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你现在来我这,我有事问你。”秦婉语气不好。
沈历坐到沙发上,“我这会儿跟室友在外面呢。”
“过不来是吧?”
“嗯。”
秦婉清下嗓子,冷声问:“旁边有人吗?”
沈历瞥眼地上的陆徽,答:“没有。”
秦婉深吸口气,接着吼道:“那你现在就给我解释,九月三十号晚上,你带着陆徽去咱家干什么了?”
被提到名字的陆徽屏住呼吸,瞠眼看向沈历。
沈历没什么表情,淡淡看眼屏幕。
秦婉越说越气:“你还好意思怪我给你安私生的名头,我那是假的,你来真的是吧?人家陆徽结婚了,你想干嘛?破坏别人家庭?”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沈历笑着伸手,摸摸陆徽的后脑勺。
“不是那样,还能是哪样?”秦婉压低嗓音,“咱车库的监控分辨率高着呢,你亲人家,我都看见了,她在咱家待了足足两小时才走!”
陆徽缓缓张开嘴吸气,再不吸就被自己憋死了。
沈历没所谓地笑一声,说:“这都让你看见了。”
“你还笑,你给人家当小三,你要不要脸啊你!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陆徽她外婆?多好的人呐,你坏人家门风!”秦婉的声音压不住了,激得陆徽太阳穴直跳。
沈历眼角的笑意更浓,“先别骂我,这样,我现在去找你,当面跟你解释,好吧?”
“废什么话,马上滚来我家!”
秦婉话落,电话挂断。
陆徽哆哆嗦嗦出口气,说:“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沈历一脸淡定,看眼她身上的黑西装,说:“你换身衣服,跟我一起去见她。”
“我不去。”陆徽双手捂脸,“哎呀,丢死人了。”
沈历蹲下去拉开她的手,温声说:“是我让你觉得丢人吗?”
陆徽摇头,“不是。”
“那你为什么觉得丢人?”
陆徽难为情到抬不起头,“我比你大,还给你补过课,传出去别人会以为我——”
“我知道你不是。”沈历捧起她的脸,“而且,你跟程潜结婚的时候,我妈就知道我喜欢你了。”
“那,她怎么说?”
“她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陆徽被他逗得笑出来,没几秒又一脸忧愁:“你别编这种话糊弄我,事实是什么样,我能经受住。”
沈历看着她嘴角上扬,“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什么赌?”
“赌我们等下去跟我妈说实话,她会是什么反应。”
“我们?”陆徽惊慌无措地看着他,“不行不行,你自己去吧,我没办法面对你妈。”
“你赌她不接受你,我赌相反的。”
“不行沈历,我真去不了。”
“赌赢了,我下个月生日一过,就去领证。”
陆徽没主意地看着他,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沈历把人从地上拉起来,推进卧室,让她换衣服。
十分钟后,两人到地库,坐上陆徽的车。
沈历开动车子前,陆徽问他:“你妈妈刚才在电话里说,她那什么是假的,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字面意思。”沈历说,“回头等有合适的机会,我再告诉你。”
陆徽点点头,“行。”
半小时车程结束,陆徽跟着沈历来到秦婉独自居住的大平层。
秦婉打开门看见两人,眼睛珠子差点瞪出来,半天没说话。
陆徽更不知道说什么,半躲在沈历身后。
沈历开口:“妈,能不能让我们先进去啊?”
“哦哦,进来吧。”秦婉往里退,给他们找出两双拖鞋,是情侣款。
沈历换上拖鞋问秦婉:“你谈恋爱了?”
秦婉不自然地回答:“没有啊。”
“那你这怎么刚好有男士拖鞋?”沈历挑眉看她。
“前、前男友的。”秦婉慌张转身,带他们走向沙发。
沈历不依不饶,追着问:“是前前男友还是前男友?没听清。”
秦婉抬手要打他,“去一边儿去!小孩子问什么问。”
陆徽见他们母子互动比原来亲近多了,好奇这两年他们经历了什么。
“小徽,随便坐。”秦婉看陆徽的眼神很复杂,有疑惑,有刮目相看,还有几分克制。
“好的,秦姨。”陆徽束手束脚落座,笑容拘谨。
沈历挨着陆徽坐,被秦婉剜一眼,没动,甚至要去牵陆徽的手,被陆徽躲过去。
沈历瞄眼她的大红脸,嘴角弯出笑,对秦婉说:“妈,其实陆徽跟程潜结婚前,就已经和我在一起了。”
“啊?”一向能说会道的秦婉语言系统突然错乱,焦急地拍下腿,说:“那你也不能现在去撬人墙角啊,这这这太……”
陆徽抬眼看向秦婉,说:“我跟程潜结婚是假的,沈历他没有撬墙角,更不是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