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有这种‘喜欢’?
林让的感情观直接被刷新了,他真真是对方砚书刮目相看啊。
感情方砚书就是喜欢厉害的,强大的,并非只是喜欢龙璟之一个?
就在林让震惊倒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形容自己此刻心情的时候,服务生正好将干净的衣服送了进来,并且礼貌询问方砚书:“方少爷,现在可以走菜了吗?”
方砚书舒适的往椅子上一靠:“林让,你先去换个衣服,一会儿正好上菜,我们边吃边聊。”
林让摸着鼓鼓的肚皮,很想说他其实已经吃过了。
他今天的任务是来道歉,道歉自然就要买单,就这么走了好似也不太好,不礼貌。
林让只好点点头,接过服务员手中的衣服:“好吧,那我先去换个衣服。”
等林让跟着服务员去更衣室换衣服,方砚书才站起来,走向屏风。
屏风后还有一道门,按下开关,门被打开,里面坐着的两人也正在喝着茶。
龙璟之杯子里的茶水早已冷透,Alpha眉眼锋利,那张如鬼斧神工般刀削的脸此时却是一阵阴冷。
方砚书双手一抱,靠在门上,歪头冲龙璟之微微一笑:“龙少,看来你的未婚妻对你没什么太大的兴趣啊,他可是一点儿都不喜欢你呢。”
边上忍了半天的霍瑾终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嘴里的茶都喷出来了。
龙璟之面无表情,眼神凌厉如刀锋,低气压笼罩着全身,他薄唇轻启,吐出来的字冷的掉冰渣:“继续套话,他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可好像也没有那么难懂。”方砚书省着一双会说话的小鹿眼,眼波流转间藏着几分狡黠,“龙璟之,我看你还是不要在他身上费时间了,还是跟我好好订婚,虽然你不喜欢,我也不喜欢你,但我们好在是一起长大的,还算登对儿。”
边上还在偷笑的霍瑾笑不出来了,茶杯重重往桌子上一放。
霍瑾眼神微眯,冷冽气息一下从身上散发出来,眼底透着些许薄怒:“方砚书,你当我是死的啊,我们才是一对儿,从娘胎里就说好的姻缘。”
“谁跟你一对儿?”方砚书微微上翘的唇角泄出一丝嘲讽,“霍瑾,你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我也不接受什么娃娃亲,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霍瑾咬着牙,眼底猩红,双手一抱,别过头去:“那你也死了这条心吧,龙璟之娶谁都不会娶你的。”
龙璟之眉头微挑,又起了捉弄心思,冷笑:“那可不一定,如果到时候实在没有选择,或许也是一种选择。”
“什么意思?”霍瑾拍了拍桌子,“龙璟之,我可警告你……”
“他回来了!”龙璟之抬手打断霍瑾的话,抬眸视线落在方砚书身上,“靠近他,找出他的秘密,除了缔约外,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目的达到,无视霍瑾在旁张牙舞爪,方砚书打个响指,“成交!”
林让换好衣服回来时,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各种各样精致漂亮的美食,光是闻着味道就觉得很高级,很贵的那种。
方砚书心情很不错,收托着下巴,美眸不停扫视着林让:“这衣服看着不错,很乖巧呀,像一只乖巧的兔子,很惹人怜爱呢。”
就是那头发过于太长,遮住了他的脸,又带着一个很土气的黑边眼眶,到现在他都没看清楚林让到底长得一张什么样的脸,五官又是什么样儿的。
方砚书唇边的小梨涡若隐若现,像是在酝酿什么:“林让,我记得你当时那把枪好像炸膛了吧,可现在你的手腕好像也没什么伤啊。”
林让‘啊’了一声,半张着嘴,举起右手:“你说这里吗?”
方砚书点头,犀利目光在他光洁纤细的手腕上停留一瞬,当真是一点伤痕都没有。
林让随意解释:“当时炸膛躲的比较快,伤的不算很重。”
“也是,毕竟刚炸膛你就把枪扔了嘛,反应的真快,要是落在我身上恐怕我都没有那么快的速度,那些碎片不是要划开我的脸,就得划开我的脖子了,你倒是一点伤痕都没有,真是厉害呢。”
林让听着他的语气不太对劲,假借着扶眼镜的功夫,余光绕过手腕瞥了眼对面屏风上的红点,想来是里面的人想知道答案吧。
林让装作无动于衷,唇角微微上翘着:“没办法,很怕痛,以前没做好差事的话会被老板揍的,躲来躲去,就习惯了。”
“这样啊,那还真是可怜呢。”方砚书装出一副很惋惜、很心疼的样子,他赶紧抬抬下巴,对林让说,“既然咱们不是情敌关系,那也可以当朋友,今天这顿就当我请你,你别客气,尽管吃喝。”
说完,他又打个响指叫来了包房经理,“去给我准备一瓶上好的红酒,我今天要跟我的朋友一醉方休,纪念我们成为朋友的第一天。”
“方同学,不用了,我来的时候吃过了。”
林让吃了一碗超级变态辣的过桥米线,真的一点都不饿了,胃里现在还火烧火烧的呢。
“林让,你刚才还说要跟我道歉呢,我这个债主要求你陪我吃顿饭,不过分吧?”
方砚书鼻梁秀挺,下巴微尖,标准的美人骨相,可是生起气来就会显得面相有些凉薄。
他冲着林让比了比拳头,威吓道:“你要是不吃,我就不接受你的道歉,以后在学院里每天都欺负你,不给你去上课,要是敢缺席晋安老师的课,后果你比我更清楚吧。”
“那好吧!”
上不上课是次要的,主要是不想让小雪兔生气,否则今天的道歉将毫无意义。
包房经理很快将醒好的红酒端到桌子上,给林让、方砚书每人倒了一杯。
林让没喝过酒,避免扫兴,他先是观察了一下方砚书喝酒的姿势。
方砚书手指雪白细长,持着酒杯时轻轻摇晃,里面的红色液体在光滑漂亮地杯子上留下一道道浅红色的波浪,他的嘴唇是淡淡地粉色,抿酒姿势特别优雅,很有贵族气势,一点儿也不显得矫揉造作,反而像道很亮丽的风景。
林让本想学习一下,可看了许久只觉得这个造型不适合自己,他还是适合一口闷。
林让想着,还真的一口闷了,半杯红酒让他喝了个干净:“方同学,这杯酒就当我向你道歉了。”
方砚书巴不得把他灌醉呢,笑容明亮狡黠的像只狐狸:“好,我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