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天晚上,戚枝跟他比了个手势,先刀江望。
陈淮舟淡定点头。
“狼人请闭眼,预言家请睁眼……女巫请睁眼,今晚他倒牌,请问你要救吗,你有一瓶毒药你要用吗……”
走完睁眼流程,关锐泽宣布天亮,“昨晚一号六号双死,一号先发表遗言。”
跨越整张桌子的距离,江望遥遥盯住戚枝的眼,“六号大概率是狼走的,女巫不救我是觉得我自刀?我验了郝英卓是好人。”
轮到戚枝,虽然被淘汰但还是按照原先的计划伪装预言家,她说:“裴滢是我的金水,一号应该是被女巫抿出来的狼牌……”
遗言结束,众人发言完毕平票两次进入第二个天黑夜。
两位被淘汰的人无需闭眼,无声观看两方阵营夜晚操作,等陈淮舟做完自刀的手势,女巫裴滢睁眼选择解救。
关锐泽拿着流程台词继续,“预言家请睁眼,请问你要查验几号玩家?”
真正的预言家已被戚枝淘汰,他转着手边酒瓶,手背青筋微微凸起,薄唇轻启向戚枝做了个嘴型,“真坏。”
隔得太远戚枝没回他,手垂下去摸阿福的脑袋。
“平安夜,逆时针发言。”
陈淮舟仰仗自己不会玩藏得很深,等郎嘉慕和裴滢内讧完众人将郎嘉慕淘汰出局。
晚上陈淮舟选择刀裴滢,她用掉了解药无法自救,神职全部淘汰狼人获胜。
“裴滢你居然第一夜就毒戚枝啊,这么准,你不是新手吗?”
裴滢和好人阵营一起喝下一杯罚酒,“吱吱表情就不对。”
江望仰头喝酒,边擦嘴角边感谢裴滢让他们俩齐齐淘汰,“怎么不算殉情。”
他换到戚枝对面,起身拿戚枝手边的果酒尝一口,“还不错。”
酒递回戚枝手里,她舔唇,喝一口。
第二局换了玩法,一狼五猎人。
第一天晚上郎嘉慕被刀将矛头对准郝英卓,后者眼看要被票决,开枪技能不用白不用,郝英卓将上把深水狼陈淮舟带走。
陈淮舟面无表情开枪带走戚枝。
猎人戚枝在带走江望和裴滢之间犹豫,两人发言都很做好,她上把淘汰江望,这把选择端水,拍枪带走裴滢。
关锐泽:“你们但凡忍住不开枪,过一天还能再听一轮发言。”
“没有发言的必要。”
极大劣势下江望躺赢,他亮出自己的狼人牌。
五位冲动猎人自觉往杯子里倒酒,戚枝喝下一半,剩下的被江望拿过去。
留在杯上的唇印与他的唇贴合,他仰头时下颌线紧绷,喉结上下滚动。
戚枝移开眼,玩着阿福的尾巴等下一轮发牌。
最后一把两狼四民,好人阵营生推终于赢下胜利。
时间太晚众人收拾了餐桌打道回府,每一位出去的人都喝得面红耳赤。
裴滢跟郎嘉慕输了一晚上喝得走路打飘,江望把两个人送下去安顿好,再上来时戚枝已经洗好澡,窝在沙发里跟阿福聊天。
每次跟朋友聚完她的心情都特别好,笑靥灿烂。
她那瓶果酒度数不算低,这会儿讲话软绵绵的,不管嘀咕什么,阿福都会摁下“爱你”按钮。
发觉江望在看,戚枝朝他招招手,掏出手机里录的视频。
今天学会的《小星星》还有《小蜜蜂》,拨动琴弦的手略显生疏,一个一个音符奏响,能勉强听出曲调。
戚枝录完忘了检查,她没想到成品这样磕磕绊绊,想收起手机却被江望制止。
他揉她的头,眉眼舒展,“我们吱吱当吉他手了呢。”
江望靠在沙发上,右臂搭在她身后将她圈在自己的保护范围之内,酒后眼睛熠熠闪光,耳廓微红。
On the way home
(回家的路上)
I wrote a poem
(我乘着兴致写了首诗)
You say what mind
(你说你真厉害)
This happens all the time[1]
(你总这样夸我)
游戏时压抑住的心痒这会儿钻出来。
两人的视线在彼此脸上扫过,下一秒戚枝的手机被抽走放到一边,温热手掌护住她的头,后脑瞬间触到柔软的沙发
他唇齿间带着青提的淡香,戚枝看眼茶几上新开的果酒只剩一半,她蹙眉,“你偷喝我的酒。”
江望双手撑在她两边,抬眉,“吱吱,你每局都针对我,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你不是赢了一把。”
“嗯。”江望垂眼,她睡衣是新买的,肩膀两边有蝴蝶结,他伸出食指在其中一枚蝴蝶结上打转,“防我呢吱吱?”
发现他眼神落点,戚枝晚上喝下去的酒精全数涌向大脑,她脸红,“你离我远点,你没洗澡。”
“健身房回来就洗过了,后面没出门。”江望又问,“再洗一次才能碰?”
他的指腹时不时触到她肩膀,唇始终与她保持两三厘米。
戚枝被勾得大脑短路,“嗯。”
江望不依不饶,指腹在她唇上轻点,他往她耳边吹气,“敢不敢看我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