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发现门口站着一个湿淋淋的人儿,她只穿了一套动物睡衣,发尾湿哒哒垂在双肩,正气喘吁吁看着自己。
“吱吱?”江望推开椅子起身去休息室拿了块毛巾出来,看她手里紧紧攥着雨伞,蹙眉问:“拿了伞怎么不用?”
戚枝冷得手抖,湿漉漉的眼睛盛着眼泪盯住他,“你收到国外大学邀请函的事,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为她擦拭头发的手停了两秒,很快又恢复动作。
他垂眼,“没有打算去,所以才没跟你说。”
戚枝抓住他的手腕,感受到他脉搏跳动,眼睛忽然红一圈,“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去?”
看她这个样子江望忽然笑起来,大大咧咧开起玩笑:“只是听到这件事我们吱吱都要哭鼻子,要是以后见不到我岂不是更可怜?”
戚枝拧眉,任由他为自己抹去眼泪,“我认真的。”
江望深吸口气,他站直一些,说:“这个offer太突然,我国内有工作,奶奶也在住院,还有你,我不会去的。”
“你可以跟很厉害的人交流……”
“吱吱,这个机会对我来说很普通,我目前只想抓住更珍贵的那部分。”
“……”
看她愣神,江望将她拉近怀里,“大老远过来,就为了说这个?”
戚枝点头。
“啧,那打个电话不就好了?”他嘀咕起来,手指穿进她的头发里,“还以为你想我了……”
或许也有想的成分。
戚枝抿着唇不动,她心有余悸,闷闷说:“江望,我的人生无法再承担破坏别人命运的后果。”
“什么破坏,你是构建我命运的重要角色。”
江望为她将碎发别到耳后,眼中含着浓烈柔情,“我知道你们土象星座不信这句话,但我真的想告诉你……”
戚枝被他擒住眼神,白金色将他脸庞衬得俊朗又矜贵,深黑色的瞳孔中全是她的样子。
然后,戚枝听到江望缓缓启唇。
“我爱你了戚枝。”
眼眶因这几个字忽然热起来,她委屈得皱眉,江望的脸也逐渐模糊。
而他的声音还对她的耳朵穷追不舍。
“我在爱你吱吱。”
眼泪掉下来,他的脸清晰一些,温热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戚枝拧眉,咽喉堵到说不出话,悲观说:“来的路上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看她眼泪源源不断落下去,江望皱起眉头毫不犹豫说:“我不要。”
他牵着她的手,“我们要这样继续走下去,你愿不愿意?”
他的坚定也给她信心。
“愿意。”戚枝害羞得往江望怀里躲被他拎开只能站回原地,她重复一遍,“非常愿意。”
她眼睛亮晶晶,江望看得心颤,拉住她的手臂带进怀里,“这还差不多。”
“今晚在这睡?”
戚枝点点头,下一秒就被抱进休息室,门反锁上。
江望脱下短袖扔到地上,没了遮挡露出精壮躯干,腹肌沟壑分明,线条起伏的手臂轻车熟路解她动物睡衣上的纽扣。
他问出最后一个问题:“这事谁告诉你的?”
“秦泽。”戚枝心猿意马,手指在他腹肌上戳戳点点,不忘打量他的表情,“她朋友圈里奖杯好多。”
江望一笑,将她手往自己腹肌上按,“她奖杯多你就听她的话?”
“我第一时间来找你了。”
掌下热乎乎的,手感很不错,他已热得受不住,戚枝仍将他隔开,“她说这件事我该有知情权,她说得很对。”
“嗯。”江望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神盯着她的唇瓣不肯移开,“我错了吱吱,以后什么事都告诉你。”
“真的?”
江望抓住她的手,唇得偿所愿咬住她的,齿缝里漏出几个字,“喝酒了?嗯……今天做几次都告诉你。”
这两者之间并没有关联吧。
他的气息逼近,在她耳畔喷洒热气,双手从她衣摆下钻入,慢悠悠说了个数字。
戚枝很后悔,后仰躲开滚烫的吻,“我明天早八。”
“嗯,所以别再推开我了,节约时间。”
完完全全就像个赖皮,戚枝躲不开,他的膝盖已逼近大腿内侧,吻落在她肩上缓缓往下转移。
这次两个人都有些克制不住,紊乱气息充斥整个房间。
这里不如望樾府的卧室大,任何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放大无数倍,仗着向下几层无人驻守,江望故意在她耳边喘。
戚枝想要捂起耳朵,他却坏笑着困住作乱的双手摁到枕边。
盯着他浓稠的黑色眼瞳,戚枝心上一动,抖着身体又问他一遍,“真的不去芝加哥吗?”
“不去。”江望覆身咬她的耳朵,没一会儿将怀里的人翻个身再度覆上去,如愿听到她的声音,“再来一次,吱吱你觉得呢?”
“……”
“乖吱吱。”
等她无力瘫倒在被褥之间,江望托着她的腰,将脖子喂到她嘴边,“可以再重点,刚刚不是吃醋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