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忽然痒痒的,耳畔传来一阵热气。
“娘子不醒,是想要让为夫亲你吗?”
眼睛瞬间睁的老大,利落的往后退去,后背却猛的一疼,许是撞到了疼的眉眼瞬间紧皱起来。
背上一阵轻揉的抚摸,好像没有那么痛了。
意识到自己身处马车之上,透过被风吹去的帘子若隐若现的青山绿草现于眼前。
“这景色,好熟悉。”
少年轻抚我的额头,眼底满是看不懂的愁绪:“因为这里是你的家啊,就算娘子不记得一切,也不会忘了自己的家。”
心中的疑惑还是促使问出了那个问题。
“我究竟是谁?你又是谁?”
少年这次没有再隐瞒,而是神情温柔的看着她:
“你叫阿棠,是云安门的弟子。你是父亲是云安门执法长老枯谶,只不过你是他的私生女,所以他从未于人前展露过你的身份。我唤阿泣,我们这次回云安门是为了得到斩仙剑,因为你父亲当初让我娶你的条件,就是拿到斩仙剑做聘礼。”
不知为何觉得阿泣所说的一切是那样的陌生,就像是在听另一个人的故事一样。
“阿泣。”不自觉的呢喃起少年的名字。
阿泣眼中似的闪过一丝泪意,语气沉闷的看着我:“我还是喜欢你唤我一声夫君。”
不知为何轻摇着头,不自觉的躲着他的视线:“你不是说你我二人还未成亲,所以一切留待以后吧。”
“你为何忽然不开心了。”阿泣眼底执着的看着我。
“其实我也不知为何,方才听到枯谶,听到斩仙剑。心中就像被紧紧压住一样,难受的喘不过气来。”
阿泣的脸色忽然沉了下来,视线看向窗外。似是想到什么一样,眼底闪过一抹自嘲,语气格外坚定的看着我:
“你放心,我一定会拿到斩仙剑,一定。”
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恐慌,外间声音逐渐嘈杂起来。察觉到马车停了,在阿泣的帮助下缓缓下轿。
眼前的一切青石白川,草木生灵,都是那样的沁人心脾。
不自觉的看向了远处最高的那座山,那座山上一座很高很高的宫殿。
脚步轻移,不自觉的向着那个方向轻移着。
手腕却猛的被攥住,思绪渐渐回笼,看见的却是阿泣满眼紧张的神情,他的眼睛是那样的幽深,像是要将她拽入漩涡中一样。
“你要去哪?”
我摇着头:“不知道。”
阿泣似乎并不相信,我只是不自觉的看向那里:“我真的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做什么?
手不自觉的握紧阿泣的手,尽量让自己开心一些:“你别怕,我不会走的。现在我只认识你,不是吗?”
阿泣攥的更紧了,甚至有些疼。
“阿泣,疼!”
手心的紧握瞬间被松开了,不停的揉着已然被拽红的手。
身后忽然传来声音:“二位是枯谶长老引荐而来的吗?”
缓缓转过身,眼前风姿绰约的女子的神色忽然一变,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你认识我?”
女子的眼眶中似是含泪,不可置信的开口:“雨棠?”
灵魂瞬间像被融为一体一样,可是紧接着就被阿泣搂于怀中:
“雁长老说笑了,这世间之人长相千奇百怪,略微像些也实属正常,再加上苏掌门之女不是很早之前就已然陨落了吗?”
雁雪儿的神情多了几分忧伤,试探性的问:“阿棠姑娘的棠是哪个字?”
我摇着头,依赖的看着阿泣。
阿泣轻轻抚着我的头,眼底满是安慰:“雁长老,我们该办正事了,不是吗?”
雁雪儿神情闪过一丝尴尬,可是眼神还是止不住的往她身上看,平白令人心底发酸。
路上再也止不住心底的疑惑,轻轻拽了拽阿泣的衣袖,阿泣忽然停了下来。
看着雁长老的背影,是那样孤单无助。
“阿泣,你认真回答我。我究竟是不是雁长老口中的那个人,为什么你会回避,为什么我听到那个名字会神魂震颤,为什么?”
肩膀瞬间被双手钳住,无法动弹。
阿泣的眼中藏着的是我完全看不懂的情绪,可是明明看不懂为何心中会如此难过。
眼底不自觉的发酸,喉中疼的厉害。
“阿泣,你告诉我,我究竟谁啊?”
脸上一阵湿润,阿泣的手轻轻划过我的脸庞,上面沾染一阵湿意。
骤然被搂于怀中,快要窒息一般整个人被紧紧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