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熠你记着,以后……绝不可以在外面,像刚才那样抱我了。”沈棠的声音恢复了七成往日的冷清,她声音不高,却不容置疑,她看到陆熠眼神一下子没了光彩,像是一只被抢走的榛子的小松鼠。
陆熠话还没出口,就被她用拇指按住了嘴唇。确定陆熠不说话,她双手扣好陆熠领口的那枚扣子:“要是……要是你真的想抱的话……不要在这里……我们找个不被人看到的地方。答应我,好不好。”
“好。等会儿上课铃响了回去,咱俩错开几分钟,我先送你回去咱们楼层,然后再去洗手间待一会儿,别让他们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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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部传来一阵阵灼烧般的坠痛,犹如一记记重锤,彻底击倒了周鹏海。在二级部四班的教室里,当着老师和全班同学的面,他猛地弯下腰,手死死抵住小腹,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额角的冷汗瞬间就渗了出来。
又发作了,又来!这医院开的破药不顶用啊!
他勉强撑着自己走出教室,这个场景老师们已经习以为常。周鹏海的病时常发作,看着也不是假的,问起来却一字不提,甚至可能当场翻脸。大家都知道周家不一般,插班进来的时候是校长亲自来做的接待,没必要闹太僵。
找到楼梯拐角的角落里,他颓然地蹲下去,把额头抵在冰凉的墙壁上,试图用那点凉意镇压体内的灼烧感。
来一根先缓缓,有点精神再去吃药。实在不行,就去做手术吧。大学城那个职中的围子先吹了,手术左不过也是等三个月,就当清静念几天书收收心。就算治不好,风险大,也比这样强。
他从裤兜里掏出硬纸盒,手指却抖得厉害,试了两次才点上火。吸了一口,却引发一阵更剧烈的咳嗽,他烦躁地将刚点燃的火星子在墙上摁灭,留下一个焦黑的痕迹。
疼痛的间隙里,一个身影掠过。他抬起被冷汗糊住的眼睛,模糊的视野里,捕捉到一张带着未褪红晕的侧脸。就那么一瞬,像块烧红的烙铁,在他被疼痛填满的神经上轻轻擦了一下。