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担心。
他的担忧果然不错,苏婉宁是他追妻路上最大的阻碍。
“我就是疯了,疯了也不会让你得逞耽误了夫君的前程!”苏婉宁在宋临不在的时候,依旧护犊子一样想保住她的名声和身份。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发生了事,还要闹出人命了,不少人探头查看。
一些流言蜚语如纸片蝴蝶在京城飞得到处都是,满城风雨。
“疯妇!”萧予安继续骂苏婉宁,“你这个疯女人,死也要赖在宋临身边!你对她有觊觎之心!”
萧予安癫起来也不是什么正常人,他连女人的醋都吃,无论男女他都超在意。
“我黄花大闺男的时候就跟着她了,我才是先来的。”
“没有你,朕早就和她在一起了。”
苏婉宁也是个不甘落后的,张口就是胡编乱造,“陛下,臣夫和夫君青梅竹马,互许终身,芳心暗许,早就一起了,你何苦拆散我们!臣妇宁死不屈!臣妇哪怕今日死在这里,让天下人皆知你的龌龊心思!也不会让你染指夫君半分!”
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落入了府中下仆们的耳中。
妈呀!
这是他们可以听的吗?
莫说明天的太阳了,他们能见到今天的太阳吗?
他们要不还是赶紧写遗书吧。
几个家仆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担心他们死在这里,正在着急时宋临已经提着大包小包礼物回来了。
丢下一家子出门这么久,她精挑细选了很多礼物才回来。
她一回来,偌大的宋府一下子就有主心骨,老仆赶紧过来打小报告。
“当家的!不好了!陛下和夫人快打起来了,陛下还要杀了夫人!”
宋临傻眼了:“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两人怎么打起来了。”
“不知道啊,陛下突然过来让夫人和当家的和离,夫人不肯就闹起来了!”
宋临神色一凛,大步迈了进去阻拦他们。
“我去看看,莫慌。”
坏了!
后院起火!养在外边的外室上门来夺位了。
她担心苏婉宁的安危,赶紧过来
“冷静,冷静,这是怎么了?陛下,娘子,你们怎么吵起来了。”一进迎客厅,宋临保护他们当中最弱势的一个,当即护起了苏婉宁,“陛下别怪婉娘,她只是太在意我,太爱我了。”
宋临是真怕萧予安急眼了把苏婉宁杀了。
姐啊,姐,不要再作了。
她再来晚点就兜不住了。
“夫君,陛下想要让我和离,你知晓此事不。”苏婉宁立马露出了病若西施的柔弱态样宋临身上靠,掩面而泣,哭得我见犹怜,“我死也不会和夫君和离的!”
宋临不明所以,感觉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要和离了?婉娘别怕,我不会休了你。”
她还在外边买礼物的时候家里都快翻天了。
萧予安:“我没逼她,朕只是在和她商量。小宋大人误会我了。”
该死,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宋临回来了。
“陛下,婉娘只有我一个人了,你让她和离这不是逼死她吗?”宋临护住了苏婉宁,十分不满萧予安为难她,“她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辜的小女孩!”
宋临受苏婉宁的滤镜极其深重,在她眼里苏婉宁不过是个需要她保护的姐姐而已。
萧予安何必为难她。
萧予安脸都绿了:“你倒是护着她,我们好不容易重逢,你却不待见我。”
苏婉宁她倒打一耙!
这个疯妇!妒妇!
一个跟他抢人的疯女人!
明明是她自己寻死觅活的,搞得别人都以为他要杀了她一样。
苏婉宁身上一股浓郁的茶味,这茶味掉进湖里,整个城都能闻到这股芳香四溢的茶味,还污蔑他。
他确实不是一个好东西,但不愿意在宋临面前丢了脸面。
萧予安从未这么讨厌过一个女人。
外边的仆人更沉默了,头垂得更低了,恨不得自己不在现场。
他们悬着一颗心期待宋临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陛下,陛下,你且跟我过来,臣有要事。”宋临眼神示意苏婉宁先带人离开,十分大胆的把萧予安推往了后堂,找个清静地,“你别吓她。”
不能让正室和外室见面,哪怕是假成婚,后院起火宋府都得遭殃。
宋临也有要事相议。
宋临一勾手,萧予安晕晕乎乎的也不记得什么恩怨了。
他的魂儿都被勾走了。
萧予安第一次踏足后堂,他发现这里除了宋临的东西外还有苏婉宁和肖烬的东西。
甚至还有孩子的玩具。
几个人的东西遍布整个府邸,无一不昭示他们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很久,关系不错,亲如一家人。
除了萧予安。
宋临离开的时候不曾带走任何东西,还抹除了他的所有事。
萧予安在这个家里没有位置。
外室本人吃醋又想上位了:“你什么时候和她和离?朕连个名分都没有吗?”
“婉娘操持家务这么多年,怎么能休她,她家里出了事,已经没有娘家可去了,我不能让她无家可归。”宋临婉拒了。
“你是不是在骗我?你根本不想跟我在一起!我明白了,是苏婉宁那个女人,她不让你和离!”
萧予安一听宋临一口一个苏婉宁,刚压下去的过去又挑了起来。
“她嫉妒成性,她故意阻拦我们,我要去杀了那个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