发,收了玩闹的心思,“等着,我去后厨看看。”
这是难得的一个大晴天,秦玥推开门,走到院子里,阳光暖暖照在身上,让人很舒服。
就在秦玥闭着眼晴享受阳光的时候,她听到耳后风动,有东西迅速朝她袭来。
秦玥迅速闪身,一条通体墨蓝的毒蛇就落到了她原先站的位置。
秦玥眯起眼睛,随后虐杀之心被猛然激起,她转头看向府外不远处的那棵古树,勾起唇角。
“墨玉,还真是值钱啊。”
这种稀有的毒蛇本就价值千金,如今被秦玥碰到,就休想再活着离开。
蛇身竖起,是进攻的姿势。
只是这种低级的畜生对秦玥来说,远不如狼关的食人狼来的危险。
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
蛇身飞起,直击秦玥面门,千钧一发之际,秦玥五指成勾,一把掐住了毒蛇的七寸。
“你说我是活剥了你取胆,还是捏死你再取胆呢?”秦玥话是这么说的,她的眼睛却紧紧锁着那棵古树。
手指收紧,蛇尾在激烈的挣扎摆动,不过也是徒劳而已。
等蛇死透了,秦玥才被尸体扔到了地上。
“来人。”秦玥沉声道。
“将军。”
“把这条蛇给张子彦送过去,他也许会有用。”
“是。”
徐怀瑾从后厨返回,正好碰到拿着毒蛇的护卫。
“墨玉蓝蛇,你从哪里捡的?”徐怀瑾问他。
“回大人,是将军让属下去给张先生送去,说是也许张先生有用。”
“阿玥!”徐怀瑾来不及多想,这墨玉蓝蛇剧毒无比,要是被它咬上一口,见血封喉。
秦玥正在院子里寻找线索,却被急匆匆赶来的徐怀瑾一把拉到了身前,只听他语气焦急的问道:“没事吧?!”
“没事没事!好好的呢!”秦玥怕徐怀瑾不相信,还特意在他跟前转了一圈。
“真是不知死活。”徐怀瑾怒极,脸色阴沉的可怕。
无论是谁,胆敢做出这种事,意图谋害秦玥,都是对徐怀瑾的挑衅。
“南昭,这是急了。”秦玥说道。
徐怀瑾闭了闭眼,脸色稍霁,才轻声对秦玥说道:“后厨待会儿送雪耳羹过来,你喝一些暖暖身子。”
“嗯。”秦玥点点头,随徐怀瑾一同去了室内。
不一会儿,侍女端来饭菜,秦玥闻到饭香,便暂且将烦心事抛到了脑后。
烧鹅外焦里嫩,咸淡适口,一口咬下唇齿留香,雪耳羹清甜润喉,很是适配。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如果徐怀瑾不是司寇,不是玄门的少主,那么他大概会成为一个厨子吧。
谁让他养了一个小馋猫呢?
“好吃吗?”徐怀瑾又给她夹了一些清炒笋尖,“这个解腻。”
“味道不错,还是家里的饭菜香。”秦玥闷头扒饭,吃的不亦乐乎,不一会儿功夫就将这满桌美食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席卷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